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童雅萱真情流露

  不死軍醫杜百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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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華夏十大名醫中,唯一被軍方記錄在冊的神醫,竟然會出現在魔都,著實有趣。

  據林蕭所知,杜百川少年從醫,成年之後加入了軍方,憑藉一手醫術,在戰場上救死扶傷,獲得了不死軍醫的稱號。

  只是二十年前在戰場上受了重傷,因此退出了軍方。

  「林兄弟,老夫從很久之前就想見你一面,沒想到你比我想像中的還要年輕,真不愧是華夏中醫協會公認的少年神醫啊。」杜百川笑道。

  「杜老謬讚了,前輩不死神醫的名聲響徹華夏,晚輩失禮了。」

  兩人客套了幾句,杜百川直接切入正題。

  「剛才小兄弟說治療寒毒,還有第二種方法不知可否告知?」杜百川道。

  杜百川從醫一生,遇到過的疑難雜症何止上千,可唯獨寒毒卻令他束手無策。

  二十年來,他想盡了所有的辦法,甚至查遍了所有的古醫書,卻依舊沒有絲毫收穫。

  「不知前輩可曾聽過龍涎草?」

  「小兄弟,你想用龍涎草來解寒毒這種方法,我不是沒有想過,可身為醫者你應該清楚,龍涎草這種巨熱之物,一旦讓人服下,便足以燒斷心脈,實在是太過冒險。」

  「而唯一可以散去龍涎草的藥力的冰續草早已絕跡。」

  「老杜,這件事情你為什麼不早說?」

  童天鳴心裡那叫一個氣,不就是兩種藥材嗎?憑他們家族的財力和勢力,難道會找不到?

  杜百川連忙解釋道:「家主誤會了,別說龍涎草本就十分難得,冰續草更是已經絕跡,就算找到了也無法讓大小姐使用。」

  「為什麼?老杜,有話就趕緊說,你急死我了。」童天鳴急不可耐的說道。

  龍涎草和冰續草兩種藥力本身就相剋,唯一能中和兩種藥力的《赤陽離火針》更是《天醫三十六絕》中的不傳之秘。

  《天醫三十六絕》都已經失傳了幾百年了,這二十年來我一直在尋找,根本沒有人會《赤陽離火針》。

  「這個……」

  童天鳴再次低下了頭,心中滿是失落,原來女兒真的已經無藥可救。

  可就在這時,林蕭卻突然開口道:「誰說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會《赤陽離火針》的?」

  此話一出,兩人同時把目光看向林蕭。

  「林兄弟,難道你……」

  林蕭笑道:「早些年我是偶然得到了《天醫三十六絕》的殘卷,其中就記錄了《赤陽離火針》的用法。」

  聽到這話,童天鳴當即大喜,一把上前握住了林蕭的手。

  激動地說道:「林兄弟,我求你了,求求你救救我女兒,無論你讓我付出什麼樣的代價,我都願意。」

  「救人我倒是很樂意,畢竟治病救人本就是醫者本分,可是龍涎草和冰續草十分珍貴,就連我也不知道在哪裡可以找到它們。」林蕭搖了搖頭說道。

  「這個林兄弟就不用操心了,我立刻發動我童家所有的人脈,無論如何都一定會將這兩種藥材送到你的手中,只希望到那個時候兄弟可以救我女兒。」童天鳴道。

  「這個自然,這段時間我會一直待在魔都,直到你們能夠找到藥草。」

  「可是有件事情我必須要提前告訴童先生,大小姐的情況已經岌岌可危,就算是我,也只能保證替她擋過下一輪月圓,也就是說下個月十五寒毒發作之前,如果無法找到這兩種藥材的話,神仙難救。」

  「林兄弟放心,就算把整個華夏翻過來,我也一定把童雅萱這兩種藥材找來送到你面前。」

  一轉眼,半個月的時間匆匆而過。

  蕭心醫館裡,林蕭看著躺在病床上的童雅萱道:「童小姐,今天的治療已經全部完成了。」

  「謝謝林先生。」童雅萱蒼白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

  這一抹笑容宛若白月光一般,是那樣的潔白無瑕,宛若這世間最美的風景。

  只是美景易凋,林蕭雖然心有不甘,可童雅萱的確只剩下半個月的壽命。

  而龍涎草和冰續草遲遲無法找到,如果真的到了那個時候就連林蕭也只能無可奈何,看著美人逝去……

  「童小姐,我們可以聊聊嗎?」

  「好啊。」

  童雅萱知道自己壽命不多,或許臨死之前和林蕭這樣的人聊聊天也是一種不錯的選擇。

  經過了半個月的相處,童雅萱多多少少對林蕭也有了一些了解。

  她發現這個男人十分陽光溫暖,而且彬彬有禮。

  可童雅萱卻因為某些原因,從來沒有跟他聊過一次天。

  「我很奇怪,你明明不是那種冷漠的人,為什麼要把自己冰封起來呢?」

  「為什麼總是一副冷冰冰的態度拒絕我們這些人的幫助呢?」

  「比如你的父親,我聽說為了給你找藥這些天以來,他茶不思飯不想,已經好幾個日夜沒有休息過了。」

  林蕭說到這裡的時候,童雅萱能夠明顯的感覺出林蕭聲音中的不悅。

  畢竟在林蕭看來,童天鳴已經盡到了做父親的義務,甚至可以說他已經比絕大多數父親做的都要好。

  可童雅萱卻始終沒有半點回應,像是一個毫無感情的機器。

  可接下來的一幕,卻讓林蕭心中的不悅在一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只見躺在病床上的童雅萱,眼角緩緩流出了兩行清淚。

  「林先生,你們一定認為我父親為我做了這麼多,而我卻從來沒有給過他好臉色,是個活脫脫的白眼狼吧?」童雅萱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淚水說道。

  「其實父親為我所做的一切,我不是看不見,同時我也很感動。

  看著他這些年來,為了我的事情到處奔波,原本挺直的身板,不知從什麼時候已經彎下了腰,我心中比任何人都難受。

  可是沒辦法,我知道我命不久矣,而且無藥可救,如果有一天我真的離開了人世父親一定會受不了打擊。

  正因為我不想看到那一幕,所以我才把自己冰封起來,我是在父親面前發脾氣,想讓他打心底里對我失望。

  或許只有這樣,我的離開對他來說才不會那麼難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