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燁知道,世俗凡人的命在修仙者面前,就宛如草芥一般低賤,卻沒想到寧倩與她的那位師兄會如此陰險,前往老鐵匠家裡打探自己的身份,還直接殺了老鐵匠,更是差點導致鐵頭娃凍死街頭。♞👣 ➅➈ş𝔥𝕌x.ⒸỖ爪 ♔🐺
所以,今天他決定殺,必須血債血償。
那名寧家的護衛見林燁這邊沒人理會自己,立即就有些怒了,身為寧家護衛他的,習慣了對外人頤指氣使,氣勢洶洶的提著一桿長槍,朝林燁幾人走了上來。
宋家的幾名僕人見狀,嚇得轉身就想逃,林燁沉聲怒道:「誰敢退,死!」
聲音未落,林燁嬌小的身子已然沖了出去。
他的動作快如閃電,一個欺身便到了那名寧家護衛身前,而後又見他探出一隻晶瑩剔透,宛如白玉一般的小手,搭在那護衛手上,然後猛的一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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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寧家護衛身材十分魁梧,比一般的成年人還要高出足足兩個頭,威猛猶如野獸,林燁現在只有五歲,身材嬌小袖珍,在這護衛面前,顯得十分渺小。
可就是這麼一個看起來弱不禁風的小小少年,單手輕輕一掄,竟然將那高大威猛的護衛整個人給掄了起來,如同拍黃瓜一般,重重的拍在地上。
「砰!」
悶響傳來,跟著就是那護衛的一聲悶哼。◦•●◉✿ 69𝓈ᕼⓤχ.c๏ᵐ ✿◉●•◦
那護衛連人帶槍一起被拍在地上,廣場的青磚地板直接被拍得龜裂,而那護衛便如一灘爛泥般,癱軟在地。
「這……」
本想逃走的宋家一眾僕人,見狀同時瞪大了眼睛,幾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這,這小子……」
寧家其餘幾名護衛同時身子一緊,本來正與先前的護衛一起向林燁這邊走來的幾人,齊齊停住了腳步,用一種看怪物一般的眼神看著林燁。
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林燁一腳踩在那名護衛的心口上,伸出白玉般的小手,指著廣場中心質問道:「你說廣場中不能進轎子,那麼這幾座轎子又是什麼意思?」
廣場深處,此時正停著幾座花轎,不僅有轎子,甚至還有馬車。
「那些……那些都是咱們寧家的轎子和馬車,稻香城寧家說了算,這個廣場,只……只有寧家人可以行轎,你算什麼東西,也敢……和我寧家平起平坐?」
那寧家護衛還不識時務,竟然還敢對林燁口出狂言。
這廣場的規矩表面上說是不能行轎,實際卻是只准寧家的人行轎,其他家族的人但凡坐轎子入場,立即便會招來寧家護衛的重罰。🍭💜 ➅❾𝐒卄Ux.Č𝐎𝔪 🐜★
寧家這麼做,目的就是為了彰顯寧家在稻香城的霸主地位,以此來震懾其他家族。
這就是擁有霸權的好處,老子高興幹什麼就幹什麼,不服,老子就打到你服!
「哼!今天我就破了這規矩,我倒要看看,你們誰敢攔我。跟我走!」
林燁一腳將那名護衛給活活踩死,而後回頭對後面的宋家僕人吩咐一聲,自己則走在前面開路。
這些寧家護
衛,修為不過在練氣中期,見到林燁的雷霆手段之後,沒有一個人再敢上前阻攔,而圍觀的一些閒雜人等,見林燁如此氣魄,皆都被震懾住了,紛紛主動給林燁等人讓出一條道路。
感受到周圍眾人投來的敬畏目光,宋家的這一群僕人,只覺自從進入宋家以來,從未有如今天這般揚眉吐氣。
寧家以前在稻香城就是土皇帝,誰都得讓著他們三分,沒人敢惹,特別是這些寧家護衛,平時頤指氣使,狐假虎威,仗著寧家的權勢,經常對外面的人呼來喝去,而今天這些寧家護衛在這小仙師面前,溫順得好像條聽話的狗一般。
這些宋家的僕人突然感覺淤積在胸中多年的惡氣得到了發泄,腳步也不由得輕快了幾分。
……
廣場中心的演武台。
此時宋奇正在台上與一名寧家的人比武,兩人修為都在練氣後期,你來我往打得不可開交,難分伯仲。
台下一側,宋道天滿頭大汗的盯著台上的兩人,口中低喃著:「兒子,加油!咱們宋家今後就看你的了!」
台上的另一側設有貴賓席,貴賓席上此時正坐著六七人,這些人正是附近一帶仙門派出來,負責挑選弟子的仙師,均都是正式的仙門弟子。
這六七人中,雷三通與寧倩赫然在列。
「稻香城果然是窮鄉僻壤之地,這麼多年過去了,還是沒有出現一個像樣的人才。」
一名中年男子掃了一眼台上比武的兩人,百無聊賴的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
「以松鎮師伯的眼光,當然看不上稻香城的這些凡人,不過若說沒有人才,倒也不見的。」
寧倩坐在雷三通邊上,回頭朝那中年男子笑著道:至少這個寧家的寧立就不錯,年僅二十五歲就能修煉到練氣後期,如果召到咱們雲山丹宗修煉幾年,說不定就能一舉突破築基境,晉升成為正式外門弟子。」
這中年男子,正是之前寧倩提到的那位松鎮師伯,乃是雲山丹宗的一位外門長老。
本來以寧倩雜役弟子的身份,根本沒有資格坐在這裡跟松鎮說話,但她最近傍上雷三通,而雷三通背後勢力龐大,即便是松鎮也不得不給他幾分面子,沒有出言將寧倩這個小小雜役弟子趕下台去。
「呵呵……」
松鎮只是訕訕一笑,不作回答,心中卻不由有些惱火。
築基境?
哼!想得倒挺美。
仙門選拔弟子向來只看資質,凡是二十歲之前沒有修成築基境,就表示此人資質平庸,這輩子不會再有出息,這寧立已經二十五歲年紀,卻只有練氣後期,資質可謂平庸至極。
松鎮當然知道台上的這位寧立,其實正是寧倩的親弟弟,寧倩這麼說,目的就是想慫恿松鎮收下寧立,好給他們寧家再添一個仙門雜役弟子。
「哼!這兩個是什麼東西,蠢材!看來又浪費了老子一天的時間。」
正當眾人安靜時,坐在貴賓席首座的一名中年胖子突然冷哼一聲,指著演武台上正在比試的兩人,毫不客氣的出言喝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