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玖扯了扯嘴角,淡定地說:「我就是說句公道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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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文柏譏諷的目光看向姚夢夢,「陸少,你的女人孩子在裡面急救,我看你怎麼一點都不著急啊?」
姚夢夢滿臉問號,後知後覺地發現,這……這這好像跟書里的走向不太一樣啊!
陶嘉這時候不應該是在M國養胎嗎?怎麼突然就回了國內了?
難道是因為她把陶嘉甩了,所以之後的劇情都發生了變化?她這隻小蝴蝶差點就扇沒了男女主的寶貝孩子?
見姚夢夢不說話,池文柏愈發不滿,「怎麼了,陸少啞巴了?」
姚夢夢嘴角一抽,她猛地想起來,現在她可是陸氏集團的大少爺,怕池文柏個球!
「池總說笑了,我和陶小姐不過是在M國匆匆見了一面,哪裡來得及在她肚子裡種一個孩子?更何況,池總未免太看輕陸某了,陶小姐這樣的,大概也就池總有興趣了。」
池文柏的臉唰的一下就黑了,陰惻惻地看了姚夢夢一眼,道:「希望陸少永遠記得今天的話!」
姚夢夢無語地看了他一眼,眸子裡帶著點輕視,「也就池總口味獨特,對陶小姐情有獨鍾。我等凡人還是更喜歡聰明努力、明理懂事、知道上進的女孩子的。」
池文柏額頭青筋跳了跳,姚夢夢的話,分明就在諷刺他眼光差,誤把魚目當珍珠。
偏他是陸氏的寶貝疙瘩,他不能輕易動他,否則只會是和陸氏兩敗俱傷。
抿了抿唇,池文柏的目光霍地轉向許玖,臉上陰雲密布。
見此,梁向宇沉默地走到許玖面前,攔住了池文柏看向她的冷厲目光,沉聲道:「池總,我們還有事,既然您來了,那我們就先走了。」
說完,也不待池文柏有什麼回應,梁向宇帶著許玖和姚夢夢轉身就走。
他們把人送到醫院裡已經是仁至義盡了,沒道理還要繼續留在這裡看池文柏的臉色。
池文柏雙眸沉沉地站在原地,沒有動作,良久後,冷笑一聲,陸氏集團也就罷了,一個曠達公司的小人物也敢對他這麼說話?
他會讓他知道,什麼人是他一輩子都惹不起的。
池文柏面無表情地坐在醫院的長凳上,薄唇輕啟,吐出的字句絲毫沒有溫度,「我要看陶嘉摔跤那一段時間的監控。」
話音剛落,一個保鏢點了點頭,轉身大步離開。
不過五分鐘的時間,那段錄像就送到了池文柏手裡。池文柏冷著臉看完了錄像,到最後氣得手都在微微顫抖。
陶嘉這個賤女人,在他面前裝什麼假清高,碰到陸玟城還不是迫不及待地就想要倒貼上去?可惜呀,她想倒貼人家還不要。
這樣一想,池文柏的臉色更難看了,陸玟城看不上的女人自己卻死死糾纏?那自己成什麼了?
正在這時,急救室緊閉的門打開了,一個護士走出門來,高聲喊了一句,「誰是陶嘉家屬?」
池文柏示意一個保鏢上前。
護士一臉笑意地看著保鏢,「好險,幸好送來的及時,孕婦沒事,孩子也沒事,不過他們還要在急救室觀察一段時間,等一會兒就可以推出來了。」
聞言池文柏皺了皺眉,開口問道:「孩子沒事?」
護士臉上的表情一滯,怪異地看著池文柏,這人怎麼回事,孩子沒事兒怎麼還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
「是啊,孩子很堅強。」護士點了點頭道,「孕婦現在各項指標都挺穩定的。」
池文柏嘴角扯出一個似笑非笑的怪異弧度來,眼底划過一絲殘忍,「現在就把孩子給我拿了。」
「啊?」護士愣了愣,有些遲疑地看向保鏢,「這……你不才是家屬嗎?」
保鏢緩緩搖了搖頭。
護士抿了抿唇,有點不忍,「還是等孕婦醒了你們再商量一下吧。」
池文柏閉了閉眼,剛才那個保鏢上前一步,開口道:「陶小姐之前不知道自己懷孕了,吃了感冒藥,那藥有致畸作用,所以這孩子是千萬不能留的。」
「對對,這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就怕孩子有什麼好歹,生出來不是讓它恨你們一輩子嘛!」一個醫生模樣的人匆匆趕來,瞪了一眼護士後才對池文柏陪笑道,「池總,之前被劃傷的兩個醫生都沒有大礙,不過那男人逃不過一個故意傷害罪了。」
原來這個醫生就是先前給陶嘉做流產的醫生。
池文柏點了點頭,黑眸中閃過一道幽光。
陶父當初和池父出車禍的那段監控正好壞了,陶父又死不承認是他撞的池父,還找了幾個人作偽證,就這樣逃脫了法律的制裁。
現在,是該陶父贖罪的時候了,他一定會請最好的律師,讓他在牢里待的更久一些。
「進去吧,去完成剛剛被打斷的手術。」池文柏捏了捏眉心,冷聲道。
醫生連忙點頭應是,那個護士還想開口再說些什麼,結果被醫生強拉硬拽地扯了進去。
……
陶嘉再次醒來的時候,只覺得腹部疼得厲害,心裡登時升起了十分不好的預感。
「孩子,我的孩子呢?」陶嘉費力地開口,問一旁給她扎針的護士人員。
護士憐憫地看了她一眼,沉默片刻後輕聲開口道:「孩子沒保住。」
這話像是一把鐵錘似的,把陶嘉砸得頭暈腦脹的。
「為什麼?不過是摔了一跤而已,怎麼就沒了呢?」陶嘉情緒激動地抓著護士的手質問道,「你們這群庸醫,害死了我的孩子!」
護士被她捏的手腕疼,原本看在她是病人的份上沒有跟她計較,誰知道她越說越過分,這下護士也生氣了,冷冷道:「你男人說你吃了感冒藥,怕孩子畸形,才叫我們拿掉的。」
陶嘉瞪大了眼睛,「我男人?」
她記得是許玖,陸玟城還有一個陌生男人送她來的,護士怎麼會說是她男人?
難道是這三個人裡面有人假扮她男人,故意害死了她孩子嗎?
怎麼能這麼狠毒啊!
陶嘉眸子裡剛聚集起瘋狂的恨意來,門「嘎吱」一聲開了。
「怎麼,你除了我還有第二個男人嗎?需要想那麼久?」一道熟悉低沉的男聲傳來。
陶嘉整個人都跌入了絕望的深淵中。
怎麼,怎麼可以是他,他怎麼能殺了他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