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 西斗大陸(8)——夏侯淵

    若是要建造好的身體,那自然是要用最上等的材料才好,而願力,就是叔縉為許玖找到的最適合凝聚身體的材料。

    可惜這些,現在的許玖還不知道。

    那邊范萱琳聽到許玖的應允,立刻開心地蹦了起來,一把抱住許玖道:「小師妹,就這麼說定了,你不許反悔!我馬上給師傅傳音,你就跟我一起待在這裡,不許離開!」

    說罷,也不待許玖回到,范萱琳立刻掏出傳音石,給文一明傳音道:「師傅快回來,小師妹同意做你徒弟了!」

    「同意便同意了,這麼咋咋呼呼的做什麼?」傳音石那邊傳來了文一明有些無奈的聲音,「我今天答應了師兄要幫他守一天山門的,我就不能輕易離開,讓她等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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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一明口中的她,指的自然是許玖。

    范萱琳張了張嘴,似乎想反駁些什麼,可是文一明動作很快,直接掐斷了傳音石。

    「咳咳!……」范萱琳有些尷尬地看著許玖,磕磕巴巴地解釋道,「那個……小師妹你別介意啊,我師傅就是這樣,時不時就腦子抽風一下的,他年紀大了,又沒有道侶,情緒有些喜怒無常也是無法避免的……」

    說完,范萱琳有些忐忑地看著許玖。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明明之前師傅透露出來的意思是很想要收下這個師妹的,不然也不會在這個師妹離開後的第一時間就傳音給她,讓她去找這個師妹,可現在這個師妹好不容易答應做師傅弟子了,師傅又不著急了……

    范萱琳覺得自己有些委屈。

    她為了讓小師妹答應,興致高漲地帶小師妹幹這干那的,可師傅一句話就把她精心準備的一切都給毀了。

    許玖看著五官委屈得皺成一團的范萱琳,忍不住輕笑出聲:「放心師姐,我沒有生氣。我知道文先生的意思。這世上哪有師父眼巴巴地上趕著來收徒的道理呢?該是我主動去找師傅,端端正正地拜他為師,認認真真地給他敬茶,請他教我煉器術才對。」

    說著,許玖朝范萱琳俏皮地眨了眨眼,「所以,該是我在這裡等著他過來。」

    范萱琳呆呆地看著許玖,喃喃道:「師妹你真好,若是我有你這樣的天賦,我肯定要……」

    「你肯定要什麼?」許玖笑問道。

    范萱琳想了想,發現自己也沒有什麼肯定要的。

    即便她有許玖那樣好的天賦,她還是會選擇拜文一明為師,因為她是真心地尊敬著文一明,敬佩著這位正直、溫和的導師。

    「若是我有你這樣的天賦,我肯定要第一個拜在師傅名下,讓師傅收我做大師姐。」范萱琳嘻嘻笑道。

    「對了,師姐,那個傳說中的二師兄呢?」許玖突然想起那位疑似穿越的仁兄,心中實在好奇不已,於是開口問道。

    「他啊……」范萱琳的眼睛閃了閃,嘴角無意識地勾起,淺笑盈盈道,「他可不會在這裡,師妹來,我帶你去見他。」

    說完,范萱琳帶著許玖,走出了練習室,拐到了一個練習室旁邊的一個小房間裡。

    

    一推開門,就有幾張白色的宣紙飄飄灑灑地落了下來。許玖隨手接下一張,發現上面寫著:「那張三摟過胡女,臉上的表情很是蕩漾,撅著嘴兒就要往她臉上親……」

    許玖表情變了變,視線往地上一掃,發現全是「張三一拳轟掉了整座碉堡」、「張三與紅娘洞房花燭」、「張三獲得賞銀萬兩,走上人生巔峰」……

    「夏侯淵,我們師傅新收了個小師妹,你抬頭讓師妹瞧瞧!」范萱琳喊道。

    說完,許玖瞧著桌子上有堆宣紙動了動,而後一個人從紙堆里鑽了出來,睡眼惺忪地看著她們。

    男人一雙桃花眼似醉非醉,鼻樑高挺,皮膚雪白,眉眼之間雖含著幾分風流,但身上的氣質卻是十分純良。

    「小師妹?」夏侯淵撓了撓頭,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小師妹快過來,師兄給你看師兄新寫的書。」

    夏侯淵眼眶下面的黑眼圈十分顯眼,估摸著是昨晚一晚沒睡,困得連眼睛都睜不開了。

    許玖彎腰將滿地的宣紙挪開,而後小心地走到夏侯淵跟前。

    「喏,給你。」夏侯淵隨手扯過書桌下的一本書,塞到許玖懷裡,而後整個人又倒在桌子上呼呼大睡。

    許玖低頭看了眼自己手上的書——《張三傳——前傳》

    隨手翻了翻,整本書裡面出現最多的就是張三逆襲裝X的橋段。

    很典型的男主逆襲。

    這二師兄怕不是個男頻大男主作者吧。

    許玖看著滿地的紙張,上面的筆墨都很新鮮,估計是這位張三……啊不是,夏侯淵昨晚上連夜趕出來的。

    許玖深深地看了眼昏睡過去的夏侯淵,無比懷疑他上輩子就是爆更猝死的。

    「師妹,我們先走吧,讓二師兄睡一會兒。」范萱琳躡手躡腳地來到許玖身邊,傳音道。

    「好。」許玖點了點頭,轉身想走。

    結果卻看到范萱琳從自己的儲物袋裡熟練地掏出一條小被子,輕輕給睡著的夏侯淵蓋上。

    等到兩人出了門,范萱琳動作極輕地將門關上,自言自語地說道:「又是一夜沒睡,二師兄總是這樣,仗著自己是修煉之人,就不把自己當人看。」

    「二師兄這樣,還會有時間修煉嗎?」許玖有些懷疑地說道。

    范萱琳又嘆了口氣,情緒肉眼可見地低落下來:「自然是沒有的。二師兄他是夏侯家的嫡子,因為師傅早些年欠了夏侯家主一個人情,這才無奈將二師兄收做弟子。可二師兄的興趣並不在煉器上,對待煉器的態度十分消極,反而對於寫雜書的熱情高漲。

    師傅一而再再而三地勸了好幾次,都沒有用,後來師傅惱了,索性就隨二師兄去了,從那以後,二師兄就搬去了練習室旁邊的小房間,將那裡作為自己的書房。平常師兄弟們在旁邊煉器,他就在隔壁寫書。

    說是……這樣比較有靈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