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蕭沉吟一會兒,有些猶豫。★彡 ➅➈SHυ𝓧.ς𝑜𝕄 彡★
他並不排斥林燁,看得出來這個自稱「洪領金」的人,實力確實不弱,若是讓他加入自己的團隊,自然最好不過。
只是自己等人所謀之事關係重大,稍有不慎便可能送掉性命,此人來歷不明,他不敢輕易的相信對方。
秦玉似乎是看出了林蕭的擔憂,她笑道:「洪兄適才不是說他曾得劍皇傳授修為麼?若想知道他有沒有說謊,只需驗證一下便知。」
被秦玉這麼一點撥,林蕭這才想起這事。他轉頭向林燁笑道:「洪兄,不是在下不相信你,實在是此事關係重大,在下不得不謹慎,若是洪兄不嫌棄的話,不如露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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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怎麼個露法?」
林燁笑道:「劍皇一生有四大絕技,一是劍道,二是肉身,三是丹道,四是陣法,此四種造詣,皆已通神。不巧,在下福運不薄,當年遇到劍皇時,劍皇對在下厚愛有加,已將他四大秘技全都傳授於在下。小子不才,已盡得劍皇真傳,這四大秘技不知林兄想考驗哪一技?」
林燁這一句說的輕巧,卻把在場的所有人都嚇了一大跳。
劍皇林燁四大絕技造詣冠絕當世,太初中無出其右者,其劍道造詣舉世無雙,當年曾以一式太極劍造就「無劍日」的神話。
而其肉身更是不凡,能徒手捏碎天下任何法寶。而丹道,在場許多人都曾得到過林燁贈丹之恩。
至於陣法,當年更是曾聽說劍皇以超絕陣法造詣,篡改絕頂古修布下的天地囚龍陣,藉此救下諸多勢力強者,還由此收服了一名縱橫域外無敵的巨靈天魔,被後人引為神話。
只是,劍皇的四項絕跡均都極難修煉,隨便一項都夠別人專研一輩子,能學會其中任意兩項之人,亦是可稱得上絕頂天才中絕頂,當可傲世太初,普天之下唯有劍皇一人,才能將四項絕技融於一身。
而眼前這叫洪領金的傢伙,竟然說盡得劍皇真傳,簡直大言不慚!
「好!既然洪兄盡得劍皇真傳,那在下就領教領教!」
林蕭明顯有些看不下去了,立即就像出手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
說著,林蕭示意眾人退後,他自己則站在原地,冷冷盯著林燁道:「劍皇的劍道造詣當世無雙,洪兄,既然你盡得劍皇的劍道真傳,那就請你出劍吧!」
林燁卻是搖頭,道:「我身上沒有帶劍。」
笑話,自己的本名飛劍乃是由聖樹木心淬鍊而成,太有標誌性了,只要一拿出來,這些人立即就能認出自己的身份。
林蕭聞言不由得更怒,劍道比試不出劍,這完全就是不將他這個青龍聖地林聖子放在眼裡啊!
「好,那閣下小心了!」
林蕭也不爭辯,話音剛落,手中劍訣一掐,「錚錚」兩聲,原先被他收回去的小飛劍再度從其袖中飛出,不斷在他身前飛舞盤旋,凝聚出一道道凌冽的劍意。💢🐳 6➈𝕤𝓱υ𝔁.𝐜Ỗᗰ ♔★
林燁看得清楚,林蕭的劍意造詣其實並不算高,只堪堪能夠踏入劍仙門檻而已,算得上十個小小的劍道高手了。
但即便是如此,相比於太初的其他劍修,林蕭的劍意造詣
已經算是相當了不得了,畢竟太初的大多數劍修,連劍仙的入門都還沒有摸到。
「既然你執意不出劍,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林蕭大喝一聲,手中劍訣一指,兩柄小飛劍夾帶著劍意,如驚濤般朝林燁席捲而來。
「洪兄,小心!」
觀戰的幾人見林蕭竟然一出手就祭出如此可怕的劍意攻擊,不由得出聲提醒。
在場許多人其實對洪領金這人頗有好感,這人雖然很會吹牛,但卻也和自己一樣,都是站在劍皇一邊的,極為維護劍皇。
唯有祁妘滿不在意的嗤笑道:「怕什麼,林世兄只是祭出劍意而已,還沒有用上青龍聖地的劍陣,這小子若真是盡得劍皇真傳,這種級別的劍意他一定能接得了,若是接不了,那他就是冒牌貨。」
看著漫天劍意襲來,林燁只是微微一笑,站在原地巍然不動。
等到林蕭的劍意即將來到之時,他這才輕輕點出一指。
這一指林燁並沒有捏劍訣,看起來只是最為平淡無奇的一指,然而這一指點出之後,其指尖之上,突然爆發出一股宛如火山噴發一般的宏大氣勢。
這股氣勢僅僅只出現在一瞬間,轉眼便消失,好似驚鴻一瞥。
而就在這時,林蕭那如狂風驟雨的劍意終於到了。
「轟隆隆……」
林蕭祭出的恐怖劍意,拍打在林燁指尖之上,就像驚濤拍岸一般,發出一陣震耳欲聾的巨響。
隨後,在眾人震驚與不解的目光,林蕭氣勢磅礴的劍意開始消失,轉眼間消失一空,化作一陣淡淡的輕風吹拂過林燁的臉頰,連林燁的寒毛也沒有傷哪怕一根。
「這……」
「怎麼會這樣?」
洛山河,祁妘,秦謝三人同時瞪大了眼睛,露出驚駭無比的表情。
這三人同是劍修,比任何人都了解劍意的威力,適才林蕭的那一劍不僅氣勢磅礴,威力更是可怕無比,就算是劫變境界的強者面對這一劍,也需要打起十二分精神對待,否則必定會傷在這一劍之下。
然而林燁卻只是輕描淡寫的點出一指,便將林蕭的劍意盡數化解,連一絲劍意也沒有留下。
他是怎麼做到的?
「你,你作弊!這根本不是劍皇的劍道,你剛才沒有使用出劍意,這不算。」見林蕭落敗,祁妘十分不滿,氣鼓鼓的喊道:「說好的用劍意較量,你根本就沒有出劍,更沒有動用劍意,你這是作弊。」
「不!洪兄沒有作弊。」
令人意外的是,林蕭突然沉聲打斷祁妘的話。
他臉色凝重的看著林燁,這一次眼神中不再如適才那般冰冷,而是多了幾分敬重。
他道:「洪兄沒有出劍,但適才那一指中,卻蘊含著無雙劍意,只不過那劍意極為凝鍊,且一閃而逝,常人極難察覺罷了。」
「敢問洪兄,閣下的劍意領悟到了哪個境界?」林蕭誠懇的問道。
看著林蕭這樣的反應,原本還想替林蕭說話的祁妘一下子愣在原地,長大了嘴巴一時間竟不知說什麼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