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林燁沒猜錯的話,這墓中白蓮應該叫做靈柩白蓮。69§hµx.¢ðm
乃是一種輔助修煉的中階靈藥,專門吸收墓中的死氣而生,一千年一開花,極為難得,這座仙師墓若是有三千年的話,至少已經開了三朵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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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需得到一朵,立即便能讓林燁晉級先天,正是林燁現在急需之物。
「很好,這靈柩白蓮我幫你下去拿,不過事成之後,我要其中兩朵,剩下的一朵給你。」林燁笑著道。
話沒說完,林燁在地上撿了一把狼牙手電,當先向著道洞鑽了進去。
田力見無法攔下林燁,只得朝身後的三名手下道:「跟上去,務必要保護好小仙師,要是他掉一根頭髮,老子要你們的命。」
三人俱都驚悚,二話不說連忙跟了上去。
道洞一路斜著往下,洞內濕氣極重,周圍黑漆漆一片,狼牙手電也只能穿透十米的距離而已,超過十米便看不清楚。
往下大約走了幾十米,估摸著已經到了山體的內部,可道洞依舊未走到盡頭,顯然這座仙師墓就葬在山體最下面。
「濕氣足夠重,死氣才能盡數發揮出來,這確實是靈柩白蓮特有的生長環境。」林燁心中暗喜。
林燁並不懼怕墓中大陣的威脅,他現在修為蕩然無存,但陣法、飛劍、煉丹等造詣,卻並不受影響,莫說是地球,便是放眼整個修煉界,陣法造詣能與他相提評論的,只怕也沒幾個。🐉🐸 ➅❾ⓈⓗỮ乂.Ć𝐎𝕞 🐼💙
只要林燁願意,輕易就可以破解這座墓中大陣。
「小仙師,你走慢點,還是讓我們走在前面吧。」
那短髮婦人連忙搶上前來,想將林燁拉到自己身後。
這短髮婦人雖不知道林燁究竟是什麼身份,但從田力適才對林燁的態度可以看出,林燁絕非等閒之輩,她現在已經暗自慶幸,幸好適才沒有太過得罪林燁。
「不用,你們走在前面,我反而會更危險。」林燁笑了笑,不理會那短髮婦人。
「哼!真想不明白,老大好端端的為何要害怕一個小屁孩,老子怎麼也看不出這小子有哪裡不同。」
之前被田力扇了一個耳光的皮衣男子不屑的冷哼。
這些人不過是普通人而已,還接觸不到武者的圈子,更別說仙門,不能理解田力剛才的所作所為,那短髮婦人對林燁還是算客氣,可這被扇了一個耳光的皮衣男子,則完全沒打算給林燁好臉色。
他覺得自己之所以被老大打耳光,都是因為林燁害的,趁著老大不在,他正想找機會好好數落一下林燁。♢💚 ➅❾ѕħ𝐔𝓍.𝓬𝓸爪 🏆😳
顯然這傢伙並沒意識到得罪林燁的後果。
林燁並不想理會此人,現在一門心思全放在這座墓中,又走了不久,終於走到道洞盡頭,林燁舉著手電在周圍掃了一圈,見這裡是一個巨大的地下岩洞,不時有水滴從岩洞上方滴落下來,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音。
距離林燁這裡不遠處躺著十來具屍體,看樣子已然死去多時,應該是先前被派下來的那三批人留下的了。
「果然有大陣。」
林燁看了
一圈,淡淡笑道:「不過,只是一個四階的陣法而已,隨手便可破之。」
正想著,林燁突然感覺背後一股勁風襲來,背後那短髮婦人大喊一聲:「小心!」
林燁心中一凜,反應確實極快,身子向旁橫移出去,躲過了身後的襲擊,回頭看去時,只見那皮衣男子站在自己所在之地。
林燁見狀,眼中冷芒一閃。
顯然偷襲之人正是這傢伙,他想將自己踢入陣中,好借著陣法絞殺自己,如此作為當真歹毒無比。
這座墓中大陣就距離自己不遠,而且陣法還未破解,如果剛才林燁反應稍慢半分,這一腳足以要了他的性命。
「小子,反應倒是挺快啊!」
那皮衣男子已然抽出他那柄捕鯨叉,朝林燁惡狠狠一笑。
「皮衣,你幹什麼!」
短髮婦人見狀,連忙大叫一聲,踏步上前便想阻止,卻被另外一個男子給攔了下來。
短髮婦人當即大怒,咬牙道:「老大讓我們三人保護他,你們兩個想造反不成?」
「這座大墓兇險萬分,連老大都不敢親自下來,老大之前叫咱們出去找童男做替死鬼,便是想借男童之血,獻祭墓主人,這小子不死,墓就開不了。」那一直不說話的男子淡淡道:「所以,你以為老大真的想讓咱們保護他麼?他必須死在這裡,咱們才能取得裡面的東西。」
「正是!對一個小屁孩畢恭畢敬,老子才不信咱們老大會如此好脾氣。」皮衣男子也冷笑附和,一步步逼近林燁,看著林燁的眼神中充滿了怨毒,咬牙道:「小子,要不是你,老子怎麼會被老大扇耳光,今日不殺你,老子這口氣咽不下去。」
「你們給我住手!你們敢動他,出去後咱們三人都活不了,老大一定會殺我們。」
短髮婦人急忙大叫,她可不會相信這兩人的話,掙扎著就要過來保護林燁。
「哎……看來先前還是怪我太仁慈了。」
見皮衣男子走近,林燁只是嘆了一口氣,搖頭道:「咽不下這口氣麼?那好吧,我幫你咽下去。」
話音未落,林燁突然動了。
只見他手中狼牙手電晃了一晃,下一刻就聽那皮衣男子「啊」的一聲慘叫,噔噔噔後退幾步,靠在背後的岩壁上渾身不住的抽搐,臉上充滿了驚怖至極的神色。
短髮婦人與另一個男子同時一驚,轉頭看去時,只見皮衣男子心口處已然多了一道血痕,鮮血好似湧泉一般,不住的往外冒。
在看林燁時,只見林燁一手握住手電,一手正拿著一把如同鉛筆一樣的短匕,臉色平靜的看著三人。
「這……」那短髮婦人見狀,眼皮猛的一跳。
她給林燁的這柄短匕並不鋒利,也沒有太大的殺傷力,別說殺人,殺雞都難,林燁是怎麼做到的?
「你猜我剛才捅了他多少刀?」
林燁笑了笑,伸出三個手指,道:「不多不少,三十刀。」
聞言,兩人只覺一股寒意同時從腳板底直衝腦門,激靈靈打了個寒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