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仙魔天驕對峙

  第206章 仙魔天驕對峙

  「不太可能是勞什子的上古結界吧?」

  在徐落想來,如若真是上古結界,恐怕來的就不止這麼點人,畢竟上古年間,可能埋葬著仙路斷裂、天門關閉,甚至九天隕落的真相。

  這玩意兒對於普通修士或許意義不是很大,可是,對於那些傳說中將仙路走到盡頭的大能前輩來說,他們一定比任何人都想知道上古真相。

  然而。

  此次仙魔兩道雖然來了不少修士,其中也不乏築基大修,但也僅此而已。

  「這麼多年來,什麼上古結界,什麼上古洞府,什麼上古秘境的消息層出不窮,其中大半都是假的,但凡古老的存在,傳著傳著就會傳成上古,所以……什麼上古的,聽聽就是,當真就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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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四和尚一邊提防著徐落,一邊老老實實回答著問題。

  「倒也是。」

  二人有一句沒一句聊著,瞧著從不四和尚嘴裡也問不出什麼有用的消息,徐落也就離開了。

  本來他還打算試試,把不四和尚引到一個沒人察覺的地方,然後火力全開,看看能否一波抬走。

  一來。

  胖子知道神秘結界的事兒,也見識過自己的底牌。

  神秘結界的事兒,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多幹掉一個,自己就就少一分危險。

  雪雲霓現在身邊有不少高手,暫時不好下手。

  劍十七與華南亭各自身邊也都有自家前輩保護,想殺他們,機會太小。

  唯獨不四和尚,孤家寡人。

  二來。

  胖子身上的符文袈裟,手裡的缽盂,還有在老金溝也一定撈到不少寶貝。

  若是能幹掉這廝,絕對可以發一筆橫財。

  結果。

  不四和尚太過謹慎,一直提防著,甭說跟自己走,連說話都小心翼翼。

  在這裡直接動手的話,動靜太大,定會引起別人的注意。

  想了想,還是算了。

  有機會再說。

  說實話。

  不四和尚忌憚他。

  他同樣忌憚不四和尚。

  這廝藏的很深。

  神神秘秘的,絕對是一位苟道行家。

  徐落沒有與不四和尚交過手,不知道其真正實力,更不知深淺,心裡也沒底兒。

  ……

  ……

  一天過去。

  徐落悄咪咪的躲在犄角旮旯里,等待著上古結界現世。

  只是,等來等去,遲遲沒有動靜。

  連續數日都是如此。

  瞧著仙魔兩道的高手都不著急,徐落也不急,正好老金溝靈氣充盈,配合陰元,修煉起來事半功倍。

  遠處。

  一座沙丘上。

  雪雲霓盤膝坐在一方白玉蒲團上。

  白玉蒲團綻放著淡淡的光華,猶如一朵雪蓮般緩緩綻放。

  她微微閉著雙眼,身上法罡流轉,寒霧瀰漫,令周邊的空氣都為之冰封。

  許久。

  睜開眼眸,吐出一口濁氣。

  「該死的混蛋……」

  一個月了。

  距離從神秘結界出來,已經過去差不多一個月的時間。

  這些日子,雪雲霓一直都在療傷。

  受益於腳下的雪蓮蒲團,以及師尊風雪娘娘所賜的諸多靈丹妙藥,法身的傷勢已經恢復的七七八八,法力也已恢復如初,唯獨法相,一時半會兒無法恢復。

  先前在神秘結界時,先天法相被那神秘人一劍斬破,導致法身、心神,乃至神魂都嚴重受挫。

  儘管法身的傷勢已經恢復,神魂、心神、包括神識都受到嚴重影響,這等傷勢,需要長時間來修養,根本不是短時間能夠恢復的。

  「那個挨千刀的混蛋!!!」

  想起在神秘結界的一戰,雪雲霓就氣不打一處來。

  她自幼在赤煉宗長大。

  天縱之資的她,又身具先天法相,從小到大,一直傲視同齡人,宗內年輕一輩,無出其右。

  毫不誇張的說,長這麼大,從來沒有挨過打,也沒有受過傷,更未曾一敗,即使面對築基大修,她也有一戰之力。

  不曾想。

  在登門大典的時候,險些被鎮殺也就罷了。

  這次在神秘結界,又差點被那個傢伙鎮殺。

  前後兩次栽在同一個人手裡。

  雪雲霓越想越越氣。

  兩次生死之戰,不僅打的她,自信坍塌,傲氣潰散,心態都有點崩了,甚至都開始有些懷疑人生。

  「那個混蛋……到底是什麼人?」

  閉上眼。

  腦海中回憶著那個傢伙。

  滔滔魔焰,彌天黑煙,白毛灰燼,一身煞氣沖天。

  二十七重的盪魔劍威。

  三十六面陰鬼陣旗,外加兩具似若天神般的恐怖巨靈。

  每每想起這些,雪雲霓都有一種頭皮發麻的感覺。

  她既想不明白,什麼樣的法身,如此恐怖,恐怖的恍若魔神在世。

  也想不明白,什麼樣的神識,竟然可以掌控三十六面陰鬼陣旗。

  更加想不明白,何等不可思議的悟性,能在短短一年之內悟出二十七重盪魔劍威。

  「不知道我以後是否還能再碰上他……」

  「若是再碰上他,我一定……」

  雪雲霓本想說兩句狠話發泄發泄,只是話到嘴邊兒,又咽了回去。

  再碰上又能怎樣?

  兩次都差點死在他手裡。

  即使再碰上,難道……自己就能打過他麼?

  一年前在登門大典的時候,那個傢伙還只剛踏入法身境界,一年後的今天,已是法身六層境界,實力更是比一年前強大多的多。

  他的成長速度簡直快的嚇人,堪稱變態,喪失自信的雪雲霓,感覺自己這輩子可能都無法戰勝他。

  「雲霓!」

  這時。

  一位男子登上沙丘。

  男子玉樹臨風,氣度不凡,俊逸優雅,是乃赤煉宗年輕一輩的天驕俊傑,姜龍武。

  「可還好?」

  看著雪雲霓氣色欠佳,姜龍武關心的詢問。

  「沒什麼大礙。」

  「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又是什麼人將你打傷?」

  雪雲霓微微搖首,並未多說。

  她的心情不是太好,尤為低落,不想說話。

  人群中。

  劍十七站在盪劍山莊的隊伍里,與自家前輩待在一起,華南亭同樣也不例外。

  若是以前,他們或許會在雪雲霓身邊噓寒問暖。

  只不過。

  在神秘結界裡面,親眼目睹徐落的恐怖實力之後,二人都被嚇得不輕,自信心也倍受打擊。

  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徐落鎮壓雪雲霓的時候,二人心生膽怯,連出手的膽子都沒有,最後更是丟下雪雲霓,一跑了之,現在自然也沒臉出現在雪雲霓面前。

  此刻瞧著姜龍武在那邊兒關懷備至,這讓劍十七、華南亭心裡都不是滋味兒。

  在赤煉宗。

  很多天驕俊傑都是雪雲霓的傾慕者。

  劍十七是,華南亭是,陸長天更是。

  劍十七二人沒有在雪雲霓身邊,是因為心虛沒臉。

  陸長天則是純粹忌憚姜龍武這個人。

  生性狂傲的陸長天或許不把劍十七、華南亭放在眼裡,但卻不敢得罪姜龍武。

  其一。

  姜龍武的背景比較大。

  其二。

  姜龍武的修為實力深不可測。

  而且為人非常低調,平時不顯山不露水,真正的實力卻是極其驚人。

  前些日子在老金溝,陸長天就曾親眼看見姜龍武鎮殺法身九層的修士。

  「雲霓仙子,別來無恙!」

  聲音傳來。

  卻見仙道修士那邊兒,一位容貌冷峻的青年男子說道:「你似乎受傷了,看來赤煉宗這幫廢物根本無法護你周全,不如棄暗投明,拜入我金霞宗,只要伱肯追隨我,我葉凌風定會為你護道,助你開天門,登九天,化成仙!」

  男子頭戴一頂銀冠,身著一襲紫金法衣,身上虹光綻放,法罡流轉,眉宇間透著一種孤傲,眼神更是目空一切,不是別人,正是金霞宗身具先天法相的天之驕子,葉凌風。

  「真是笑話!」

  雪雲霓還沒有開口,陸長天便忍不住站出來冷笑道:「就憑你,也妄想開天門登九天,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你又是什麼臭魚爛蝦,也配在我面前大呼小叫!」

  「我乃陸長天!」

  「無名小卒,聞所未聞!」

  陸長天很狂。

  可惜。

  葉凌風更狂!他絲毫沒有將陸長天放在眼裡,揚手一指,傲然道:「你可敢與我一戰?」

  「你不過是仗著先天法相而已,真當我陸長天怕你不成!」

  瞧見陸長天祭出一面血雲幡,欲要過去與葉凌風一戰,血炎山的一眾前輩趕緊制止。

  開什麼玩笑!

  這葉凌風可是身具先天法相的天之驕子,而且,在荒原混戰時,很多人都目睹過葉凌風的強大法相叱吒金雷,法身後期的修士莫說與他交手,在他面前連站都站不穩。

  血雲幡固然很強大,奈何,陸長天手裡這面血雲幡還沒有祭煉出來,對付普通修士還行,對付法相天驕葉凌風,怕是有些不夠看。

  當然。

  陸長天雖說生性狂妄,卻也不是盲目自大,他自然也知道葉凌風的厲害。

  只不過。

  話嘛,不妨說的狂妄一些,氣勢,絕對不能輸。

  他料定自家前輩在這裡,葉凌風再狂,也不敢衝過來動手,故而,才敢站出來叫囂。

  「呵!我道你有什麼能耐,原來不過是一個只敢呈口舌之快的鼠輩而已。」

  「你說誰是鼠輩!有膽你過來!」

  「我過去又如何!」葉凌風不屑道:「即使你身邊有築基大修保護,我葉凌風照樣可以鎮殺你!」

  顯然。

  葉凌風不僅沒有將陸長天放在眼裡,連同魔道赤煉宗的一眾築基大修也同樣沒有放在眼裡。

  「桀桀桀!」

  血炎山一位老者笑眯眯的盯著佇立在當空,狂傲無比的葉凌風,道:「小崽子兒,老夫勸你做人要低調,莫要以為身具先天法相便可以橫行天下為所欲為,你以後的路還很長很長,你們金霞宗的長輩護的了你一時,護不了你一世,日後出門小心點,千萬別陰溝裡翻船,不然,被人抽了法相兒,到時候哭都找不到墳頭兒……桀桀桀!」

  金霞宗的曲鳴真人等一眾築基大修前輩,紛紛開口,勸說葉凌風回來,不要與這幫魔道修士呈口舌之快。

  儘管他們不想,卻也不得不承認,他們確實護不了葉凌風一世,一些年輕人或許不知道,他們這些仙道老前輩則非常清楚,魔道修士最為卑鄙陰險,手段也極其殘忍,抽法相,可不是說說,那是真的抽過。

  是的。

  金霞宗以前就曾有天之驕子,被老魔頭抽走法相。

  儘管不多。

  但確實有。

  只不過。

  葉凌風絲毫不懼,也充耳不聞,依舊狂妄的與魔道修士肆意叫囂。

  對此。

  曲鳴真人等前輩也頗為無奈。

  葉凌風並非他們崆峒大主峰的弟子,而是潛龍大主峰的嫡傳。

  潛龍大主峰,這次也有三位長老陪同左右,為首的更是素心真人。

  瞧著素心真人非但沒有開口勸說,反而放任葉凌風的狂妄行為,曲鳴真人又是搖頭嘆口氣。

  潛龍大主峰,是乃金霞宗二十四座大主峰中,威名在外的一座主峰。

  這座大主峰,又被稱之為天驕主峰。

  因為潛龍大主峰的修士,無一例外,皆是歷代弟子的天驕俊傑。

  在金霞宗的地位,甚是超然。

  上上下下更是一個比一個狂傲,素心真人年輕的時候就是傲慢無比的天之驕女,而且對魔道修士痛恨至極,莫說葉凌風現在只是挑釁嘲諷這群魔道修士,即使真的動手,她也不會阻止,因為她自己都恨不得衝過去大開殺戒。

  「什麼魔道天驕,無非是一群要資質沒資質,要悟性沒悟性的廢物罷了,仗著血肉陰魂祭煉出來的法器,也敢自稱天驕?真是笑話!」

  當空中。

  葉凌風雙手負在身後,昂著頭,冷峻的臉龐布滿狂傲之色:「今日在這裡,有一個算一個,可有誰敢與我葉凌風一戰?」

  實在太狂妄!

  太囂張!

  對面。

  一眾魔道修士罵罵咧咧。

  如若這次仙道修士不是人多勢眾,他們定然會毫不猶豫的出手將葉凌風弄死。

  什麼以大欺小。

  什麼以多欺少!

  魔道修士從來不講究這個!

  偏偏今日金霞宗高手如雲,包括還有雲霄宗以及流雲劍派一種高手,他們誰也不敢輕舉妄動。

  「怎麼?你們赤煉宗不是號稱魔道巨頭?難道都是一群酒囊飯袋?連一個敢與我一戰的天驕都沒有?」

  葉凌風極具挑釁嘲諷的話音傳來,赤煉宗諸多魔道前輩恨得牙根直痒痒。

  赤煉宗的天驕?

  陸長天?

  劍十七?

  華南亭?

  誰也不敢站出來與葉凌風單挑。

  雖說這個時代,仙道昌盛,魔道勢微,一直被仙道壓著,所謂的天驕,也是一代不如一代。

  不過,並不代表赤煉宗沒有天驕。

  多少還是有幾個可以扛大旗的天驕。

  問題是。

  那些扛大旗的天驕,這次並沒有來老金溝。

  如果非要說在場的天驕,何人有資格與葉凌風一戰的話。

  恐怕只有雪雲霓與姜龍武。

  雪雲霓氣色欠佳,聽說受傷了。

  至於姜龍武……很多人都不知其真正的實力,只知他是血龍山的嫡傳弟子。

  赤煉宗血龍山,體內都養著一條可怕的血蛇,號稱與龍共舞。

  聽說,姜龍武修煉的還是獨一無二的血龍法身,一身竅穴足足打開一千八百多道,法身一開,化身血龍,甚是了得。

  「葉凌風,你明知今日雙方前輩都在這裡,互相忌憚對方,誰也不敢出手,你又何必這般上躥下跳叫囂挑釁。」

  終於。

  姜龍武不負眾望,終於開口。

  他站在沙丘上,望著葉凌風,淡淡的說道:「如若真有膽子,他日,你我二人,私下約個時間,我可以奉陪到底,不死不罷休!」

  「哦?」

  葉凌風冷笑:「你又是什麼臭魚爛蝦!」

  「姜龍武!」

  「姜龍武?呵呵!我聽過你的名字,聽說你是什麼血龍山的嫡傳,與勞什子的血蛇合修,號稱什麼與龍共舞,還修煉什麼血蛇法身,一身竅穴打開一千八百多道,法身一開,化身血龍!」

  葉凌風面露不屑,冷哼一聲:「你在赤煉宗或許可以稱得上天驕!但在我葉凌風眼裡,不過是廢物而已!什麼血龍法身,無非是一千八百道竅穴罷了。」

  「我葉凌風,所築八極法身,一身竅穴將近兩千七百道,你拿什麼跟我打?」

  葉凌風搖身一晃,一身竅穴盡數打開,足足兩千七百道,法身一開,滾滾威勢,震懾八方!

  見此一幕。

  對面一眾魔道修士的臉色皆是變了又變。

  他們都知道葉凌風是乃身具先天法相的天之驕子。

  卻不曾想,竟然修煉的還是金霞宗鼎鼎大名的八極法身。

  尤其是一身兩千七百道竅穴一開,磅礴威勢,驚世駭俗,著實叫人有種頭皮發麻的感覺。

  要知道普通修士,即使修煉到法身九層大圓滿,也不過打開三百多道竅穴。

  稍微強大點的,可能打開五百道左右竅穴。

  像劍十七、華南亭修煉的法身比較特殊,但也僅僅是打開千餘竅穴而已。

  不曾想。

  這葉凌風竟然打開了足足兩千七百道竅穴,不得不說,實在嚇人。

  場內哪怕一些修煉兩三百年的築基大修,都未必打開這麼多竅穴。

  眾所周知。

  打開的竅穴越多,法身越強大。

  然。

  打開竅穴,並不是說說那麼簡單,需要漫長的歲月一點一滴的磨練。

  這玩意兒對靈根的要求太高,靈根越純淨,打開竅穴越容易,反之越難。

  除此之外,還有一點。

  法身竅穴越多,未來所築大道根基越穩固。

  所以,很多法身九層的修士,都會在這個階段停留很長時間,就是為了打開更多的竅穴,從而築成更加穩固的根基。

  瞧著葉凌風那一身明晃晃的兩千七百道竅穴,對面一眾魔道前輩,除了羨慕嫉妒恨之外,更多的則是目露凶光,猶如看見美味佳肴一般。

  兩千七百多道的八極法身,一身筋骨皮,該是何等強橫,絕對是煉製法器的極品材料。

  若是煉成殭屍的話,說不定能煉成白毛飛屍!

  「也只是兩千多道竅穴的八極法身,何懼之有!」

  葉凌風的八極法身,雖然讓姜龍武有些驚訝,也僅僅是驚訝,談不上懼怕,他依舊是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大道之路,法身境界,連門檻都談不上,莫說你只是打開兩千多道竅穴,縱然打開傳說中的蓋世萬竅,又如何?」

  「哈哈哈!好大的口氣!」

  葉凌風冷笑,揚手指著他:「廢話少說,可敢與我一戰?」

  這時。

  又有一人站了出來。

  同樣是仙道修士。

  同樣是一位知名天驕。

  但。

  並不是金霞宗的。

  而是流雲劍派的端木峰。

  流雲劍派,在修行界,無論是規模還是傳承,都比不過金霞宗與雲霄宗這等巨頭。

  不過。

  這些年來流雲劍派,天驕輩出,風頭非常強盛。

  其中這位端木峰就是其中佼佼者。

  據聞。

  他天生劍骨,悟性超凡,劍道天賦無與倫比,不管什麼劍術,都可以信手拈來,不僅將流雲劍訣修煉的爐火純青,聽說就連威震天下的盪魔劍經,也修煉出傲人的十八重盪魔劍威。

  僅論劍道領域。

  年輕一輩,端木峰的存在,無人能及,包括金霞宗、雲霄宗一些天驕俊傑也都望塵莫及。

  他立在當空。

  一手負在身後,一手放在身前。

  凝視著姜龍武,說道:「你就是姜龍武?」

  姜龍武與他對視,回應道:「是又如何?」

  「就是你在老金溝,打傷我師弟?殺害我流雲弟子?」

  那邊姜龍武還沒有回應,不遠處的葉凌風怒喝道:」端木峰,這裡有你什麼事情,給我滾回去!」

  要說這葉凌風不可謂不狂妄。

  魔道赤煉宗,他不放在眼裡。

  連同為仙道的流雲劍派,他也絲毫不放在眼裡。

  「葉凌風!」

  端木峰冷冷盯著他,沉聲道:「我與姜龍武說話,與你何干!」

  「這裡輪不到你說話!」

  或許是因為葉凌風實在太過張狂,太霸道,流雲劍派的一眾前輩看不下去,紛紛出聲喝斥。

  平日裡。

  金霞宗的弟子,在外面就多次欺壓他們流雲劍派。

  先前在老金溝,為了爭搶天材地寶,又遭到金霞宗弟子的欺壓。

  對此,流雲劍派的前輩,都選擇忍了,畢竟金霞宗是乃自古傳承的仙道巨頭,他們確實惹不起。

  可是。

  如今,自家天驕端木峰站出來,只是質問姜龍武,根本沒有招惹葉凌風,這葉凌風不僅不給面子,反而還讓端木峰滾回去,這何止是不把端木峰放在眼裡,簡直是不把他們流雲劍派放在眼裡。

  是可忍孰不可忍。

  真是豈有此理!

  流雲劍派的長輩勢必要討個公道。

  金霞宗的修士仗著人多勢眾,並不打算給流雲劍派這個面子。

  於是,雙方怒懟起來,愈演愈烈,劍拔弩張。

  最後還是德高望重的曲鳴真人站出來打圓場。

  就在這時,流雲劍派不少人都指責金霞宗的某些天驕俊傑在老金溝的一座金山裡面暗中勾結魔道修士,殘忍殺害他們流雲劍派的弟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