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神國,『避難所』
(已修)
「主教,你剛剛沒認真聽吧?騎士的講述已經很清楚了,不死海域就是一個神國,亦或者說,是一個未完成的神國。」『皇后』克希爾立即懟了金田新一。
「是嗎.」
『主教』金田新一撓著頭髮,思索幾秒,連忙『嘿嘿』笑著:
「哎喲,我想起來了,室友的確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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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不死海域死去的海盜,他們的超凡特性不會回歸宇宙,這個現象,的確是『神國』最具有代表性的現象」
接著,『主教』金田新一壓低了聲音:
「如果這樣的話,在不死海域傳奇故事裡的那位『死神』,會不會真的存在?」
約克翰·瓊斯立即搖頭:
「絕對不可能。」
「掌控『死亡權柄』的死亡星座還掛著呢,除非到了宇宙毀滅的最後階段,不然絕對沒有誰能盜取幾大星座的力量.」
約克翰·瓊斯微微抬起頭,目光似乎直接看到了星座,他的聲音開始也低沉了許多:
「畢竟.五大星座可是真實世界的基柱。」
「而且,不死海域留住的法則是『海盜』序列的,而非是死亡序列的」
「所以呢,目標很明確,不死海域的主人就是海洋四皇之一的『不死之皇』,同時也是祂在建立神國。」
「為什麼神靈會允許祂在真實世界創建神國呢?」『皇后』克希爾又把先前約克翰·瓊斯講述的問題重複了一遍。
這時,不知道相關知識的箐箐越聽越迷糊,立即舉起小手,問:
「神國有什麼作用吶?為什麼神靈不允許在真實世界建立神國?」
「嘿嘿,神國嘛,你可以看成一個私人小金庫。」
約克翰·瓊斯捏了捏箐箐可愛的小臉,道:
「只不過呢,這個小金庫有些特殊,它是通過宇宙本身物質製造的,而且是用來禁錮儲存法則的。」
「和『命運偷渡者』一樣?」箐箐皺眉。
「我們和祂們可不同。」
約克翰·瓊斯搖頭,道:
「神國的最大作用,也是最大特點,便是能禁錮相應序列的宇宙法則,讓其無法回歸宇宙。」
「在最初,神國其實是一種理想的『避難所』,它是通過截取宇宙的『量』製造出來的小宇宙,只要晉升半神,就可以截取自己序列的法則物質製造神國。」
說著,約克翰·瓊斯臉上浮現出一些嘲弄:
「但都是笑話,神國小宇宙根本無法用來避難,當宇宙本身開始崩毀時,最先崩毀的就是這些神國小宇宙。」
「之所以神靈不允許製造,原因依舊是唯一真理。」
「本質上來說,建造神國也是在使用宇宙本身的『量』,當宇宙的『量』減少,宇宙的存在,亦或者說壽命就會減少。」
這時,『皇后』克希爾拍了拍小說,補充道:
「另外,如果某位半神和神靈擔心自己法則被盜取或替代,祂們就會製造神國禁錮法則,所以才會說『神國像一個私人小金庫』。」
「這麼說,這位『不死之皇』是害怕自己權柄被人替代盜取?所以才建立了神國?」箐箐思索了幾秒,問。
「不可能這麼簡單。」
約克翰·瓊斯搖頭,道:
「從第三紀元結束,神靈就規定只能在虛妄之鄉,里世界,宇宙虛空建立神國,而真實世界是完全禁止的。」
「但這位『不死之皇』卻能例外,所以肯定有深層次秘密。」
「瓊斯,宇宙虛空不屬於真實世界?」箐箐連忙問,因為根據悠咪的講述,在科學探索中,宇宙是非常大的,西達瓦只是一顆普通星球。
「答案是秘密,等你晉升半神,自然就會知曉一切。」
約克翰·瓊斯溫柔捏著箐箐小臉,又看向『皇后』克希爾:
「有思路嗎?」
「有一些想法。」
『皇后』克希爾點頭,沉思整理思路,道:
「根據你的講述,除了『海洋』本身之外,『海神舞』只可能是『海神之女』自己流傳出來的。」
「但在傳說故事裡,『海神之女』卻是一個等待別人拯救的對象,是一個被囚禁的可憐女孩。」
『皇后』克希爾輕輕捏了捏手指:
「這兩條線索存在邏輯上的錯誤,她自己吐露了信息,然後她又被囚困.」
「所以,我覺得,這位『海神之女』很可能是主動被囚困的,甚至就是這個故事的陰謀者。」
「目的呢?如果她是幕後之人,她為何要每年讓無數人去送死救她?」約克翰·瓊斯十指交叉,拍著手背,思索了幾秒,問。
「線索太少了,只能做一些猜測。」
『皇后』克希爾無奈擺了擺手,又道:
「如果我的猜測成立,那故事裡的『死神』和『海神之女』就是同一個人。」
這時,小可愛箐箐在內心對約克翰·瓊斯喊了兩聲:
「瓊斯,瓊斯!」
「在鯨魚港,我吞噬的『死靈擺渡人』,也就是售賣靈魂的那個教派,他們信仰的虛妄之神也是『死神』。」
「你說,會不會是同一個人?」
「還有,我們去的地下市場,那個收取靈魂氣息製造冥河的半神,也會不會都是一個人?」
聽到箐箐的猜測信息,約克翰·瓊斯猛地驚醒,腦中散開的節點飛速的開始串聯。
售賣靈魂製造巧合死亡.冥河
這一切的所有事情,似乎都在行使『死亡權柄』,亦或者說模仿『死亡權柄』.
根據以往推斷,祂還掌握著『死之世界符文』,祂很可能還是一位『死亡符文法師』,如果祂一直模仿,只要『死亡星靈』死亡,下一任死亡星靈就必定是祂
這樣的話,以前的推測或許就是正確的,祂的目標是取代死亡星座.
還有,這位不死之皇,祂一個『海盜』為何要用這樣一個名字,而且還生活在『死亡神國』之地,甚至身體都是死靈狀態.
祂所做一切也和死亡有關.
那,會不會全是一個人?
如果海神之女,死神,不死之皇都是一個人
祂的目標就不可能是替代死亡星座,祂到底想做什麼?
首先,祂被稱為『海神女兒』,說不定祂真的是『海洋』女兒,所以,祂身上才擁有『海洋』最重要的半個毀滅權柄。
如果祂真的是『海洋』女兒,那『海洋』幾乎百分百會從祂體內復甦,因為沒有比祂更合適的容器。
問題還是一樣的,祂到底想做什麼?
是想要活命?想要藉助『死亡』對抗『父親』復甦?
還是,想幫助自己『父親』更快,更完美復甦?
另外,為什麼祂在真實世界建立神國,神靈不制裁他?
還有!鯨魚島的摩根西裝三人組,他們又代表那個勢力?他們為什麼會針對這位『海神女兒』?
一個個線索串聯在腦中,明明解開了一個個結,但新的結點卻更多。
「不對.不對肯定哪裡錯了為何所有線索都差一個關鍵點」
約克翰·瓊斯嘟囔搖頭,旁邊幾人完全不敢打擾,甚至還壓低呼吸儘可能的保持安靜。
這時,遠處海浪翻滾,海洋畫卷已經成型。
聲音傳入耳中,約克翰·瓊斯連忙搖頭,抬頭看了一眼,他便道:
「時間不夠了,下次神殿能量恢復在討論吧。」
「行,我回去把所有線索整理一下,看看能不能得到更好的推測,不過你得小心,不死海域裡面最少有兩位半神,而且其中一位還對你帶有敵意,你可別死在裡面了。」
『皇后』克希爾擺了擺小手,起身直接消失在了神殿中。
「室友,別死在我前面哦。」『主教』金田新一嘿嘿笑著,也離開了神殿。
約克翰·瓊斯搖頭,看向沉默的『戰車』愛德華:
「戰車先生,祝你新婚快樂,希望能儘快見到你的孩子。」
說罷,約克翰·瓊斯也離開了。
『戰車』愛德華依舊沒有說話,也沒有離開,他依舊安靜看著遠處收縮的海洋畫卷。
直至最後一絲海風消失,『戰車』愛德華才嘟囔:
「只剩我們了」
冰冷的風吹在『戰車』愛德華臉上,祂又回到了綠洲,回到一處小院。
綠色枝葉已經覆蓋了一層雪花,溫暖的綠洲已然成了一片極冷之地。
「親愛的,親愛的,在想什麼呢?」不知是何時,『仙蒂』來到了『戰車』愛德華身後,並偷偷的從後面抱住了他。
「我在想,我到底能不能給你幸福,能不能照顧好你。」
『戰車』愛德華轉身,目光溫柔,仿佛整個世界只剩下眼前女孩,亦或者這個女孩就是他的整個世界。
「笨蛋!」對視兩眼,『仙蒂』害羞一聲,連忙把小腦袋埋在愛德華懷裡。
華爾森聯邦國,『主教』金田新一整理了一下衣服,用水洗了洗臉,把忐忑的心撫平,才不慌不忙走了出去。
「千萬別遇到千萬別遇到.」
連連在內心嘀咕著,『主教』金田新一走入了海軍報到處。
「你好,我是新來的海軍少將,科南·道爾。」
禮貌問好,抬頭,『主教』金田新一的雙腿突然瑟瑟發抖。
「你好,你可以叫我島風,也可以叫我大小姐,之後呢,我大概是你的上司。」
靠椅上,一個白黑衣裙打扮的女孩直勾勾看著『主教』金田新一,聲音沒有任何變化,樣貌也沒有任何變化,的確就是約克翰·瓊斯和金田新一認識的島風。
諾克蘭王國,宮廷內。
『皇后』克希爾剛出房門,一眾貴族便在瓊的帶領下對她行禮:
「殿下,願跟隨於你,用『徒勞』去搭建美好。」
「很好。」
『皇后』克希爾微笑點頭,走到眾人前面:
「回去好好準備,明天我們就離開皇城去『千星之城』,最好帶上你們的父母,我們下次回來大概是幾年之後了。」
「領命。」瓊眾人沒有遲疑,皆點頭行禮,依次走出了門外。
過了片刻,屋內就只剩下『皇后』克希爾,拉克絲,紅蓮三人。
「幹嘛這麼著急離開?」拉克絲吃著甜點,問。
「因為很危險,接下來我們可能要單獨面對宮廷議會,皇城可是他們的老本營,絕對不能一直待在這裡。」『皇后』克希爾深吸一口氣,輕聲回。
「我們需要做什麼?」紅蓮神色顯出一些嚴謹。
「保護我,接下來會非常危險,因為聖女閣下大概率會放養我們。」
『皇后』克希爾嘀咕著,從拉克絲手上奪過一片蛋糕,完全如同沒事發生一樣,等小嘴被塞得滿滿的,才道:
「但宮廷議會不知道這個消息,所以不必太擔心,他們就算出手,也會慢慢的試探。」
吃完蛋糕,拍了拍小手,『皇后』克希爾便往門外跑去:
「回家收拾一下我們的財產,一個金幣都別留下,能帶走的都帶走,我先去找媽媽要點零花錢。」
嘆息海灣,酒店房間內。
「瓊斯,先前的聚會,你好像在算計『戰車』先生。」箐箐嘟了嘟嘴,一副不滿模樣。
「有嗎?」約克翰·瓊斯攤了攤手。
「當然有!」
箐箐瞪了一眼,道:
「你雖然嘴上說著讓『戰車』先生自己選擇,但卻各種暗示他年齡,信念這些話!」
「根據悠咪所說,你這叫『道德綁架』!」
「你還小,你不懂,有些話呢,得拐著彎說才好。」
約克翰·瓊斯瞪了一眼,直接拍了小可愛腦袋一下:
「還有!讓悠咪教你點有用的知識,別整天亂學一堆。」
「討厭鬼!一點人情味都沒有,『戰車』先生這麼好的人,你居然還算計他!」
箐箐立即舉起小拳頭還擊了回去。
而後,兩人打鬧了起來。
「別撓我痒痒!」
「哈哈哈我錯了.我認輸.哈哈哈.」
箐箐翻滾著小身子,瞪著約克翰·瓊斯:
「還有,『主教』先生是不是對這個時代,亦或者說對這個時代的人有怨言?」
「不,他只是對人心有恐懼。」
約克翰·瓊斯搖頭,收起撓癢的手:
「亦或者說,他對自己的心,對自己的懶惰逃避心理有恐懼。」
「他誕生於人性光芒璀璨的時代,那個時代,每一個人類都擁有偉大的奉獻犧牲精神,但就算在這樣的時代誕生,他卻只想做一個混吃等死的人.」
「所以,在他的觀念中,現在這種混亂紛爭,黑暗骯髒時代孕育出來的人類,更是經受不起考驗。」
說罷,約克翰·瓊斯坐在了床邊,並把小可愛抱在懷裡:
「但是呢,人心並不是主教所想像的那樣,人心是非常柔軟的。」
約克翰·瓊斯指了指自己心臟,又指了指箐箐的心臟:
「只要去認真觸碰,它就是一個非常溫柔的東西,我們都有的東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