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世運會開始了

    眾人都還在回味中,劉方已經在台上直接放下了木吉他,快步下去了。受不了了,這什麼時候是個頭啊?跑吧!

    報幕員也因為沉浸在自己的回憶中,所以反應慢了。當她想起自己的責任再上台,劉方早就不見蹤影了。

    「大家說好不好聽啊?」報幕員依舊在履行職責,煽動氣氛。

    「好聽!」眾人異口同聲,又滿臉期待。

    「那下一個節目是……」

    眾人泄氣了。

    迎新晚會結束後,誰都沒想到,老師們打起來了。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𝘁𝘁𝗸.𝘁𝘄超方便 】

    「校長,這劉方明明應該來我們戲劇文學系嘛,你看看人家這詩歌,多有味道。」

    「校長,我還是覺得他在音樂方面的天賦不容抹殺。他最適合學習的無疑是我們音樂配音系。」

    「校長,別聽他們的,我們舞台美術系是這小子最好的選擇,您可不能沒有原則啊。」舞台美術系主任聽到消息一臉汗水地匆匆趕來,迅速加入戰團。

    吳校長頭都大了。這就是自己招的學生啊,怎麼就這麼煩人呢?太他媽的鬧騰了。

    最後,吳老頭還是和稀泥了,劉方依舊是舞台美術系的學生。

    其他爭奪劉方的院系無奈敗退。舞台美術系主任美滋滋地走出了校長辦公室。

    上戲的迎新晚會連夜登陸了校內bbs。

    為此,製作視頻的學生會人員還專門打電話請教了劉方在詩歌和歌曲中的每一個字,配上了字幕。

    火爆,持續火爆。

    尤其是劉方的三個節目,更是被人完整地扒到了網上傳播。

    然後,網上一下子轟動了。

    劉方的《童年》大家已經很熟悉了,所以一詩一歌被人以各種版本傳播。

    「劉方這首歌曲聽哭了我,滿滿的都是回憶啊。」

    「這首歌曲好聽的不要不要的,分享給大家。」

    「怎麼能這麼好聽啊?聽了很多遍了。」

    「我想起了我的同桌。」

    「……」

    以上是歌曲愛好者。

    「誰能給我解讀一下劉方這首詩的意思?」

    「這首詩歌好像很古色古香。」

    「我想我被這首詩歌迷住了。」

    「……」

    這是一群文學愛好者。

    終於,有標註燕大文學系教授的一個人出來解釋了「劉方這首詩歌大致的意思是,

    河畔蘆葦碧色蒼蒼,深秋白露凝結成霜。

    我那日思夜想的人,就在河水對岸一方。

    逆流而上去追尋她,道路險阻而又漫長。

    順流而下尋尋覓覓,仿佛就在水的中央。

    河畔蘆葦一片茂盛,清晨露水尚未曬乾。

    我那魂牽夢繞的人,就在河水對岸一邊。

    逆流而上去追尋她,道路坎坷艱險難攀。

    順流而下尋尋覓覓,仿佛就在沙洲中間。

    河畔蘆葦更為繁茂,清晨白露依然逗留。

    我那苦苦追求的人,就在河水對岸一頭。

    逆流而上去追尋她,道路險阻迂迴難走。

    順流而下尋尋覓覓,仿佛就在水中沙洲。

    寫得的確很有遠古的味道,我也很欣賞。」

    評論再次四起。

    「我好感動,這算不算最純真的愛情啊?」

    「我覺得是。」

    「你們一邊去。天天光想著那點事兒。追求愛情有這麼江流上下奔波的嗎?這明明是對事業堅持不懈的追求。」

    「我挺對愛情的解釋。」

    「我也挺對愛情的解釋。」

    「我挺對事業觀的解釋。」

    「我怎麼對愛情和事業觀的解釋都想挺呢。」

    「你那是沒有主見,就不要出來現了哈。」

    「我覺得,你們都錯了。個人看法哈,這應該是反應了對真理的追求的一種積極態度。」

    「……」

    網上亂了,吵成了一鍋粥。

    《在水一方》火了。

    《同桌的你》更火了。還沒等一天的工夫,滿大街都是哼哼著「誰娶了多愁善感的你……」。

    汪校長和張教授一臉後悔地看著網上的一首詩和一首歌,真是可惜了當初啊,要是早早下手把劉方弄到中央音樂學院,以後這貨所有的榮譽都有學院的功勞啊。

    

    當晚回到家裡的劉方,還沒等他坐穩當,何文靜就在一邊幽幽地問道「誰是同桌的你啊?」

    劉方差點摔在沙發底下。這小美女撒癔症了?怎麼沒頭沒腦就冒出這麼一句話?

    轉頭看了看何文靜。嗯,還是挺文靜的,只是怎麼目光炯炯啊?有點異常!

    劉方想了想,這事真的不好解釋啊。自己夠尼瑪委屈的了,從上一世到這一世就根本沒有同桌女生可以回憶啊。一般是和一幫臭小子在一起,好不容易有機會和女生在一起了,往往也都是歪瓜裂棗,交談的欲望都沒有,能有什麼回憶?頂多就是自己在大學的時候挺迷戀一個校花的,但人家也就是和自己略有曖昧,當自己發現她和好幾個男生,尤其是好幾個富二代走得更近乎的時候,也就不去聯繫了,那個校花更是自始至終也沒有主動給他打過一個電話。這算不算一段戀情連劉方自己都說不清楚,這段感情也是無疾而終。

    最後,無奈的劉方只能說「我要是說,我自己臆想的,不知道你信不信?」

    何文靜仔細看了看劉方的表情和眼神,突然就高興起來「信啊,我為什麼不信?」

    劉方和何文靜在這個房子裡已經居住了十來天了,逐漸也熟悉了彼此。聞言,不由自主地翻了翻白眼,你信個鬼!

    「對了,看看網上對你演出的看法吧。和你核實詩歌和歌曲的人當時不是說了嘛,馬上就發布在網上,這都過去一個小時了吧?」

    「也好。晚安,我回屋看去了。」劉方起身就要回自己小窩了。

    「一起看你的吧,我的筆記本電腦好像沒電了,需要充電。」

    「呃,好吧。」劉方一陣為難,自己那狗窩,不會嚇著人家吧?

    「哇」,剛一進來的何文靜已經被床上地上的髒亂差嚇了一跳。因為,被子散在床上,有的書本也在床上、地上四處遊蕩。

    「嘿嘿,你先看視頻,我收拾下。」不好意思的劉方趕緊打開了電腦,然後去收拾地上和床上。

    「快來,快來,有燕大副教授解釋你的詩歌了。」何文靜召喚劉方。

    劉方過來一看,鼻子差點氣歪了。不是別的,是因為那些評論。

    遠古時期吃不飽穿不暖的,追求什麼事業?追求什麼真理?這幫人要不要這麼惡搞啊?難道事業是追求打死一隻山鹿沿著大江上下奔波?難道為了真理去夸父逐日?簡直是夏日不可語冰,算了,不損他們了。

    何文靜看到那些評論卻忍不住了,捂住嘴咯咯地一陣嬌笑。

    第二天,各地電台、甚至電視文藝台都出現了這一詩一歌。

    劉方再次火爆的一塌糊塗。

    世運會開幕了。

    劉方第一天有三個項目的比賽。按照他抽籤獲得的小組比賽順序是上午930,鉛球資格賽;上午11:00,100米資格賽;下午1600,鐵餅資格賽。沒辦法,華國田徑隊很低端 ,都要從資格賽起步。

    李鳴和彭教練既緊張又興奮地坐在看台上,等待著劉方的鉛球比賽。緊張是這個臭小子已經提前告訴他們了,他準備每一項比賽都是一次結束,幹完活走人,但別惦記世界紀錄了。興奮的是,終於可以看到這個神奇小子在世運會上發揮了。

    劉方都已經看過了這些項目今年的世界最好成績,他準備的是決賽前都拿一個接近的成績,確保成績有效能晉級就不管後面了。

    要是說出去都得嚇死人。他這是能隨心所欲地控制自己的成績啊。要知道,跑步他還可以控制,那投鉛球和鐵餅都能隨意控制在當今最優秀運動員偶然爆發的那個最佳成績的話,那他豈是能超出那麼簡單?那得是大人和小孩的對比,是爆發力和力量懸殊的對比才能出現的結果。

    於是,上午和下午在田徑賽場上出現了這麼很奇葩的一幕,一個華夏國青年人在鉛球、100米和鐵餅比賽中,都出場了一次,每一次的成績都是當年世界前五的水平。然後,確認成績,簽字,背包走人。

    每一次,當時的裁判和工作人員都會瞠目結舌地看著這個很神奇的青年人離去。

    當央視轉播席一直在為他們所轉播的項目遺憾地沒取得開門紅的時候,驟然聽到這個消息,馬上跟打了雞血一樣,反覆在解說中提及劉方以及劉方世界當年前五的成績。畢竟,華國男子田徑隊還真的沒有過這麼輝煌的經歷。

    而李鳴和彭教練每一次都不住地搖頭。這臭小子,太尼瑪會裝了。看到成績出來他們就知道,這都是人家精確控制出來的,能做到這一條,那得多強大啊?看來,我們測試的時候,人家根本沒出全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