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了嗎?夜羅老魔死了!被清玄宗宗主白梧真君給斬了!」
「可不是嘛!聽說那老魔為了破陣,強行燃燒精血,結果被白梧真人一劍穿心,魂飛魄散了!」
「大快人心!那老魔在離州南部作惡多年,不知害了多少修士,終於遭報應了!」
「清玄宗果然厲害,不僅有蘇慕言這樣的少年俊傑,還有白梧真君這樣有擔當的修士,真是我們離州之福啊!」
「說來也是,咱們離州的各大宗門,首推清玄宗。在下聽說青雲宗的宗主青雲子,底下的兩個徒弟也被夜羅老魔抓住了,結果他們還打著委曲求全,犧牲蘇慕言等人的性命,苟且偷生,實在是吾輩之恥辱。」
「聽說青雲子真人的法寶都被毀了,心疼得把兩個徒弟禁足了。」
璃光已經換了一個形象。上次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女修士,練氣三層,這次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修士,練氣五層。她的換容術比較高階,不是大乘修士,看不出她的實際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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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聽著這些人的議論,從夜羅的死,慢慢偏向於對宗門的討論,還夾雜著對青雲子兩個徒弟的鄙夷。
不過這些與她關係不大,她正準備走了,卻聽到他們說起當時被困後的神秘人。
「我倒是聽說,他們能從夜羅老魔手裡脫險,是一個偽裝成練氣三層的神秘人救了他們。那個人精通陣法,不僅破了血祭陣的符文,還把夜羅老魔困住了,不然其他人早就祭天了。」
「那個人是誰?」
「據傳是個散修,不過我覺得是外州來的。散修沒根沒基,哪有那麼厲害?而且她的靈力是如何解封的?那些大宗門弟子有點底牌正常,她從哪裡得到的底牌?」
「那個神秘人的畫像滿大街都是,但沒人見過她,估計早就離開玄炎城了。」
她摸了摸懷裡的傳訊玉簡,想起蘇慕言此人,應該不是他在背後傳播訊息,他沒那麼閒。
當時被抓的人很多,別人泄露出去更有可能。
反正她已經改頭換面了,當時也沒有使用靈器,從靈器上無法辨認出她。
她進城沒多久,又聽到幾個修士在討論另一件事。
「離州各宗門要開始招收新弟子了!清玄宗、烈火門、青雲宗都貼了告示,下個月在玄炎城廣場舉行入門測試!」
「我打算去試試清玄宗。」
「算了吧,清玄宗門檻太高,我還是去烈火門,聽說他們招弟子不看靈根,只要肯拼命就行!」
璃光的腦袋裡浮現很多個問號?拼命?拼什麼命?炮灰的命?
「對了,你們聽說了嗎?隔壁青州出大事了,說是有高階妖獸作亂,發動了獸潮,連金丹修士都折了好幾個,青州各宗門都在求援呢!」
「妖獸作亂?那離州會不會受影響?」
「不好說啊……聽說那妖獸是『碧眼金獅』,已經突破元嬰期了,凶得很!」
璃光腳步微頓。青州妖獸作亂?
她對青州不熟,但高階妖獸修行不易,不會無緣無故就和修士打起來。
玄炎城就在青州和離州的交界地帶,有可能會被波及,她需要注意一下。
她邊走邊注意各種訊息,直接進了城裡最好的酒樓,美美地吃上一頓富含靈氣的美食,才感覺人生如夢,還得是美食治癒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