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皮埃爾對著台下的各國嘉賓道「很多人可能不知道,這次榮獲坎城電影節金棕櫚大獎的劉方先生還是一位當今世界著名的音樂家。他曾經現場臨時創作的鋼琴曲《秋日的私語》、《愛情的故事》和《致敬進行曲》都是現在家喻戶曉的名作。」
底下一片驚呼。
「喔,原來這都是他創作的啊。」
「天哪,這都是真的?」
「哦,好像那些視頻影像中的人真的是他啊。」
「厲害,確實是真厲害。我很喜歡這三首曲子。沒想到這麼厲害的音樂家拍攝的電影也能獲得金棕櫚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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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皮埃爾滿臉笑容地等大家靜下來「很多人可能還不知道,他今年還有3個月才16周歲。」 🄲
「哇哦」,大家更驚訝了。沒想到這個看著身高180左右的年輕人居然年輕得這麼過分。
「因為我知道劉方先生有這個實力可以即時創作,所以我想向劉方先生提一個過分的請求,希望你能在這場頒獎禮上即時創作並表演一首曲子,最好是鋼琴曲。」
鋼琴是樂器之王,在西方最有影響力。
劉方驚訝了,這麼萬眾矚目的頒獎禮讓自己作曲並演出,老皮埃爾是真的很任性啊。
國外的觀眾大都覺得這有點太不可思議了,認為這很失禮。國內的觀眾則歡樂了。
「哈哈哈,這些老外也學壞了啊?」
「又能看到劉方的即席表演了。」
「沒想到,連老外都知道劉方的這個特長了啊。」
「主要還是劉方那三首曲子太厲害了,傳播廣泛。對接下來的曲子我也很期待。」
「……」
國內音樂界更是一片矚目。
劉方苦笑著搖搖頭,只能道「我非常感謝皮埃爾先生的邀請,我答應就是,那就來一段鋼琴曲吧。」
老皮埃爾滿臉似乎都笑開花了「好好好,請工作人員把鋼琴抬上來。」他知道,這或許能創造一段佳話。
鋼琴就位了。劉方也走過去,坐好了,他先是試了試音。
然後,劉方坐直了,面向各國嘉賓,用中發英三國語言道「《卡努變奏曲》送給大家,謝謝。」
掌聲頓時響起來了。
劉方收斂了笑容,情緒醞釀好了之後,一聲一聲節奏緩慢的重擊鋼琴音符奏響,前奏開始了。
《卡努鋼琴曲》是劉方前世德國著名作曲家巴赫的老師帕卡貝爾在義大利威尼斯時所作,全名是《canon and gigue d》,用了迴旋曲曲式。準確地說,作為一種曲式名稱,卡農並非特指一首曲子,其原意為「規則」。這就好比是我們古代的詞牌一樣,比如水調歌頭,比如虞美人,比如沁園春、念奴嬌、滿江紅,等等,你寫作必須遵循它固定的格式。
卡農指的就是復調音樂的一種創作技法。其特點是各個聲部有規則地互相模仿,也就是後面的聲部按一定的時間距離依次模仿前一聲部的旋律。用卡農手法寫成的樂曲就叫作「卡農曲」。同一旋律以同度或五度等不同的高度在各聲部先後出現,造成此起彼落連續不斷的模仿,一如人世間至死不渝的愛情,相愛的兩人生死相隨,纏綿至極。卡農出現於十三、十四世紀,十九世紀的交響曲、奏鳴曲也常用卡農手法,如貝多芬的《命運交響曲》。
前世,美國作曲家兼鋼琴家喬治?溫斯頓依據《d大調卡農》改編並演奏的《卡努變奏曲》深情自然,旋律和聲音極富現代新世紀音樂的心靈風格,直入人心。收錄在他的專輯《十二月》中,也是他最著名的一張專輯。
劉方當下所彈奏的正是喬治?溫斯頓版本的《卡努變奏曲》。
電視機前很多人也在鋼琴的第一個音符響起的時候就已經閉上了眼睛,這點西方各國的民眾音樂素質要普遍高一些。
此刻,聽著劉方演奏的這首曲子,不管是幸福或不幸福的人,都體會到了一種淡淡的憂傷發自內心地油然而生,樂曲聲卻又攜帶著一絲甜蜜和安靜。就像對一個逝去的人生伴侶,有回憶、有甜蜜、有憂傷和安靜。
有的人已經潸然淚下,這些人中就包括了依靠著頒獎席在聆聽的老皮埃爾,也包括了電視機前的陳茜。
當劉方彈奏的最後一個音符落下的時候,全場寂靜無聲,大家卻還沉浸在剛才的情緒之中,而無法自拔。
猛然,有人反應了過來,掌聲響起,然後又喚醒了老皮埃爾等眾人,掌聲一下子猛烈地刮過了電影宮,沖向了天際。
很多電視機前的觀眾也不由自主地紛紛鼓掌,似乎自己就在現場一樣。
劉方趕緊起身,鞠躬向大家致謝。
當老皮埃爾向劉方走過來的時候,劉方發現老頭臉上還留有沒擦乾淨的淚痕。
老皮埃爾緊握著劉方的手,感激地道「劉方先生,非常感謝你的音樂。你的音樂是最棒的,是靈魂的交流,非常感謝你的即席創作,讓我們的電影節有如此美妙的時刻。」
劉方也感謝了坎城電影節對自己的厚誼。
因為坎城國際電影節的名頭,西方發達國家基本上都直播了這次頒獎禮。這下子,不僅僅是《山楂樹之戀》引發了轟動,劉方更是引發了巨大的轟動,《卡努變奏曲》一夜之間一下子就火爆了。
西方各國網上、媒體上也是好評如潮。
「從來沒有哪一首音樂能象劉方的《卡努》,準確地說,是劉方的《卡努變奏曲》,讓我如此瘋狂地迷戀,它可以伴隨我生命過程中的所有快樂與憂傷。」
「我一直在不斷循環觀看這段視頻,可還是想聽,邊聽邊流淚。」
「買嘎的,這個音樂有魔力。好像就是那麼不斷重複的音節,卻產生了奇妙的效果。」
「它能讓我感受到一種穿透脊骨的顫抖,直達靈魂。」
「不知道怎麼的,這麼節奏緩慢的樂曲居然讓我一遍遍不斷想去聽,想去聽,再去聽……」
「我一遍遍聽,一遍遍流淚,我想到了自己的亡夫。」
「這是一個偉大的音樂家,我確定他肯定是!」
「這個音樂家簡直是前所未有的厲害,這是我聽到的他的第四首非常厲害的音樂作品。他真的很厲害!」
「我走不出這首音樂的怪圈了,一直想聽。」
「這是一個令人崇拜的音樂家,真的,他太棒了!」
「第一個音符出來的時候,我就有一種顫慄的感覺。」
「原來,他不僅僅是厲害的藝術家,還是厲害的音樂家。買噶的,上帝怎麼安排的?」
「我現在已經很崇拜他了!為什麼
他才16歲?」
「……」
西方音樂界更是對這首音樂作品給予了肯定,特別是音樂大師馮?特里高斯再次發文。
「對我來說,每次聆聽卡農,感受是那麼地刻骨銘心,儘管我已經聽了它不下數十遍了,一遍又一遍地聽,讓自己沉醉,然後莫名感傷,接著沉默,思緒開始發呆,沉溺在感動之中。劉方的音樂都是世界級的。他,才是真正的大師!」
他的發文進一步推高了世界音樂界和西方民眾對劉方音樂的評價。
國內的反響同樣巨大。
「這絕對又是一首世界級的鋼琴曲,劉方已經有了三首世界級鋼琴曲和一首世界著名的《致敬進行曲》了。」張教授再次感慨不已。
「真是想不到啊,這小傢伙弄出的曲子都是這麼厲害的,現在跑世界上玩耍去了。」邵江不禁調侃起了劉方。
「是啊,我和這小傢伙真不是一個等級,佩服啊。」一個著名音樂人不禁也感慨道。
指揮家王德明卻一眼就看穿了劉方隱藏的貓膩「不對,這小傢伙肯定留後手了。有變奏曲,那肯定就說明有正式的曲子啊。」
「咦,你別說,這次老王估計蒙對了。哈哈哈。」
王德明可是有劉方手機的人,上次新年演出,倆人通過張家國教授取得了聯繫,之後,他們都保存了各自的電話號碼。直播結束後,他馬上就拿起了手機。
「喂,是劉方嗎?」
「王老,您好。是我啊,您有事嗎?」
「劉方啊,你是不是有正式的《卡努曲》啊?」王德明很直接,一點不藏著掖著。
劉方也沒含糊「是的。」
得到了劉方肯定的答覆,老王很高興「劉方啊,能不能給我們交響樂團去演奏啊?」
劉方無奈地道「王老,《d大調卡努》是一首適合弦樂團演奏的曲子,您要是能給改成交響樂,我沒有任何異議。」
「啊?弦樂啊?」王德明驚訝道。
「其實,任何樂曲,都可以改編成適合自己的。我不也把它變成鋼琴曲了嘛。你們或許也可以嘗試改編一下。」
王德明苦笑了。劉方是什麼人?他要是沒說能改編成交響樂,那這個難度絕對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