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2章 土塊

    「少爺,你去哪兒?」

    錢滿香見林燁出去,也連忙跟著站起來。♨😂 69𝕊𝕙ỮЖ.℃๏ᵐ 😺ൠ

    林燁回頭吩咐道:「上廁所你也要跟著啊?坐著別動,我一會兒就回來。」

    「你們兩個跟上去,別讓那小子跑了。」

    懸壺真人見狀,沖左清與北洪使了個眼色,低聲吩咐道。

    左清北洪當即站起,循著林燁離去的方向悄然跟了上去。

    自從周驚劍出現後,沈淵樓的目光就沒離開過他身上,至於林燁離開,她則完全沒有在意,她正在猶豫著,要不要上去跟周驚劍詢問那人的下落。

    懸壺真人見了女兒的神色,立即猜到她在想什麼,不由搖了搖頭。

    作為沈淵樓的父親,懸壺真人自然也希望女兒能跟傳說中的那位扯上些關係,但女兒不主動,他這個做父親的也無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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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燁走到寨子外,朝籠罩在周圍的青色毒霧打量了幾眼,眉頭微微皺起。

    想要驅散這些毒霧並不難,只需在周圍擺下一個陣法即可,但問題在於林燁現在手上並無布陣器具。

    無布陣之物,任憑林燁陣法造詣再高,也只能破陣,而不能布陣。♙💣 6➈S𝓱u𝔵.𝒸𝑜ⓜ ♦🐟

    地球終究不是修煉界,這裡靈氣匱乏,布陣的材料十分有限,常用的便只有寶石,只是寶石價格昂貴,別說林燁現在沒錢買,便是有錢也無法在短時間內買賣。

    「實在不行,就只能用軒轅劍布陣了,但是用了軒轅劍布陣後,我便無劍可用,一身劍意無法發揮出來,想要救周少只怕不易。」

    林燁有些苦惱。

    「小子,這附近已經被毒霧籠罩,你跑不掉了。」突聽背後傳來北洪的聲音。

    林燁轉頭看去,只見左清與北洪兩人正並肩朝著自己走來,兩人臉上都掛著冷笑。

    見到兩人,林燁突然想起昨天田力送給北洪的那顆珍珠,眼睛不由得一亮。

    珍珠也是寶石的一種,普通的珍珠因為個體太小,不能用來布陣,而昨天田力送給北洪的顆足有雞蛋大,已然足夠用來布陣了。

    「真是瞌睡送枕頭啊。」林燁微微一笑。

    「大難臨頭竟然還笑得出來,簡直不知死活。」

    北洪見林燁一臉無邪的樣子,心中不由惱火,轉頭對左清道:「師兄,這裡沒人,咱們殺了他,別人應該懷疑不到咱們身上。」

    左清目光一直盯著林燁背上的長劍,目光中的貪婪已經不加掩飾,嘴角扯出一個冷笑,道:「今日來的人不少,更有黑巫教四大巫祖在場,他死在這裡沒人會認為是咱們幹的,最多只會懷疑到黑巫教的頭上。•´¯`•. 6❾丂𝓱𝓊ⓧ.cỖм .•´¯`•」

    「還是師兄高明。」北洪聞言,臉上大喜,自告奮勇道:「這小子就交給我吧,我北洪或許沒什麼能耐,但欺負一下小孩,還是綽綽有餘。」

    北洪一邊說著,一邊大踏步的向著林燁走去,臉上充斥著陰狠的笑容。

    他早已看出來林燁只有先天修為而已,而他北洪則是貨真價實的築基強者,這傢伙平時沒什麼能耐,就喜歡欺負比自己修為低的修士,從而獲得滿足感。

    

    「等等

    

    ……」

    林燁突然叫住北洪。

    北洪眉頭一挑,突然興奮起來,扯著嗓子笑眯眯的道:「怎麼,現在怕了?怕的話你就哭啊,哭大聲一點,興許還能激起我憐憫之心,從而放了你一馬。」

    北洪這傢伙心裡有些變態,他不怕林燁反抗,反而害怕林燁不反抗,越反抗越能激發他心中的滿足感。

    「田力送你的那顆寶石,你有沒有帶在身上?」林燁突然問道,似乎沒注意到北洪臉上扭曲的笑容。

    「你說的是這個?」

    北洪從懷裡摸出一個木盒,打開來呈現在林燁面前,木盒中躺著的正是昨天田力送出去的那顆珍珠。

    「小屁孩果然是小屁孩,屁事兒都不懂,死到臨頭還想……」

    北洪陰惻惻的笑著,他這句話還未說完,眼前青光一閃。

    下一刻,北洪就驚訝的看到,自己捧著木盒的那支手掌,突然脫離他的身體,連同木盒一起直直向著地面掉落,手掌斷口出鮮血猶如本噴泉一般,迸射而出。

    緊接著,北洪便感覺到一股鑽心的劇痛從手上傳來,他下意識的張口,正要發出慘叫。

    便在這時,一塊黑漆漆的泥團從遠處射來,「啪」的一下,整塊泥團不偏不倚正好塞在北洪張開的嘴巴里,使得他原本悽厲無比的慘叫,生生被泥團封死在喉嚨里,只能發出一陣低低的嗚咽聲。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北洪甚至都還沒弄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事,至於站在北洪後面的左清,則更加反應不過來。

    「我一生中見過很多壞人,殺人不眨眼的老大,噬人骨髓的毒梟,專修陰魂之力的鬼修,自以為是的仙秦大帝,等等。」

    林燁聲音非常平淡,一邊向著不斷乾嘔的北洪走去,一邊說道:「他們都很狂妄,很囂張,但他們都有囂張的本錢,而你……」

    走到北洪面前,林燁屈指成劍,指著北洪的腦袋,淡淡道:「你是我見過的人中,最囂張又最沒本錢的人,一般這種人我只會用兩個字來形容——土塊!」

    林燁最後的話說完,指尖忽地迸發出一道淡淡的劍芒,北洪腦袋直接被洞穿,瞪大著眼睛仰天而倒,直到死時,他都想不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劍……劍意!」

    左清見到這一幕,雙腳突然一軟,一屁股坐倒在地,臉色充滿了驚恐之色。

    劍意代表著什麼,但凡是修士都知道。

    普天之下只有劍仙才能激發出劍意,而劍仙又有另外一個稱呼——第一殺伐!

    左清突然明白了,林燁為何自始自終都是一副淡然自若的表情,並非是他不怕死,而是自己等人壓根就沒有威脅到他的能力。

    威脅一個劍仙,還想出手搶奪劍仙的飛劍,這和找死又有什麼區別?

    「不……不可能,這怎麼可能,你才,才多大?」

    左清現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站起來逃跑,然後躲在一個深山五人的角落裡,一輩子也不出來了。

    可是他很快就發現,自己的雙腳軟得像燙過的麵條,別說站起來了,就連說話也在控制不住的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