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怎麼辦呀?
田蜜奄奄的攤在床上,一臉的頹廢。♦👍 ➅9ⓈʰǗχ.ĆO𝕞 💢♘ 0051在田蜜的上空飛來飛去的:「宿主不要擔心啦~好歹男主對宿主都有七十五點的好感度了。而且明天宿主就要舉行封后大典了呢。現在的男主對女主可是沒有半點好感度呢,一切都還有大大的轉機呀!」
0051的安慰很有用,田蜜馬上就充滿了活力和鬥志。
看著飛在空中的0051,田蜜真的是倍感親切。
一個人孤軍奮戰的滋味太不好受了,有個。系統陪著她,也不錯!
聽到田蜜的心聲,0051的小翅膀揮動的那叫一個歡快呀!眼睛都快笑得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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喚來宮女為她梳洗更衣,用了早膳,她也不說要去見徐安婉。
只說要出去走走,一眾宮女跟在她身後。
田蜜默默的調出超級系統,搜索徐安婉的位置。然後又看了看獨孤承的位置,發現兩人並不在一起,田蜜這才放下心來。
她假裝不經意的走到一座宮殿前,歪著頭打量了宮殿一番,然後淡淡的問身後的宮女:「這宮裡住著的是誰?」
宮女恭敬的回答道:「回王妃娘娘,儲秀宮住著的是先皇的靜妃娘娘。」
田蜜點點頭,朝那儲秀宮走去。
那宮女遲疑了一下,並沒有開口攔著田蜜。💝✋ ❻➈ᔕ𝒽𝓊𝐱.Ćⓞm ♜🎯
准皇后呀,她一個宮女,哪裡敢攔!
一進到儲秀宮裡,有點眼力見的宮人都連忙跪下來向田蜜行禮。
田蜜面色一直淡淡的,直接朝著徐安婉的位置去。
還沒走進寢宮,就聽見一個女子的哭聲:「嗚嗚嗚~娘娘您一定要醒過來呀!您要是去了,奴婢也不活了!」
田蜜暗自點頭,嗯,是個忠心的丫頭。
想來,是劇情中提到的女主徐安婉身邊的貼身宮女巧兒了。
田蜜還在遲疑著要不要進去時,又聽到了一個女子的呻吟聲。隨後就是聲音沙啞的問道:「你是誰?」
即使虛弱,聲音里卻不自覺的帶著些莊嚴與貴氣,不怒自威。
果然,女尊世界來的女主就是不一樣呀!
田蜜的小心臟抖了抖。
「娘,娘娘,您醒了?!」巧兒的眼淚還掛在臉上,清秀的娃娃臉驚訝的看著床上秀眉微皺的徐安婉。
娘娘?徐安婉看著眼前哭得稀里嘩啦的丫頭,心裡疑惑的要死。
她昨日明明和皇長姐喝醉了,然後就乾脆睡在了春風樓里。
這裡是哪裡?
像寢宮,卻又不是她的寢宮。
眼前的這個丫頭又是誰呀?竟然叫她娘娘?娘娘是什麼?
「你到底是誰?本王這是在何處?」
徐安婉抬手揉了揉太陽穴,摸到額頭上包著的紗布愣了愣。•._.••´¯``•.¸¸.•` ➅❾𝔰ⒽⓊⓍ.𝓒𝐎м `•.¸¸.•´´¯`••._.•
她受傷了?臉色瞬間鐵青了,誰這麼大膽,竟然敢傷了她!?
巧兒也愣了,眼前這個徐安婉,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種尊貴不可褻瀆的氣質,讓人不敢靠近。
這並不是氣質清冷如仙的徐安婉會有的,而且,她,還問她是誰?
難道,昨日娘娘撞到頭的時候,竟然撞失憶了?
田蜜深吸一口氣,
提起裙擺跨過門檻進了徐安婉的寢宮。
她一臉微笑:「徐姐姐,許久不見,我特地來看看你。聽說你病了,好些了嗎?」
徐安婉撐著身子坐起來,眉頭越皺越緊。
眼前的這個長得比她還好看的女子,叫她徐姐姐?
她是什麼身份,竟然敢這麼親切的叫她姐姐?
況且,她並不認識她!
「你又是何人!竟然敢稱呼本王姐姐!?」
田蜜臉上的笑容僵了僵,隨後一臉奇怪的看著徐安婉:「徐姐姐,你怎麼了?病糊塗了嗎?還是因為皇上駕崩刺激到了?」
皇上,駕崩?母皇駕崩了?!什麼時候的事情?
「你說什麼?誰駕崩了!?」
徐安婉急忙下床,走到田蜜身邊。卻因為身子虛弱,差點摔倒,還是巧兒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徐安婉。
田蜜卻默默的是退後了一步,與徐安婉保持著距離。
「皇上駕崩呀,明日就是王爺登基的日子,也是我的封后大典。你放心,徐姐姐,就算先皇不在了,王爺念在先皇的情分上,也一定會善待徐姐姐的!」田蜜安撫性的朝徐安婉笑笑。
徐安婉這才從田蜜的話里聽出了不對勁來。
眼前的這個女子說,明日是王爺登基的日子,也是眼前這個女子的封后大典。
一個女子,封后?!這也,太離譜了吧!
她推開扶著她的丫頭,走到梳妝檯前,對著鏡子左右照了照自己。
她雙手撫著臉,一臉驚訝的瞪大眼睛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不是她!不是她!儘管和她長的很像,但是她的五官更顯剛毅,這具身體的五官柔和,清冷。
與她絕對不是一個風格的好嗎!
這是怎麼回事兒?
徐安婉覺得這一切都太詭異了。
難道,她是死了?然後借屍還魂了?
那這裡是哪裡?她現在又是誰?
「徐姐姐,你怎麼了?要不要請太醫?」
徐安婉眨眨眼睛,擺了擺手:「不用了,只是頭有些疼,有些記憶很模糊了。對了,你是誰?」
「娘娘,這位是雍王妃,也馬上就是當今的皇后娘娘了!」巧兒一邊扶著徐安婉,一邊幫徐安婉解惑。
徐安婉真的是有些頭大,女子怎麼做皇后?皇后不應該是男子嗎?難道,這裡是男子稱帝?
「那,雍王,是男子,還是女子?」徐安婉遲疑的問道。
「噗嗤——」田蜜抬手掩唇,實在是有些控制不住。
儘管可以理解徐安婉問出這個問題,但是聽到這個問題,她還是覺得有些好笑。
巧兒奇怪的看了眼徐安婉:「雍王爺自然是男子,怎麼可能會是女子呢!」
好吧,這下徐安婉明白了,自己如今所在的地方,不再是女子為尊,而是男子為尊了。
眉頭皺的越來越緊,一直被她看低的男子,竟然,要讓她低頭嗎?
徐安婉看著扶著她的丫頭,剛剛,這個丫頭是叫她娘娘嗎?
娘娘?
難道,她這具身體,是皇帝的女人?
而且,那個皇帝,還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