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子墨完成了所有的穴位針灸,並且摘下了眼罩。
看到這一幕,傅子墨嘴角滑過一抹笑意。
天天看小說藏書多,𝒕𝒕𝒌.𝒕𝒘隨時享
搞了半天,眼前這傢伙就是個棒槌,什麼都不懂,剛才所有的一切都是這傢伙扮豬吃老虎。
實在是無趣。
而且像林蕭這種手法,根本不可能找到明確的穴位,之所以亂丟一通,就是不想讓自己輸得太丟人。
可此時,台上的幾位老中醫著不淡定了。
尤其是唐澤更是直接站了起來,他身為華夏十大名醫之首,自然知道林蕭的手法根本不是亂丟一通,而是一種極其高明的手法。
林蕭隨後也摘下了眼罩。
兩人幾乎是同時完成,可是在觀眾看來勝負早已分曉。
傅子墨是名醫親傳,而且是一針一位,這種速度和準確率別說在年輕一代,就算是老一輩的中醫,恐怕也沒有幾個能夠贏得了他。
反觀林蕭,剛開始站著不動,等到快沒時間的時候胡亂丟了一通,準確率又能有多少?
主持人雖然知道勝負已分,可即便如此,還是拿出了一個機器走到了傅子墨面前的木人旁。
打開了機器,上面赫然顯示出了一個數據,那就是百分之九十七。
由於每根銀針上都有特殊的編號,所以,對於機器的檢測不會有任何人懷疑。
「百分之九十七,真是個了不起的成績。」
此話一出,台下頓時爆發雷鳴般的掌聲。
「果然不愧是少年神醫,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竟然能夠完成到如此程度,假以時日,定能超越老一代的神醫取而代之。」
「馬馬虎虎吧,給我一點時間,我會做得更好,絕對不會讓大家失望。」
傅子墨聽著台下觀眾的恭維,突然有種飄飄然的感覺,看來這次自己又要名聲大噪了。
冷霜凝說不定也會因此對自己改觀,抱得美人歸,近在眼前。
主持人雖然心生不悅,可是還是走到了林蕭身邊,畢竟流程就是流程。
看到這一幕,台下的眾人頓時議論紛紛。
「什麼玩意,這人就是個騙子,他根本不會什麼醫術,剛才就這麼亂丟一通,就算是我上去亂蒙,恐怕也比他這種要強的多。」
「是啊,身為少年神醫,跟這種人比試簡直是丟了身價。」
「滾下來,你不配站在那個舞台。」
不知道誰喊了一聲,看一下眾人紛紛搭腔。
甚至有幾個情緒激動的更是將自己隨身的塑料水瓶,被扔上了舞台。
「滾下來!」
此時,冷霜凝的臉色也變得格外難看。
她原以為,林蕭就算實力不及傅子墨,怎麼著也不會差太多。
可如今一看對方只是一個新手小白,而且連基本的運針都不會。
可此時,十大名醫中的三位,卻個個瞪大了眼睛,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主持人這邊生怕被觀眾砸到,心裡把林蕭的七大姑八大姨都罵了一遍。
都是這個渾蛋,什麼都不懂還逞能,現在反而還連累到了他,差點讓一位觀眾的水壺給他開瓢。只能躲到了木人身後,按動了機器。
看到機器上的數據,主持人整個人愣在了原地。
看到主持人發愣,傅子墨自然而然的以為對方一針都沒扎中,雖然那些銀針沒掉地上已經是很好的運氣。
可是運氣和實力永遠是不相關的。
「林蕭,你輸了跪下給我磕頭道歉吧。」
「剛才我還覺得你人還不錯,可現在看來你對中醫的態度我很不喜歡,所以你沒有資格成為我的弟子。」
「說得好,像他這種人就應該被趕出中醫界。」
「是啊,中醫界就是因為有這種人,濫竽充數,所以才會日漸沒落,簡直是中醫界的恥辱。」
幾個中醫也紛紛出言諷刺。
「別著急,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林蕭語氣顯得格外平靜。
「好,既然你還不肯認輸,那我就讓你死的心服口服。」
「主持人,請問林蕭的準確率是多少?」
主持人瞪大了眼睛,甚至不敢相信眼前的數據。
可連續測了好幾遍,發現數據還是一樣。
聲音顫抖的說了一句:「百分之百!」
什麼!
聽到這話,在場所有觀眾,同時安靜了下來,甚至以為自己聽錯了。
傅子墨更是不敢相信,直接奪過了主持人手中的機器親自測試了一遍,結果發現的確是百分之百。
一臉不能置信的說道:「我不相信一定是你們的機器壞了,我要求馬上拿新的來。」
主持人沒有拒絕,立刻通知後台送了一個全新的機器,可是測了之後發現結果還是一樣。
「果然!」
唐澤更是激動萬分道:「沒錯,絕對不會錯的,是萬樹飛花,一定是萬樹飛花!」
聽到這話,冷霜凝也懵了,她的師傅是華夏十大神醫之一。
她也曾聽師傅提起,在華夏中醫界有一門十分高深的針灸手法,名字叫做萬樹飛花,可以在一瞬間用銀針插遍人身上的所有穴位。
可這種手法已經失傳了近百年,縱然是華夏第一針法大師的唐澤,也未曾掌握。
陳均則是顯得尤為淡定,因為在他看來,林蕭身具《天醫三十六絕》能夠練成這種手法並不稀奇。
只是沒想到自己的這位師傅又給他狠狠的上了一課。
唐澤更是顧不上顏面直接跑到了林蕭面前,緊緊的握住了他的手:「林小友,敢問你可有師承?尊師在何處?」
林蕭搖了搖頭道:「前輩見諒,我師傅不喜歡被打擾,我曾答應過師傅,不會說出他的姓名。」
「這……」
「老夫有一個不情之請,不知小友可否答應?」唐澤眼神中充滿了激動,等了這麼多年,他總算等到了。
「前輩請說。」
可接下來的一幕卻讓所有人瞪大了眼睛,只見唐澤一撩長袍直接單膝跪地。
「唐澤不才,願收小兄弟為徒,將我一身醫術,傾囊相授。」
此話一出,觀眾席上頓時鴉雀無聲,因為他們早已被眼前這一幕,震驚的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