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璃聳聳肩說：「行吧，你自己看著辦。」
陳珂珂摔門而去後，林嬸從二樓下來，抱著個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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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來看好東西。」
林嶼川沒動，他抬起頭說：「看什麼？」
阮璃則起身接過箱子。
林嬸輕輕瞪了眼兒子：「你的童年好物。」
「小璃，你快來看，熟悉嗎？」
阮璃從樟木箱裡翻出個布包，裡面全是兩人兒時的物件——她掉了毛的布娃娃、林嶼川斷了柄的小木劍，還有張泛黃的合影，照片裡的兩人穿著同款虎頭鞋，正抓著一塊麥芽糖搶得面紅耳赤。
林嶼川看著照片，不可思議地說：「這是我？不能吧，我怎麼會跟阿璃搶糖呢？肯定是直接給她啊！」
阮璃隨口說：「人要不忘來時路。」惹得林嶼川嘴角微抽，「你可真會說。」
「過獎過獎。」
她拿著照片，頗有興趣地拍了一張，保留在手機里。
林嬸則問起剛才林嶼川的舉動，得知兒子的意圖，真是無奈得很。
林嬸夸一貶一：「我們小璃可真好，人美心善，不像你，這點事都搞不定，還得小璃幫你擋桃花。」
「是是是，我的錯。」
他舉手認輸，希望以後陳珂珂能懂他的態度，保持正經合作商的距離來往。
略過陳珂珂的事，她們聊起了其他話題，之後一起打了會兒遊戲，她就回屋休息了。
她每次來都住同一間屋子，一些擺件還是她曾經在首都買的，之後一直放在這裡，看著那些熟悉的東西，頗有歲月如梭的感覺。
次日，晨光像被揉碎的金箔，透過林家老宅雕花木窗的縫隙，在紫檀木餐桌上投下細碎的光斑。
阮璃吃完早餐，林嶼川拎著她的登機箱，黑色襯衫的袖口隨意挽到小臂。
「走吧，我送你去機場。」
林家父母都已經去上班了，一個去公司，一個去大學授課。
車子平穩地駛在機場高速上，窗外的銀杏葉飛快地向後掠去。
到了機場，她和他道別。
看著林嶼川的車消失在車流里，阮璃才轉身進了候機室。兩個小時的航程很快過去。
飛機降落在江城時，正午的陽光正烈，透過舷窗灑在跑道上，晃得人睜不開眼。
出了機場，阮璃直接讓司機送她去公司。
她剛進辦公室，秦蜜就踩著高跟鞋快步迎上來，懷裡抱著個厚厚的資料夾：
「阮總，您可算回來了！上周的專案進度匯總、三份待簽的緊急合同，還有合作方那邊催了好幾次的方案修改意見，都在這兒了。」
唉，出去玩兒，回來也免不了要處理工作。
阮璃看著桌面，早已堆起了小小的「檔案山」，黑灰色的資料夾碼得整整齊齊，最上面放著杯還冒著熱氣的烏龍茶——是她常喝的那款。
她的秘書是貼心的，可惜不能什麼事都幫她做。
「幫我訂份常吃的餐。」
「好的，阮總。」
秦蜜放在檔案出去了。
她脫了外套搭在椅背上，徑直坐到辦公桌前，拿起筆開始處理事務。
筆尖划過紙張的沙沙聲、鍵盤敲擊的清脆聲響，在安靜的辦公室里交織成一片，不知不覺間，窗外的天色已經染上了橘粉色的餘暉。
「阮總，這是修改好的方案，您過目。」秦蜜敲門進來，將平板遞到她面前。
阮璃快速掃完螢幕上的內容，簽下名字：「發過去吧。」
剛放下筆，手機就震動起來，螢幕上「爸爸」兩個字跳得醒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