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足飛蟲翅膀輕輕一扇,整個身體便一躍到了高空中,很輕鬆地躲開了靈力之箭。
許玖雙眼微眯:它的速度太快了!這樣快的躲避速度普通攻擊很難攻擊到它。
眨眼之間,八足飛蟲便到了許玖的眼前,巨大的身子壓了下來,長長的足瘋狂飛舞著,強悍的靈力攻擊一波接著一波。
聖獸的智慧並不低,它大概是看出了許玖的弱點在近戰,於是便緊緊追著許玖不放,不給她拉開雙方距離的機會。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𝓽𝔀超給力
許玖收回黑弓,一邊躲避八足飛蟲的攻擊,一邊召喚空氣中的木靈氣,轉化成藤蔓綁住八足飛蟲的翅膀。
八足飛蟲想要避開,然而大森林之中,木靈氣充盈,轉化成的藤蔓很是強大,瞬間便束縛住了它的翅膀。
翅膀不能振動,八足飛蟲一下便摔在了地上。
「砰——」它身上長著的甲殼與大地相撞,發出了一聲沉悶的響聲。
八足飛蟲黑色的眼睛中突然閃過一道白光,而後張開嘴巴,流出了一些帶有腐爛臭味的液體,那些液體一沾到綁住翅膀的靈氣,靈氣藤蔓便發出類似於「滋滋——」的被腐蝕的聲音。
靈氣藤蔓很快被腐蝕得不成樣子,殘餘的靈氣再也支撐不住,消散在了天地之間。
「人類,我要吃了你!」
八足飛蟲得到了自由,看向許玖的雙眸中迸射出了仇恨的目光,它張大嘴巴,就要朝著許玖噴剛才那種腐蝕性的液體。
那液體散發著比剛才更濃郁的腐爛氣味,聞著便讓人作嘔。
一想到那液體是朝自己而來的,許玖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鐵青。
當下也不再留情,召喚周圍空氣中的五種元素,以木元素為網,金元素為刃,水元素為頂,火元素為心,土元素為牢。
將八足飛蟲死死地困在了一方空間中,祭出鳳凰神火。
「啊!」八足飛蟲慘烈地叫著,恨恨地瞪著許玖,「我就算死,也要拉你陪葬!」
說著,它巨大的身子便飛速膨脹起來,幾乎在一個呼吸的時間變膨大成了一個球。
「想自爆?」許玖冷笑一聲,寒聲道,「那也得看你有沒有這個機會!」
八足飛蟲原本還不明白許玖的意思,只不過下一瞬,體內凝滯的靈力告訴了他答案。
「你、你是……」八足飛蟲睜大了雙眼,愕然地看著許玖,漆黑的雙眸里漸漸燃起了恐懼。
許玖皺了皺眉。
八足飛蟲在說什麼,什麼叫做她是?
難道它知道自己是誰?
思及此,許玖正想收了鳳凰神火,打算之後好好拷問一下八足飛蟲的。沒想到八足飛蟲速度比她更快,竟然一下自己闖進了鳳凰神火之中,不過幾息時間,便化作了飛灰。
許玖收回手,有些出神地看著自己的掌心。
她與生俱來的對五行元素近乎變態的親和力,會與她的身世有關嗎?
……或許吧。
許玖按下心底的疑惑,隨意找了個方向,繼續朝前走去。
======
作為煉器師而言,最珍貴的莫過於是煉器的材料了。只是高級的煉器材料稀有,一般得要修士們冒著巨大的風險才能採到。
許玖閉上雙眼,仔細感受著大森林中的的靈氣分布,儘量朝著那些金元素聚集的地方走。
只是許玖的方向感實在是太差了,七繞八繞的,竟然繞到了一堵高高的石壁前。
許玖看著眼前厚厚的石壁,皺了皺眉,石壁後濃郁的金元素告訴她,那裡面必定有著大量的礦物,只是,就被這堵厚厚的石壁攔住了。
這石壁,約莫有三米厚。
許玖將手放在石壁上,精神力順著石壁蔓延開去,發現距離此處不遠的地方有一個入口,只是那地十分怪異,周圍竟然沒有一絲靈氣存在。
這種地方,一看就很危險。
許玖頓了一下,似乎是在思考,最後還是決定去那裡探探。
現在,相較於石壁後面的礦物,她反而是對那個沒有絲毫靈氣的地方更加感興趣。
許玖很快就找到了那地方,只是與許玖想像中寸草不生的情景有些不同,那地方草木蓊鬱,樹木高大,奼紫嫣紅的花朵爭奇鬥豔,充滿了蓬勃的生命力。
有那麼一瞬間,許玖差點就要以為是自己又迷路了。
只是,當她閉上眼用精神力查看這一地方時,發現此處仍是毫無靈氣,就連那些長得青翠可愛的花草樹木,也沒有散發出一點兒生氣。
許玖放出一抹鳳凰神火,神火落到草地上,小草動了動,卻絲毫都沒有受傷。
「果然,都是假的嗎?」
許玖自言自語了一句,腳步一抬,邁入了此處的虛假幻境。
周圍的一切忽然變幻,原本森林的景象消失,變成了一個光禿禿的懸崖,而許玖,此時就站在懸崖的邊際上,只要再往前踏出一步,她就會跌入不見底的深淵。
許玖面無表情地往前邁了一步。
身體一下便失去了支撐,開始急速地往下墜,許玖沒有反抗,任由自己下墜。不知過了多久,懸崖底下一陣風向上吹來,將許玖輕輕地托住,送到了底下的地面之上。
許玖穩穩落地,環顧四周。
這是一座山,旁邊掛著一道巨大的瀑布,周圍看上去與地面上並無不同。
刺眼的陽光照在身上,帶來了一陣暖意,不知名的小鳥輕輕啼鳴,圍繞著瀑布下的一方石台打轉。
「終於有人來了嗎?」石台上忽然緩緩出現了一道虛影。
那是一個看不清面容的男人,只是他穿著一襲月牙色長袍,身姿卓越,單看身影便覺卓爾不群。
許玖沒有回答。
她知道,這男人只是一道投影,至於投影的主人,估計是早已離開了這裡。
「我很好奇,究竟是出於什麼原因,你會在墜入懸崖的過程中不動用一絲靈力。」男人頓了一會兒,開口說道。
他不知是想到了什麼,低低地笑了起來,帶著絲絲嘲諷之意。
「總不會是與我一樣,哀莫大於心死,才會想著跳下來找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