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
蔚藍的日子裡, 是寂寞孤獨的, 曉曉每過百年就出去一次。
曉曉來到這個平行時空已經三天了, 也摸清了自己的記憶和所在的時代。原主和自己一模一樣的名字陳曉曉, 結婚三年。這是一個和第一世的六七十年代比較像的時代。歷經戰亂, 國家進入相對平穩的時代。
1963年,十九歲的原主性格柔弱,結婚三年,只見過丈夫張家興幾次, 相處也只有五天。
本書首發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𝓽𝔀,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原主一結婚就懷孕了, 這在農村算幸運的。她和別人不同,丈夫常年不在家, 想懷孕比別的已婚婦女可困難的多。
十月瓜熟蒂落,曉曉生下一個大胖小子。三年來在婆家可沒有過幾天舒心的日子。
「是哪個發瘟的蠢貨, 吃鍋里的土豆。這是老娘留給香香的午飯,讓老娘找到有你們受的,看老娘咋收拾你們一個個的。」婆婆劉翠在院子裡大罵家裡的三個兒媳,現在乾旱已經冒頭, 家裡的吃食也不多。前幾年村里搞了集體大食堂,到今年春上就因為沒有糧食停止了, 收走糧食和鍋之類的也沒有還回來,搞得村里私底下怨聲載道。
還是曉曉的老公在很遠的城市裡面上班,是一名根正苗紅的貧下中農, 在國營的機械廠做工人, 找工友們換了幾十張工業券, 才買了一口鍋回來做飯。
曉曉是陰差陽錯嫁給張家興的,張家興心裡有別的人。一直對曉曉不咋地,連信也不單獨給她寫。寄錢也從來都是寄給婆婆劉翠。結婚三年除了張家興走的時候給她留了十元錢。這三年張家興幾乎都忘了家裡有這麼一個人。
曉曉性子柔弱,因丈夫的不待見,也不敢在婆家大聲說話,大嫂和二嫂都是兩個潑辣貨,經常把家務活推給曉曉。
前幾天曉曉一直高強度的勞作,回家還要一個人做完家裡的家務活,吃的由是最少的,體力不支,暈了過去。村裡的赤腳醫生看了連連搖頭。好好的一個女娃子,嫁進老張家不過兩年,就把身體累垮成這樣。
這老張家也太不厚道,他故意把病情往死里說,「大嫂子,你這個小兒媳,怕是不成了,這身子骨也太勞累過度,一個壯漢子也沒有你小兒媳這樣的承受能力吧!現在就看她的招化,能不能好起來,好了以後,也要好好的修養幾年,要不你們張家;就等著給這孩子收屍吧!……。」赤腳醫生秦志剛的話剛說完,張家的大家長張大柱惡狠狠的瞪了家裡的幾個女人幾眼。
「志剛兄弟,你看看今天這事還真是麻煩你給開點什麼藥。」張大柱看著秦志剛都覺得不好意思。
「等下我抓幾副藥,你們早晚煎給她喝,看能不能好點。」
「成,多少錢?我讓你嫂子準備好。」
「……」
張大柱知道家裡幾個女人平時把事情推給小兒媳做,他看見小兒媳也不反抗還挺滿意的,覺得小兒媳不錯,勤勞。沒想到小兒媳勞累過度,拖垮了身體,他也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曉曉是從原主暈倒後來的,三天來,曉曉除了上廁所,基本不出門,早晚兩頓藥和飯都是大嫂和二嫂端來的。原主的兒子張文軍才兩歲多一點。曉曉把他帶在身邊。
曉曉聽著外邊婆婆的罵聲,像沒聽到似得。反正不是她拿的一個土豆還不值得她去偷。
「老大家的是不是你偷的?」劉翠逮住要上廁所的大兒媳朱維。
「娘,你說啥呢?鍋里有土豆,俺咋不知道呢?」朱維一臉茫然的問婆婆劉翠。
「你個賊婆娘,你吃了還不承認,你膽子夠大的,是不是以為老娘治不了你。」劉翠一雙滿是老繭的手,不停的怕打朱維。?啪啪
打的很響。
「娘,你不要冤枉人好不好,你怎麼不說是弟妹偷的呢?咋賴上俺。」朱維氣得要死,這個老虔婆,一天到晚給她寶貝么女吃獨食。還好意思在家裡大聲嚷嚷。
「你弟妹,那個病秧子房門都不出,還會偷東西,你當我傻啊。」劉翠說起來就不舒服,家裡一個病秧子,不能幹活還要花錢。這是遭了什麼孽喲?
「娘啊,你不要看俺老實就冤枉俺,俺在家裡老老實實的補衣服,哪裡就偷吃了。來人啊,孩他爹,你要幫俺洗清冤屈啊?我不活了。」朱維一屁股坐在地上,一邊哭,一邊拍著地上的灰土,哭的可比孟姜女還厲害,再哭下去,估計北水村都不會幹旱了。要被朱維的淚水給淹沒的節奏。
「哭啥,哭啥,你們一個個都是閒的,這麼有力氣去把家裡再收拾一遍,把家裡打掃乾淨。」張大柱在房間裡休息,本不想管這些女人的事,可大兒媳和老婆子好像還越搞越有勁一樣,也不怕外人笑話,真是沒有一個省心的。
院子裡吵架聲,立馬停歇。一家老小都怕張大柱。
張家的戰爭也進入了地下鬥爭,三個女人一台戲,張家除開生病的曉曉,還有四個女人,她們每天互掐。日子過得不是一般的糟心,家裡還有幾個孩子,每天在外邊瞎玩。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面精彩內容!
曉曉躲在房間裡修養了半個月,日子過得還算舒心。
今天天氣不錯,艷陽高照,曉曉把房間裡的被子拿了出來,曬在竹竿上,自己把床單,床套拿出來洗。
「軍軍,你就坐在媽媽旁邊的小板凳上好不好?看著媽媽洗被子。」
「好的,媽媽。」軍軍奶聲奶氣的回應曉曉,軍軍的眼睛特別靈活,他一直跟著媽媽長大,這兩年一直是曉曉自己帶大的孩子,婆婆劉翠月子都沒有照顧過曉曉。曉曉哪怕下地都是自己帶的。母子兩的感情特別好。
「張家興,你捫心自問,你擔負過一個丈夫和父親的職責嗎?哪怕一天都行,從我們結婚後,你除了軍軍出生的時候在給你爹娘的信里交待過要我給軍軍拍張照片寄給你,你還想起過在在老家代替你伺候一大家子的妻子,還想起過你三年多沒管過她們母子嗎?如果在上次分家後我寫信告訴你,家裡分家的情況後,希望你寄點錢給我們母子倆應應急,你能寄錢給我們,哪怕只有十幾二十塊,我也不會現在提離婚。至少你還偶爾記得自己還有妻子兒子,可是你沒有,你依然把錢寄給了你的爹娘,你爹娘是什麼人,你不清楚嗎?錢到了她們手裡,會拿出一分錢給我 ,這幾年我咬牙熬了下來,卻也熬出了一身病,這些都是拜你所賜。我經常想當時你沒有救我就好,我又不是當時要死了,只是受傷了。你的好事一做,我就拿命報恩才喚醒我的尊嚴。我這些年過的什麼日子,我想想就後悔被你救,你也不願意娶我,我現在也不願意和你一起過了。我恩也報了,關係就到此為止吧!
張家興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確實沒有盡到一個丈夫和父親的責任。
他也沒有想到陳曉曉在他家過得這麼糟糕。他的爹娘就這麼對他的妻兒的,他知道陳曉曉肯定沒有說謊,這些事回家一問就知道,這一刻他對家人也有些失望,他也後悔。
張家興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來挽救自己的婚姻。他也沒有資格挽救,張家興這點好,敢做敢當。
「曉曉,我同意離婚,但是我能不能請你以我家屬的身份參加今晚的同事們的聚餐,大家都想見見你和兒子。明天我就把離婚報告交上去。」張家興語氣沉重的說完自己的請求。
曉曉想了一下,這個倒是可以,畢竟兩人還沒有離婚,她確實還是家屬身份,參加一下也無妨。她還可以參觀參觀這個時代的廠。
「行,什麼時候?你到時來接我和軍軍。」
張家興沒想到曉曉會答應,他心裡還是挺高興曉曉能答應的。「七點開始,我六點來接你們,早點到,你和兒子也可以參觀一下廠裡面開放的部分,好歹也來了一次我們廠里。」
「行吧。還有別的家屬沒有。」
「應該沒有。」張家興也不確定,這事是老莫張羅的,他也沒有細問。
「那就這樣吧!」
曉曉和張家興這後半段的談話總算和諧了一點。
下午曉曉和軍軍在外面轉了一圈就會房間待著。牛牛中午回家的時候,緊緊捂著自己的小布包,這是曉曉送給他的小布包,裡面還裝了三個蘋果。「牛牛,來吃飯了。」牛牛媽媽在客廳里叫牛牛,可這孩子躲在房間裡,怎麼也不出來。牛牛爸爸剛進門,就看到兒子緊緊的抱著小布袋不放手。妻子想搶過小布袋看看,裡面裝的是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