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當然。」曉曉只是淡然的回了一句。接著照顧孩子。
燕娘看完後才坐下, 「夫人這幅繡品我們錦繡閣出一千五百兩銀子收, 如何?」
「行。還麻煩掌柜的給我五十兩碎銀,其餘的換成能通兌的銀票。」曉曉沒打算為百十來兩銀子和掌柜的討價還價。她的價格出的還算公道, 都不吃虧。
「行,夫人是個爽快人,下次夫人再有繡品儘管拿來我們錦繡閣包管不會讓夫人吃虧的。」
「這沒問題, 下次還會再來的。」曉曉接過銀子和銀票, 牽著孩子轉身就走。
「走嘍,娘給兩個小饞貓買好吃的去。」
「哦, 哦, 買好吃的去嘍。」兩小高興的蹦了起來。
在集市上曉曉買了八支糖葫蘆,一人一支, 其餘的收了起來。給表哥家的孩子留著,還買了幾包點心, 幾十斤大米, 兩匹細棉布,一匹青色的, 一匹淺紅色的,還買了十來斤肉和幾根排骨和一些大棒骨, 還有十斤左右的麵粉, 兩條魚, 雇了一輛牛車。朝鳳山村而去。
「吁, 是這家吧?」
「是的, 大爺謝謝您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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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啥, 你還照顧我生意了呢?我幫你一起搬下去。」
「好,謝謝大爺。」曉曉先把伯遠和伯明抱下車,在開始搬東西,舅舅家裡好像沒人啊?去哪裡了呢?
「好了,我走了。」
「大爺,你慢走。」曉曉站在舅舅家門口,一直等著,一堆東西,她也沒辦法出去找人。
「哎呀,曉曉回來了?你舅舅他們去你婆家了。」
「珍大嬸,我舅舅去我婆家幹啥?」
「還不是為了你這個閨女呀?你在婆家的事,也不告訴你舅舅一聲。今天你舅母去鎮上趕集,集還沒幹呢?在鎮上遇見你們村的人聽說你前段日子出的事,急得不行,這集也趕了,把家裡存的一些蛋,托我給她賣了,急吼吼的趕回來帶著一大家子去你婆家給你討公道去啦?」珍大嬸是和舅母關係最好。平時來往的最多。
「唉喲,我今天帶著孩子去趕集,就順便回來看看舅舅和舅母,沒想到他們都去我婆家了。」
「你也別急,估計這會兒他們快回來了吧?你這孩子出事也不捎個信來,家裡知道了,不得急死啊?」
「珍大嬸,這事確實是我處理的不好,早該捎信給家裡說一聲的。嬸子,我這裡有包點心,你拿回去給柱子他們甜甜嘴。」
「不用,你留著給遠兒和明兒吃,我家裡的幾個是皮猴子,不用吃這些金貴玩意兒。免得以後吃叼了嘴。」
「珍大嬸,拿著吧!不拿我可生氣了,等下告訴我舅母,看她不說你。」
「行,那我拿著吧!謝謝曉曉。還別說我就怕不舅母那張刀子嘴,我可怕她喲。」
「哈哈,是的。舅母的嘴巴是刀子嘴豆腐心,心腸最好的。」曉曉依偎在院門邊上和珍大嬸說話,兩個皮猴子圍著邊上玩了起來,兄弟倆玩得很嗨。
遠處走來一大群人,曉曉一掃就知道是前身的親人舅舅舅母還有兩位表哥表嫂和幾個小侄女侄兒。
曉曉笑著看著這些可愛的親人,她們是是真的把曉曉當成最親的人,看看這一大家子氣憤的臉就知道,她們很關心曉曉這個人。
「娘,那院門前站著的是不是妹妹啊?我怎麼看著像啊?」曉曉的大表哥彭奇波和自己娘說著。
「是嗎?我仔細看看。還真是啊?這個妮子,看我不訓訓她。」曉曉的舅母盧氏氣沖沖的衝到曉曉面前,拿著手裡的手絹就抽曉曉,「曉曉,你說說為啥你婆家如此對你,你還不回來,住在胡家幹啥,不回來也不捎信回來說一聲看把我和舅舅急得。你個鬼妮子喲,氣死我了。」盧氏的一番做派,家裡的人都是沒眼睛看,這也是個偏心的,這是娘(娘子)的獨家發明拿著手絹抽人,這也不疼啊!你生氣好歹真拍兩下,不管輕拍還是做樣子,也別這個拿手絹抽人更有說服力。哎,這心就是偏的。
「舅母,是曉曉不好,曉曉以為自己能解決,就忘了給舅舅舅母捎信,嘻嘻,您彆氣了。下次一定不會了。」曉曉嬉皮笑臉的哄盧氏,一轉眼盧氏就抱著曉曉哭了起來。曉曉輕拍盧氏的肩,自己也沉默著。
良久,曉曉對著舅舅才說話,「舅舅,您讓表哥把地上的東西搬家去,都是我買的。」
「行。你和你舅母好好說說話。」
「嗯。」幾個孩子互相認識,早就玩到一起去了。也不管曉曉和盧氏。
曉曉扶著舅母進屋,她能感受到盧氏對她是真的好,比她自己的兩個兒子也不差。
「曉曉,這怎麼買了這麼些東西?你身上的銀錢還夠嗎?不夠,舅舅給你一些。」
「舅舅,舅母,表哥表嫂你們都坐下吧?今天我去鎮上賣了一幅大的繡品,賣了不少銀錢,這些是我買來孝敬長輩的,我準備和鬍子陽和離,這繡品的錢,我也沒打算給胡家。我自己存著,以後和離了就自己和孩子們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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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曉,你想好了。一定要和離嗎?」
「舅舅,我是非和離不可,他們家已經準備攀高枝,這次就是打算污衊我的名節把我趕出去或是沉塘,要不是我機警,這會兒您啊已經看不到我咯。我死不要緊,那兩個孩子怎麼辦?在繼母手裡能有個好,還有一個名聲不好的娘,這輩子他們都會毀啦,我是一定要和離的,要不還不知道以後他們家還要怎麼樣來害我,只有千日做賊的,哪有千日防賊的,還不得累死啊。。」
「聽曉曉的,和離就和離,這也不礙你的名聲,大家都會知道胡家是個什麼樣的人家,怪不到我們曉曉身上。」盧氏霸氣護曉曉。
「那行,你自己願意,到時捎信給家裡。我們一起去幫你。」舅舅彭懷也不是說不許曉曉和離,只是怕她以後後悔。
「嗯,謝謝舅舅舅母……。」
「嗯,是的。不謝不謝,我還有事和舅舅舅母商量。」
「說吧,是不是和離以後回村住的事。這個沒問題的,我去找里正說。」彭舅舅大包大攬的保證道。
曉曉縮了一下脖子,看了一眼兩位表哥,才開口,「舅舅舅母,曉曉說了,還請你們不要生氣,要冷靜,聽曉曉說完。」
盧氏看了曉曉一眼才說,「只要不是去做壞事,都可以商量。」
「我想等和離以估搬到京城去住,方便遠兒和明兒讀書,我要他們以後瀆書知事明理,別學他爹那個負心漢,沒有責任,沒有擔當。就是個渣男。」曉曉是真的很瞧不起鬍子陽這個渣男,她等順利和離後,再好好收拾鬍渣男。這個要好好想想,暫且幾年個能動他,要讓他再成親有兒子後才能收拾他。要是他以後沒有子嗣,還不得滿天下找兩個孩子啊!弄不好還要粘上來,不行。等他有兩個兒子後,再動手,讓他以後不能……,哈哈。
「什麼,要搬到京城去。幹啥要去那麼遠,留在這裡不是很好嗎?一樣也可以上私塾讀書啊!彭舅舅很不理解,外甥女的想法。
「舅舅,怎麼會一樣,在這裡兩個孩子就會活在大家的囗舌中,還離胡家人這麼近。咱家裡有什麼事,胡家稍微打聽一下就知道。如果沒事還好,有事你看著吧,胡家人會像水蛭一樣纏上來。以後要是孩子們有出息,胡家人不會放過他們的,肯定會騷擾他們的,我不想和胡家人再牽扯,以後還想過幾天安靜的日子。」曉曉的語氣哀嘆,心裡的氣憤恰好的表達了出來。
屋子裡面一片安靜,彭舅舅和盧氏對看一眼,就明白對方心裡的想法,她們倆還要商量一下。
「曉曉,先讓我和你舅母想想吧!」
.「行,我也不是今明兩天就走,還要一段日子呢,這幾天我們娘仨就在家裡住幾天,好好陪陪你們二老,以後不知道這樣的機會多不多?我也帶著孩子們給二老好好說說話。」曉曉說道這裡心裡有些傷感。這對老人多好啊!就這麼離開,她還真有點捨不得。
彭家的四個小孩子彭飛勇,彭飛文,彭飛武,彭玉梅和伯遠,伯明聞著家裡的菜香味就手牽手回家來。最小的飛武看見曉曉飛奔過來,「姑姑,表哥說您給我帶了糖葫蘆是不是?糖葫蘆好吃?」
曉曉抱起飛武逗弄起來,「帶了,可是被你爹給吃了。咋辦呀?」
彭奇中聽了心裡腹誹著,我不背鍋,我不背鍋,我一個大人會和幾個孩子搶食吃,笑話。
「爹爹,羞羞,吃糖葫蘆。」小傢伙說到後面小嘴一撇,就要水漫金山寺。
「再叫一聲姑姑,飛武就能吃到好吃的糖葫蘆。」
「姑姑,飛武的好姑姑。」小小人兒不知在哪兒學的,萌萌的,逗的一屋子的人開懷大笑。
「哎呀,叫的姑姑心裡都甜滋滋的。姑姑給你拿糖葫蘆吃,等著。」曉曉走到自己新買的背簍面前,把背簍拿到自己身邊,坐下看見幾個小的都自覺的派著對,眼巴巴的瞅著她。看的她心底都萌化了。
「來,來,叫姑姑才有糖葫蘆。」
好嘛一個個的自覺的排隊走到曉曉面前,沒人一聲,「姑姑。」
「姑姑。」
「姑姑。」
「姑姑。」
曉曉一人一個給了一根,還剩下兩根放在哪裡。幾個小的眉開眼笑的跑了出去,估計是找小夥伴顯擺顯擺。
今天的老彭家是飯菜飄香,其樂融融。大人和孩子們都高興。
曉曉在舅舅家待了幾天,今天準備回胡家,她要在胡家待到鬍子陽回來和離為止。
彭舅舅和盧氏在心底也做了打算,只是還沒有和曉曉通氣,等曉曉和離後再說。
「舅舅舅母,別送了,我又不是去好遠的地方。回吧,回吧。」曉曉拜別舅舅舅母,牽著孩子上了牛車,回高灣村。
又是兩月有餘,曉曉帶著孩子們上鎮上去賣繡品,這次的是一幅駿馬奔騰圖。不用說又是一幅佳作,比繪畫大師畫出來的還好。曉曉一邊繡一邊練練神識。效果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