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4章 匣子

    敵人還未到,自己人就已經身首異地,而且敵人如何出手的,怎麼殺的人,甚至於對手究竟是誰,都未曾得見。,-*' ^ '~*-.,_,.-*~ ~*-.,_,.-*~' ^ '*-,

    這一幕當真詭異至極,在場所有人從未見過,天底之下竟然會有這等事情發生。

    恐懼的情緒,迅速在神武郡的所有修士心中蔓延,一個個渾身發顫的呆站在原地,不敢有任何一絲動作,連大氣也不敢出。

    「剛才是你說折壽百年,也心甘情願的?」

    一個矮小的人影緩緩從天上降落,落在穆天臨面前,背上血色羽翼一收,露出林燁稚嫩的面容來。

    「我,我有眼不識……不識神龍,多有……冒犯……」

    因為恐懼,穆天臨說話已經不清不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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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不知道眼前這小孩是誰,但穆天臨可以確定,他三弟穆天帆正是被此人所殺,甚至與大哥被打成死狗,也很有可能拜此人所賜。

    「人呢,說過的話,就得說到做到,有始就得有終。」林燁淡淡一笑,而後朝山上的十劍奴招了招手,道:「劍穗,你們下來吧。」

    「怎麼?」穆天臨沒明白林燁話里的意思。

    十劍奴當即紛紛看向劍穗,等她拿主意。✌🎁 ❻9Ŝ卄𝓾᙭.cØм 👍💲

    劍穗見來人不是預想中的林燁,但見這小孩一緊出現,神武郡一方修士盡皆俯首,修為之高著實驚人,而且對方顯然是來幫自己的,並無惡意,當即便點點頭,先一步朝山下走來。

    「劍修不能受辱,對方要看你們的劍,你們就給他看看,打不過大不了就是一死而已,有何可懼?」林燁教訓劍穗一句,隨後退開幾步,道:「這人羞辱你們,今日我便將他交給你們處置。」

    「殺了他,不惜一切代價。」

    穆天臨聞言,臉色立即變大煞白,他這才意識到林燁剛才說的那句「說到做到」是什麼意思。

    如果僅是兩三個劍奴的話,穆天臨自然不懼,但十名劍奴一起出手,縱使是他這個劫變修士,也不見得能勝。

    「多謝前輩。」

    沒等穆天臨多說,劍鐔當即長劍斜刺,朝著穆天臨心口疾刺而來,穆天臨閃身爆退,卻沒退出幾步,劍格已然強到前頭,橫劍封住他的去路。

    隨後又是數道劍氣席捲而來,穆天臨只得慌忙招架,連反擊的機會也沒有。

    十劍奴配合起來,戰力超絕,可越級擊殺劫變強者,能在太初闖下偌大名頭,並非偶然。她們的情況與燕雲十八騎類似,只因不得仙法導致多年來修為始終停留在大乘境界,若非如此,只怕這十人現在至少也能化凡了。🎈🐠 ❻9𝔰hᵘЖ.ᶜ𝑜m ☯🍫

    林燁站在一旁安靜的看著十劍奴的配合,心中則暗暗點頭。

    他指點十劍奴修煉的時間並不多,至少比之燕雲十八騎早先的那十名軍士等等,少了太多太多,可即便如此,十劍奴表現出來的實力,及作戰時的配合,出手時的乾淨利落,仍是令林燁感覺到驚艷。

    這十名婢女下手記狠,一旦占到便宜絕不給敵人任何喘息的機會,不擊殺對手絕不罷休,是真正的純粹劍修,比之叔填山的冒牌劍奴強了太多。

    「可惜你們十人並未領悟劍意,否則戰力當可再提升一個檔

    

    

    次。而且沒有學過相應的劍陣,若是修煉過劍陣,加上你們十人配合的默契程度,一次對上兩三名劫變修士,也可取而勝之。」

    看了一會兒,林燁指出劍奴的不足。

    十劍奴終究因為修為不濟穆天臨,久戰不下,已有幾人受傷,但林燁卻並不打算出手幫忙。

    「前輩與我家主人是何關係?」劍穗好不容易刺中穆天臨一劍,趁機問道。

    穆天臨一旦中劍,立即慌亂起來,破綻大出,其餘劍奴紛紛跟上,又有一人從背後長劍捅入,將穆天臨整個釘在地上。

    擊殺了穆天臨後,一眾劍奴長長出了口氣,齊齊轉頭看向林燁,眼中既有感激,又有詢問。

    她們都知道,林燁剛才的幾句話,顯然是在有意指點她們。

    「他便是劍皇林燁,你們的主人。」說話的是洛鉛華。

    「什麼?」

    十劍奴聞言,愣愣的看著林燁。

    ……

    太初北部。

    此地乃是極北之地,常年被冰雪覆蓋,此時天上正飄著鵝毛大雪,兩名身穿灰色道袍之人,艱難的行走在風雪之中。

    太初中的修士俱是道修,佛修極為罕見,但這裡的道修卻從無穿道袍的習慣。

    而這兩人卻身穿道袍,可見兩人並非太初本土人士。

    「看不出來,玄清這老道士福緣不淺,大概用不了多久,便能羽化登仙,追順其仙師三豐真人而去。」

    一名道士面露微笑,他背上正背著一個巨大的匣子,說話時有些喘氣。

    這匣子渾身黝黑,看不出是何材料鑄成,卻可看出匣子極為沉重,這道士背著匣子時,雙足直沒入雪中,須得花老大的工夫,才能將腳從雪地里拔出來,繼續行走。

    「咱們隱仙一脈所修道法獨樹一幟,重在修心而不重法,隱仙六祖最多也只需百餘年便能成道,玄清這老傢伙修道八百年方有機會飛升,算起來,已是福緣淺薄了。」另一名道士搖頭道。

    他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去拉陷入雪地里的那名道士。

    那名道士不僅搖頭嘆道:「非也,非也。玄清這傢伙仙緣有限,若非遇到他,只怕再修八百年,也不見得能得道,難道這還不算福緣深厚麼?」

    另一名道士卻沉默下來,不去接師弟的話,過了一會兒才看著師弟背上的那個巨大匣子,沉吟著問道:「墨家的這東西里,究竟裝的是什麼?」

    提到背上的匣子,那師弟原本滿臉微笑的臉上,突然變得嚴肅起來,正色道:「這事情,咱們最好別問。」

    「墨家的東西非同小可,咱們只負責辦事,其餘事情,別問也別管。」

    「師兄,那件事情當真涉及如此重大?」那道士忍不住道。

    那師弟橫了他一眼,頓了頓,又伸手撫摸了一下背上的匣子,點頭道:「重大,如何不重大。太初能不能繼續存在下去,全靠這東西。這時代變了,不久之後,很多人都會回來,記住這是你最後一次打聽這事,今後再不可跟任何人問及,包括我在內。」

    「否則,連我也救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