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是死了嗎?」
林蕭緩緩睜開眼睛,發現原本明亮的精神空間,此刻變得烏雲籠罩,原本腳下生機勃勃的草地,此刻變成了岩漿遍布的地獄。
大地上一片片裂痕,裂痕的縫隙中流淌的岩漿,林蕭知道那是元力枯竭的表現,也意味著他的生命即將走到盡頭。
就連象徵著他生命的元力樹,此刻也變成了一棵枯木,只留下了三兩片搖搖欲墜的枯葉。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超方便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他曾經想過自己的無數種死法,或許會死在戰場之上,又或許遇到了一個無法面對的對手,最終倒在了對方面前。
可是從未想過有一天會被一塊玉搞得丟掉了性命。
林蕭此刻心中竟閃過一絲後悔。
林蕭本以為自己不怕死,本以為在這一天到來的時候,他會選擇平靜面對,可沒想到在這最後一刻,心中仍有不甘。
他怕的不是面對死亡,而是怕在自己死後琪琪會不會怪他沒能帶回唐月,讓她再次回到了沒有父親呵護的日子。
不禁在想,若是自己在回來之後,什麼都不做,只是乖乖的待在女兒身邊做一個好父親,看著女兒長大成人,結婚生子,或許此刻在自己面前的又將會是另外一番風景。
不過,現在說什麼都沒用了,自己本就是一個不負責任的父親,或許就這麼死去也是一種可以接受的歸宿。
林蕭此刻已經無法動彈,靜靜的等待著生命做最後的流逝,最後緩緩的閉上眼睛,眼前的一切也變成了黑暗。
可就在這時,一股紫色的元力,突然從天而降,衝破了烏雲,直接將其籠罩在其中。
這股強大的紫氣的滋潤之下,精神空間裡的所有景色重新恢復,烏雲散去,蔚藍的天空,和溫和的陽光,原本一片死寂的精神空間,此刻在此恢復了往日的勃勃生機,甚至就連枯竭的元力,也變得比之前充盈了不知道多少倍。
林蕭感受到力量恢復,林蕭猛的起身。
下一秒,林蕭猛的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回到了剛才的密室。
「難道是做夢嗎?」
就在林蕭對之前發生的事情感到一頭霧水的時候,丹田之中突然出現了兩股元力,似乎在奮力的纏鬥。
而林蕭此時似乎感到有兩股力量再將他朝不同的兩個方向拉扯,令他痛不欲生。
林蕭連忙盤膝而坐運功調息。
不知不覺間,此時外界已經過了一天一夜。
「可惡,所有的地方全都找遍了,可唯獨沒有找到那個小畜生,他到底跑到哪裡去了?」
東方昊天大發雷霆,在得知靈泉寶玉被盜之後,他直接從醫院趕了回來。
畢竟靈泉寶玉關乎四大家族的根本,絕不能有任何閃失。
其他人也很是不解,在事情發生的那一刻,他們便派所有人堵住了所有的下山要道。
但始終沒有發現林立的蹤跡。
「難不成那小子會飛天遁地不成?」西門正道。
「各位,此時因我而起,是我識人不明,引狼入室,我會盡力彌補我的過失。」
慕容無敵愧疚的開口說道。
而看到這一幕的慕容文忠上前安慰道:「家主,這件事情怪不得你,誰也沒想到,伶俐那個混的東西竟然狼子野心,從一開始他獲取我們的信任就是為了靈泉寶玉,他騙了我們所有人。」
「是啊,等我找到那個兔崽子,一定要將它碎屍萬段。」慕容武義道。
「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當務之急是要想辦法將靈泉寶玉找回來,至於其他的事情,以後再說。」
與此同時,距離慕容山莊不遠處的叢林裡。
有一男三女組成的四人小隊,在林中大肆搜索。
「林立,我知道你在這,你快出來見我!」
慕容秋秋此刻又累又渴,但是依然不願意停下腳步。
她此刻只希望能夠快點找到那個男人,讓他給一個解釋。
只要他開口,就算林立說是有人逼迫他這麼做的也好。
「林立,你出來,你為什麼不出來見我!」慕容秋秋越想越委屈,直接蹲在地上哭了起來。
「秋秋,你冷靜一點。」
慕容菱紗看著妹妹傷心的模樣,心裡也很不是滋味。
快步上前將她扶起。
「秋秋,你冷靜一點,這片林子咱們已經找遍了,他根本不在這。」
看到姐姐,慕容秋秋一把將其抱住。
「姐,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林立為什麼要這麼做?」
慕容秋秋雖然打心底里不願意相信是他盜走了靈泉寶玉,可如果真的不是他,他又為什麼要離開,為什麼不出現為自己自證清白?
「秋秋,林先生的人品你我心知肚明,這裡面或許有誤會。」慕容菱紗道。
「我也覺得這件事情很蹊蹺。」北堂雲青道。
在他看來,林立在慕容山莊這麼長的時間,如果真的是為了靈泉寶玉而來,比武大會就是最好的機會。
可為什麼要偏偏選在一切都結束之後呢?
還有,林立的修為雖然強大,但應該還不是慕容無敵的對手,就算他真的出手偷襲以慕容無敵的修為我可能察覺不到,不說完全能夠閃開,但也絕不會受如此重的傷才對。
北堂雲青說出了自己心中的猜測。
「你的意思是說,慕容家主對我們撒了謊?這一切都是他自導自演的?」西門飄雪道。
其實在這件事情發生的時候,她也覺得不對,然後也曾回到案發現場,發現現場根本沒有太多的打鬥痕跡,林立和慕容無敵兩個人都是高手,如果真打起來,不說能拆了書房,但也絕不應該風平浪靜才對。
「你胡說,我父親不可能撒謊,再者說了,好端端的他為什麼要去陷害林立,我不相信。」慕容秋秋語氣激動的說道。
見到後者如此激動,北堂雲青也不好再說些什麼。
但他仍然感覺,這件事情的背後有問題。
可現在唯一能夠給出答案的一個受了傷,另外一個消失的無影無蹤。
更讓他覺得奇怪的是,以他對林立的了解,即便真的遭遇了危險,但也絕不可能不留下半點線索。
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