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
賈母臉上心虛的表情尤其明顯, 她沒想到張氏的事情,賈赦已經知道了。她對這件事不是不心虛的, 這畢竟是人命,比起她對賈赦的不待見,可是高了不知多少倍的……,這裡面還有張家。如果張家也知道了, 那可就麻煩了。
「老大, 你沒有證據不要胡說八道,張氏是自己生病身體不好死的, 關你弟妹什麼事。」賈母色厲內荏的呵斥賈赦,她的表情卻早已出賣了她事實當到底是怎樣的。賈璉坐在一旁,握緊手裡的拳頭, 他雖對生母沒有多少映像, 可母親這些年通過張家要來了一副生母的畫像給他, 告誡他雖然生母沒能撫養他長大, 可她卻是很愛他的, 是她用生命生下了他,要不是為了生他, 生母也不會耗盡元氣, 在生他沒有多久後生病過世。希望他一輩子也要記住生母, 還要代生母好好的孝敬外祖父和外祖母。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伴你讀,𝓉𝓉𝓀.𝓉𝓌超順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賈璉聽著這些長大的, 他對生母還是後很有感情的。現在聽到的這些, 他也早就在冀州的時候就治療, 這是母親查了很久查了很多人才找到的, 好在當初王氏做的壞事還有一位知情者被母親找到了。要不然也不會真相大白。這人也被母親送到了外祖父府上。
賈璉恨害他生母的王氏也恨賈母的對王氏的放縱。
他雙眼發紅的看著兩個罪魁禍首。
在雙方對峙的時候,張家一家人不請自來,已經闖進正院。
張遠之帶著妻子和兒子還有幾房小人一起來到賈府,「張大人,不知大人一家因何要闖進咱們榮國府?」賈母看著這些心裡直發抖,她還有什麼不明白的,肯定是找到證據了。王氏也嚇的不敢出聲。
「榮國公夫人,可真是心眼黑的不能再黑,幫著王氏害我的女兒,這件事我們張家查了這些年終於弄清楚真相了。如果你們家今天不給我一個交代,那咱們只好報京兆尹衙門來判。」張遠之可不是善茬,一個位極人臣的戶部尚書,可不是誰都能坐穩的。
「張大人,說話要有憑有據,不要亂說。」賈母還在掙扎。她怕他是來詐她的。
「國公夫人要證據,某就給你們證據,某相信王氏會認得的。」
張大人的話音剛落,一位低垂著頭的女人被推到前面來了。
她抬起頭的時候,真是嚇著王氏,這是當年她收買的前大嫂院子裡的一名二等丫環,事後無論自己怎麼也找不到,沒想到讓張家找到了。真是天意弄人,不過打死她不承認,張家也沒有辦法。她心裡還存在僥倖心理。
「二太太,多年不見,你還好嗎?」證人珠雲陰測測的聲音,讓王氏心裡發顫。
「你是誰 ,不要胡亂攀扯。」王氏心虛的大聲呵斥珠雲。
「二太太真是貴人多忘事啊?當年你讓我在大太太的藥裡邊下□□的時候,不是認識奴婢嗎?這會兒怎麼就不認識了。」珠雲對王氏也是恨的牙根痒痒。當年自己被她收買也沒辦法的事,誰讓自己妹妹在她手裡呢?她不用自己妹妹威脅她,她也干不出這種事。她知道幹這種事就是丟命的事,可她不得不干。她在大太太快不行的時候,溜到二太太院子裡去找自己妹妹的時候,才知道自己妹妹已經被二太太在先一天晚上弄死了。在角門邊無意中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她立馬清醒了過來,逃出了京城。在一個小地方慢慢安頓了下來。
這些年她一想到妹妹就恨不得殺了王氏,那是她相依為命的妹妹,還有無辜被她害死的大太太,她無時無刻不在懺悔。
可她不敢在京城露面,她怕王氏還在找她。
「正是可笑,我會認得你這麼一個下賤胚子。」
「二太太,您也別急著否認,奴婢可是還留有證據的,沒想到吧?當年,你拿我妹妹威脅我,你以為我會不留證據,……。」在珠雲的敘說中張大人和夫人都哭了起來。人家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可這是他們夫妻倆捧在手心裡的寶,一直嬌寵著長大的。就這麼在花樣年華被人害死了,如何叫人不傷心,張氏的哥哥也是無聲淚流。一場人命案也真相大白。王氏看著眼前的證據,暈了過去,這是真暈。賈母也沒有辦法不承認事實。
沒辦法最後請來了賈家的族長,隔壁賈赦的堂哥賈神仙(別名)在道觀修道也被張家天不亮就請回了京城。還有史家的人,王氏的大哥和二哥。
在張家和賈赦的步步緊逼之下,王氏被王家人親自灌下毒酒,以惡疾為名去世。賈赦以此事為由和賈政順利分家,無論賈母怎麼叫囂也沒用。分給賈政一個京城五進的宅院,離賈府遠了很多。
「回太太,府里沒有什麼大事,就是老爺這幾天一直沒有出去,每天都過來看看太太。還吩咐奴婢等太太醒來就差人告訴他一聲。」
「哦,你叫什麼名字?是哪個院子裡的?」邢慧覺得這個小丫鬟不錯,準備留在她的院裡做個二等丫頭。
「回太太,奴婢是針線房的,叫小珍。」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這樣吧,明天開始你來住院做事,做個二等丫頭吧!改個名字就叫秋月,秋天的月亮。」邢慧給小丫鬟改了一個自己喜歡的名字。
小丫環喜得立馬跪下來磕頭,「謝謝太太。奴婢以後一定用心做事。」
「好了,以後好好做事就行。去吧,派人告訴老爺一聲。」邢慧揮揮手讓秋月出去。
小丫鬟秋月是喜從天降,她高興的跑了出去,在院門口叫人去通知老爺,太太醒了。
賈赦的貼身小廝站在前院的書房門口敲敲門,「進來。」賈赦坐在書桌前,手裡把玩一把扇子,這是一把浮雕的檀香木做的扇子,每一個細節都雕刻的栩栩如生。是一把難得的上好佳品。賈赦把玩的正是興起,沒想到被人打攪了興致,心裡老大不高興。「說吧什麼事?」
「老爺,是太太院子裡的人,派人來通知說太太醒了。」小廝見老爺的表情就知道老爺不耐煩。
「噢,那老爺我去看看。」賈赦站起身來向外走去,看樣子真的是去主院看邢慧的
邢慧歪著身子靠在床頭,手裡端著一碗魚湯喝著。她讓小丫鬟找人給她在廚房端碗湯,沒想到端來的是魚湯,還行,這魚味道還是挺鮮美的。小口小口的喝著,樣子別提有多優雅。賈赦走進來看見的就是一副這樣的場景病美人喝湯的樣子,很美。
賈赦在這一刻是心動的,他決定以後好好待她。
「夫人,醒了,病好些了沒有。身體還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賈赦溫言細語的慰問邢慧。「謝謝老爺關心,別的地方還好,就是頭暈暈的,心口還有些疼。」邢慧一副病殃殃的樣子。
賈赦忙對著邢慧說,「既然夫人身體還是不舒服,不如讓人請大夫過來看看。」「不用了,老爺,這已經天黑,請大夫太麻煩,弄不好還要弄的府里不安生。多修養一段時間就好。」邢慧找了個藉口推辭找大夫的事。
賈赦陪著邢慧說話,「老爺,等過幾天咱們把璉兒接回東院自己撫養吧,再過幾年璉兒就記事要開始讀書了,老爺到時候還要給璉兒啟蒙呢?」邢慧不管自己未來要不要孩子,她可不想大房出個拖後腿的璉二爺。
賈赦想了想回答道,「這,這璉兒是在母親的院子裡,我要回來恐怕有些不妥吧?」
邢慧沒好氣的白了一眼賈赦,「老爺,是璉兒的親生父親,要回親兒自己撫養有什麼問題,這可是老爺的嫡子啊,說起來算是嫡長子也不為過吧。老爺就忍心他在沒有親母的情況下,再和您生疏不成。」
「這,這,老爺我想想辦法吧!」賈赦當初也是沒有辦法,那時候他的原配妻子張氏剛剛故去,東院一切都是混亂的。賈母要養賈璉,他也就答應了。
「老爺,一定有辦法把璉兒要回來。我相信老爺。還有老爺,我想讓您幫我在京郊在一個小莊子,錢我自己出,我想讓我娘家的弟弟和兩個妹妹住在京郊,讓我好方便照顧。」邢慧想把娘家的三個弟妹照顧好,她可是知道,這三個弟妹後來的一些事,她想趁著現在還能管,把他們安排好,這個弟弟還不錯,老實本分,可妹妹當中就有一個不安分的,她要把她的不安分扼殺在芽都沒有的時候。
「這沒問題,爺給夫人辦好這事。錢就不用夫人出了,算是爺這個做姐夫的送個小舅子的一點心意。」賈赦有一種被需要的感覺,在家裡這麼多年,也沒有家人求他辦什麼事,在他們的眼裡自己是一個啥也不會的紈絝子弟,只知道吃喝玩樂,可天知道他只是不喜歡讀書而已,別的也沒有人教他。他在這個家裡不被需要,自然就在外面尋找被需要的感覺。
邢慧一聽不用自己出錢,那感情好,自己節約了一筆銀子,邢慧扯出一個清淺的笑容,「那就我就代替二弟謝謝也爺的慷慨解囊。」
賈赦看著天色已晚,夫人還在臥床養病,自己也不能睡在這裡,就起身告辭回到前院,洗洗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