女子轉身便走,可誰知剛走了沒兩步便直接倒在了地上。
林蕭上前攙扶,這才發現,原來女子早已身受重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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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蕭本不想多管閒事,但後者既然敢刺殺天照王,也算有點骨氣。
林蕭轉身將女子抱回了地鋪之上。
「算了,看在你還有點血腥的份上,救你一命吧。」
林蕭輕輕的解開了女子身上的衣服,發現後者的胸口之處有一道巨大的刀傷。
「傷的可真是地方。」
當女子再次醒來,天已大亮,下意識的便要起身,可胸前的劇痛讓他根本無力支撐,又一次倒了下去。
「別亂動,否則的話,傷口再次崩開,我可不會再救你第二次。」
看到林蕭端著一碗草藥朝她走來,女子下意識的握緊了放在身旁的短刀。
「你為什麼要救我?還有我身上的衣服是你換的?」女子怒視著林蕭。
林蕭無奈的搖了搖頭。
「沒錯,在那種情況下,如果我不幫你止血的話,你連昨天晚上都撐不過去。」
「不過你最好也別來看了你的身體,就要自挖雙眼這一套。」
聽到這話,女子語氣冷漠的說道。
「放心,我還不是那種是非不分的人,只要你能管好自己的嘴巴,我保證不為難你。」
林蕭絲毫不在意將手中的藥遞給了這位來歷不明的女子。
看著眼前的這碗中藥,女子眼中多了幾分謹慎。
「不用擔心。如果我想殺你的話,你活不到現在。所以我沒有必要對你下毒。」
聽到這話,女子點了點頭,不再猶豫將後者手中的中藥一飲而盡。
與此同時,天照王的大廳里。
「大人,我們找遍了府邸的所有的角落,並沒有找到那名女刺客的行蹤。」
結果話音未落,便被一根筷子直接貫穿了咽喉,倒在了地上,而出手之人正是天照王。
「廢物,連一個受傷的女人都抓不住,留你何用?」
很快站在客廳里的兩名護衛,將那人的屍體拖了出去。
井上花月看到這一幕,臉上沒有絲毫反應,顯然早已習慣這個男人的殺伐果斷。
只是貼心的為他重新拿了一雙筷子,雙手遞到了天照王面前。
「對了,那個姓林的在幹什麼?」天照王道。
「自從昨晚之後他就再也沒有出門,難道大人懷疑是他藏起來那名女刺客?」井上花月道。
「那個傢伙不是蠢蛋,如果這件事情真的和他有關的話,我應該會有一些麻煩,讓人盯著他,有任何的風吹草動,隨時向我匯報。」
「是!」
井上花月點了點頭,隨後退下。
而此刻另外一間房間裡,通過交談,林蕭也總算是知道了眼前這名女子的名字。
她叫明日綺羅,是一名從小在煙花街中長大的孤兒。
至於後者為什麼會突然刺殺天照王,明日綺羅並沒有提起,林蕭自然也懶得去問。
「我承認你有兩下子,但是以你目前的身手想要殺掉那個老頭子,你根本做不到,你可以留在我這裡養傷,等傷好之後就離開吧。」
林蕭語氣平靜的說道。
聽到這話明日綺羅微微皺起了眉頭。
在她看來,這個男人能夠住進天照王的府邸,至少可以證明兩人的關係非同一般,可這個男人又為何要幫助自己呢?
把自己交出去,對於他來說不是大功一件嗎?
林蕭似乎是看出了後者的疑惑,緩緩開口道。
「行了,你不用那麼緊張,我和那個老頭子不是一夥的,你可以放心在這裡養傷,至少在我辦完事情之前你是安全的。」
「辦事?你要幹什麼事?」明日綺羅好奇道。
「知道太多對你沒好處,好好養傷,等傷好之後,我會想辦法送你出去。」
隨後林蕭便直接出門。
看到後者離去的背影,明日綺羅對這個來自東方的神秘男人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林蕭漫無目的的在院子裡閒逛,通天法眼早已開啟。
可任憑他找遍了院子裡的所有角落都沒有發現張心妍的行蹤。
「看來心妍那丫頭應該是被關在了別的地方。」
可令他奇怪的是,在院子東南方向的高塔當中,關著一個女人,那是一個極為漂亮的存在。
只是不知為何,這樣一個漂亮女子竟然被鎖鏈鎖住了腳踝,所有的活動範圍僅限於那個房間。
而在房間的外圍則有大量的高手保護。
林蕭雖然不知道那個女人到底是誰,但隱約能感覺到對方一定對天照王十分重要。
很快,時間來到了晚上。
林蕭回到房間發現明日綺羅早已不知去向,就連被林蕭偷偷藏起來的那把短刀,也消失的無影無蹤,顯然是被對方拿走了。
「這個該死的女人,我就多餘救她。」林蕭無奈之下從背包里拿出了一件夜行衣,穿在身上快速消失在了房間當中。
與此同時,天照王的臥室走廊外。
一名蒙面手指的刀的女子,悄無聲息的繞過了所有的護衛,緩緩靠近。
手指輕輕戳破窗戶,看到天照王正懷抱著兩個藝伎,一邊喝酒一邊欣賞著一群歌姬跳舞。
「既然來了,那就別走了。」
天照王直接將手中的酒杯對著窗戶扔了出去。
任誰也沒想到的是,看似脆弱的琉璃酒杯竟然直接穿透了窗戶,準確無誤的砸在了女子的身上。直接將她砸翻在地。
女子本就重傷在身,身體遭受如此重擊,直接吐出了一口鮮血。
而下一秒天照王則是懷抱著兩個美人走了出來。
看著眼前倒在地上的女子冷笑道:「昨天讓你跑了,沒想到你還敢來,說實話,我真的有些佩服你的勇氣。」
「說出你的幕後主使是誰,我可以饒你一命。」
「去死吧!」
女子再看到天照王的那一刻,整個人瞬間抱起,再也顧不得身體的劇痛,直接舉起短刀,朝著天照王的咽喉刺了過去。
可這種程度的攻擊對於天照王來說,猶如蚍蜉撼樹,只是微微閃身,便抓住了女子的手腕。
緊接著用力一揮,後者的身軀如同斷了線的風箏,直接被甩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