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雅萱此行的想法很簡單。
她本就對自己的身體不抱有任何希望,這次之所以跟過來只是想好好的享受一下人生最後的時光。
這些年來童雅萱一直忍受病痛的折磨,不敢去交朋友,也沒有出席過任何的活動。
可在得知自己的壽命不足半個月的時候,童雅萱還是想要去嘗試一些不一樣的東西。
算是彌補今生所有的遺憾。
童雅萱跟過來,林蕭雖然沒想到,但也無可奈何,畢竟飛機已經起飛,現在讓她回去自然不可能。
況且據他所知,距離冰續草的拍賣會還剩下五天,萬一出現一些意外,時間上恐怕來不及。
若是有她跟著,或許在拿到冰續草的那一刻林蕭就可以為其治療。
從最大程度上節省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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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小時匆匆而過,鳳城機場,一道俊男靚女的身影出現在機場大廳。
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我去,那哥哥好帥呀,可惜有了女朋友。」
「這麼漂亮的美女,我怎麼就遇不上呢?」
「看什麼看?她有那麼好看嗎,既然那麼喜歡咱倆分手吧……」
機場大廳里頓時出現了一大片醋罈子被打翻的聲音和青年男子的慘叫聲,那場面著實有些熱鬧。
聽著眾人的議論,童雅萱沒有說話,只是臉上的表情有那麼一抹不自然。
她不得不承認,眼前這個男人的確屬于帥哥級別的存在,俊秀的五官上比尋常男子多了幾分剛毅。
但童雅萱很清楚,她不能對任何男人動心,否則的話就是對對方的不負責任。
可若是自己的身體真的能恢復,和林蕭這樣的男人談一場戀愛或許也是一種不錯的選擇。
畢竟從小到大她還從來沒有談過戀愛。
童雅萱想到這裡,不由得搖了搖頭,讓自己保持清醒。
「我怎麼可以有這樣的想法?想什麼呢真是……」
很快兩人走出機場,剛一走出機場的大門,便看到路旁停著一輛白色的路虎。
車門緩緩打開,從上面下來了,一個身著西裝的青年男子。
「請問是童小姐和林先生嗎?」青年男子上前禮貌的問道。
二人點了點頭。
顯然童天鳴早已經知道女兒跑出來的消息。
可一想到,有林蕭這樣的高手在旁陪護,童天鳴也不由得放下了心。
提前為兩人安排好了所有的一切。
「那就沒錯了,我叫鄭愷,二位叫我小鄭就好。」
「童先生之前特地交代過,讓我來安排兩位的衣食住行,請上車吧,我帶二位去看看住的地方。」
車子行駛了半個時辰左右,停在了一處風景秀麗的莊園門口。
「林先生,童小姐,這是先生特地讓我準備的莊園,二位在鳳城期間可以住在這裡。」
「而且莊園裡有專門的保鏢,隨時可以保證兩位的安全。」鄭凱道。
「謝謝!不過,只要準備一個房間就可以了,我不打算住在這裡。」林蕭開口道。
「你要去哪?」童雅萱好奇的望著林蕭道。
「我在鳳城有一位老朋友,已經很多年沒有見過了,這次好不容易來了,我想去看看他,拍賣會開始的時候我會來找你。」
「而且如果你身體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的話,隨時給我打電話,我會儘快趕回來。」
童雅萱雖然想要跟林蕭一起前往,可是又不好意思開口,只能默默的點頭。
告別童雅萱之後,林蕭隨意的攔了一輛計程車,報出了一個地址。
他已經有好多年沒有見過那個人了,也是時候去看看他了……
計程車停在了鳳城南城的一條老街區路口。
林蕭付了錢下車,朝著面前的街道走去。
這條街上,有小吃攤,有雜貨鋪,各式各樣的小生意絡繹不絕,顯得很是熱鬧。
而林蕭來到街道的中央位置,將腳步停在了一家精武跌打館的門前。
或許是因為趕上了飯點,跌打館裡還沒什麼人。
這時從二樓走下了一個十七八歲,長相甜美,身穿學生裝的女孩。
「你好,你有什麼事嗎?」
「你好,我找關根。」林蕭笑道。
「噢,你找我老爸,我老爸出去買菜了,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可以等一下。」女孩有一雙很有靈氣的大眼睛,看起來很是可愛。
而林蕭從這女孩走路的姿勢來看,應該是有一些武功底子,不過不高。
「沒關係,我可以等。」
「你是我老爸的朋友嗎?」關汐然看著眼前這個,長相俊秀的男子不由得有些奇怪。
老爸的朋友她全都見過,眼前這個男人還是頭一次。
「女兒啊,老爸今天買了魚,還有豆腐,可新鮮了,晚上給你做紅燒魚。」
說話間一個穿著大褲衩兒,腳上踩著拖鞋,看起來十分隨意的中年人走進了跌打館。
「我不吃了,我學校社團有活動,我得先走了。」關汐然說完便直接拿起一旁的書包跑了出去。
「那也得吃個午飯再走啊。」中年人喊道。
「我不餓,不吃了。」關汐然的聲音越來越遠。
「這孩子,午飯都不吃了,真是的。」中年人抱怨了一句,隨後轉頭走向林蕭。
「這位先生,你那裡……」
中年人在看清楚這個年輕人的臉的時候,話到嘴邊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臉上充滿了震驚,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會在這裡遇見他。
「好久不見了,關叔。」林蕭笑道。
「林帥……您?」
「關叔,這裡不是北境,龍騎禁軍里的那一套不用帶過來,叫我林蕭就好。」
「林……林蕭!」
「你怎麼來了?」關根顯然還沒有從震驚中緩過來,說話都有些緊張。
「我來鳳城辦點事情,順便來看看你。」
「那感情好,我給你泡茶。」關根想到這裡,立刻將手裡的菜放下,給林蕭泡了一杯香茶。
「關叔,這些年還好嗎?」林蕭道。
「我挺好,至少比以前在戰場上的時候輕鬆多了。」關根哈哈一笑。
可林蕭還是能感覺到,關根的脊椎有些不自然,顯然是當年的傷還沒有恢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