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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玉對賈璉還是有感情的, 上輩子人家還賈璉的繼母呢?她也接近所能的幫賈璉,希望以後他的人生能夠平順些。
子曰:「學而時習之, 不亦說乎?有朋自遠方來, 不亦樂乎?人不知而不慍,不亦君子乎?」黛玉在房間裡溫習帥爹爹給她布置的功課,她也很用心的學,多學習東西總是好。她上輩也學了一些古文方面的。不過,不是很多。現在可是名家教導, 一對一的教。機會很難得。女紅上輩子她閒來無事的時候, 請幾位刺繡大師親自教導過, 這輩子她不想單獨在學。
林如海最近衙門不是很忙, 經常下午一直在家, 教導賈璉和黛玉, 只是教的東西不一樣而已。賈璉一直沒有考過科舉, 再過不久他要下場考童生試,再考秀才。
「玉兒,爹爹看看你的字練的怎樣?」林如海拿起黛玉的寫得字,看了起來。「還不錯,用了心思, 只是腕力還要加強。」林如海面帶微笑,看的出來他對黛玉的字還是比較滿意的, 倒不是說黛玉是字寫是有多好。孩子還小嘛, 字以後還是要多練。
黛玉聽到帥爹爹的誇獎, 很開心。粉嫩的臉頰, 紅潤的小嘴,「咯咯」地笑著,如銀鈴般清脆悅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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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今天的作業完成,她牽著帥爹爹的手,向花園走去。她要和帥爹爹好好的培養感情。
漫步在花園裡,整個花園盡態極妍,美不勝收。看,黃色換得淡雅、白色花的高潔,紫紅色花的熱烈深沉,潑潑灑灑,在秋風中爛漫爭艷。
一陣風吹來,蜻蜓花搖了幾下,那樣子多迷人,真像一位穿花裙的姑娘在跳著優美的舞蹈。
父女倆在花園漫步,黛玉的小手緊緊的牽著帥爹爹,「爹爹,我們什麼時候回京城。」
林如海牽著黛玉在水池邊停下,「玉兒,想回京城嗎?」
「嗯,玉兒想去京城住幾年,也看看京城是不是有書上寫的那麼好。」黛玉最近喜歡看遊記,林如海是知道的,以為她是看到什麼描寫京城的書,心生嚮往。
「那好,等爹爹想辦法,我們會京城好不好。」
「好,玉兒最喜歡爹爹。爹爹做好。」黛玉知道林如海回京城不是那麼容易的事,只是她想早點說出來。讓林如海去想辦法,巡鹽御史可不是那麼好乾的差事,隨時都要被坑和被人惦記。現在聖人的身體不是特別好,皇子們都蠢蠢欲動,林如海的位置又是這麼的重要,只要是有野心的皇子,都會惦記他。江南的鹽稅,是多麼有人的肥肉,誰不想啃兩口。
林如海正在衙門裡辦差,有衙役拿著一塊上好的羊脂白玉的來找他,林如海接過玉佩看了一眼,嚇得差點把玉佩摔在地上。「我的爺啊,這位祖宗怎麼不打招呼就來了,不是說在金陵甑家嗎?」
林如海趕緊整理衣服,出去恭迎這位爺。
在衙門口,林如海看見這位爺帶著兩位小主子和幾名護衛,正準備行禮,就被攔了下來。
林如海迎著貴客進了衙門,自己跟在身後。
在林如海辦公的房間,林如海跪下給皇帝請安,「微臣林如海參見吾皇,吾皇萬歲,萬萬歲。」
「林愛卿,平身。」皇帝親手扶起林如海。旁邊的一位年約二十多歲的男子,瞳孔放大的看著自己的父皇,他很少看見父皇親自扶起哪位臣子,看來林如海在父皇的心目中地位還是很高的。他站在皇帝身後,眼睛眯起來,右手不停的撫摸左手帶到的佛珠。他旁邊的一個小正太則是無聊的看著皇帝和這個林大人聊天。還百無聊賴的打氣呵欠,一副想睡覺的樣子。心裡還盤算,不知這位林大人家裡的廚子做飯好吃嗎?這幾天他就沒有知道一頓真正的民間美食。是那個騙人的傢伙 告訴他,民間有很多的美食,他一樣也沒有吃到,氣的他晚上也沒睡好,要是他記起是誰說的,等他回去後,一定讓他好看,覺得不打死他。
皇帝聽到小兒子在那裡打呵欠的聲音,真是頭疼。他這個小兒子這幾天沒有吃到好吃的,快把身邊的人折磨的想跳江。他也怕小兒子找他要吃的。
「林大人,朕今天住在愛卿家裡,家裡有什麼拿手的好菜一定要做給朕嘗嘗。」皇帝為了讓他頭疼的小兒子,還主動問臣下要吃的,真是丟人丟到祖宗臉上去了。
「微臣一定讓廚房做最拿手的好菜。」林如海悲催的要接待皇帝一行。他怎麼這麼命苦呀。皇帝可不是這麼好招待的,皇帝什麼好吃的沒有吃過呀。他要做什麼好吃的招待這幾位呀,頭疼。坐在家中,禍從天降。
林如海打起精神領著皇帝一行十人回到府里。
皇帝現在要稱呼為黃先生,另外兩位小的則是黃三少爺,黃七少爺。
晚間,林如海帶著老婆,女兒,兒子拜見幾位貴客,因隱瞞了身份,黛玉也不需要跪拜幾位。說實話這幾位也受不起她一界之主的跪拜,那是會要人命或減壽的。她只能跪拜自己的親生父母,其餘的人從她的功德和地位來區別自己受到的傷害大小。
「黛玉見過黃伯伯,見過兩位世兄。」黛玉笑語嫣然的對著三位。「既然叫我一聲伯伯,那伯伯也不能小氣。」皇帝說完,把自己腰間掛著的一枚和田玉玉佩解下來送給黛玉,要知道這枚玉佩皇帝一直很喜歡,每天佩戴快二十年,今天就這麼輕易的送給了黛玉,林如海倒不知道這些,可護衛和兩位皇子確是知道的,心裡一驚。
其餘的兩位皇子也相繼送出了自己手上值錢的玩意兒。安安奶聲奶氣的給皇帝行禮問好,逗得皇帝和和三皇子和七皇子又了一筆小財。
總之這個夜晚,黛玉是滿意極了。她得到了一枚沾染龍氣的玉佩,在房間裡黛玉盤膝打坐,吸收玉佩上的龍氣,修為更加的穩固,這個不能增加修為,卻可以穩固修為,還能護身。
一個晚上過去,黎明即將到來,旭日東升,當第一縷霞光照進黛玉房間的時候,黛玉才慢慢從修煉中醒轉過來。
林如海的書房裡面,皇帝和林如海一起翻閱林如海收集的一些帳冊,還有情況。
「愛卿,你是什麼看法。」
「回皇上,這個情況以微臣看來,還是不宜大動,但可以小幅度的動一下,也不會引起動盪。」林如海知道這就是一個吃力不討好的事,得罪的人不是一個兩個,還是一大圈,個個都有本事的。
「朕也是這麼看的,以後愛卿要……。」
未來還不知道會不會得罪下一位君主。哎……。
林如海和皇帝的交談是沒有外人知道的。就連隨行的倆位皇子也不知道談了一些啥?
這就更顯得有問題。
江南的大小鹽商都是派人盯著林府的。林府進了幾個陌生人,大家心裡都緊張,想方設法的想了解幾位貴客的身份。
皇帝在林府也就留了一個晚上,第二天一早就走了。把林如海嚇得不輕,主要是怕皇帝在自己家出什麼事,到時他就是有十個腦袋也不夠賠的。
林府的生活也和以前一樣,不過這只是表面的,皇帝微服來揚州見林如海的消息還是被人知道了,各方勢力都緊盯著林府。平靜的大海即將掀起滔天巨浪。
幾位不知情的皇子也開始頻頻示好或探聽消息。
黛玉只是靜靜的看著,她相信以林如海的智謀是可以應付的。
今天黛玉要隨賈敏一起上山拜佛,對於能夠走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也讓黛玉大為歡喜,每天就在高高的圍牆之中實在是讓人膩煩,再說她想在上香之後順便出去看看,因此就有了這趟出行。站在佛像前,林黛玉拈香跪拜,在祈求神明保佑全家平安,身體健康的時候,希望以後自己能在這個時空一帆風順,少遇到一些極品,特別是榮國府的極品,因此黛玉在祈求的時候無比的虔誠。
燒完香,拜完佛,賈敏和黛玉,平安,在主持派過來的小沙彌帶領下帶到後面的靜室里休息,小沙彌自顧去準備齋飯。黛玉沒有躺在床上休息,而是走出了房門,打量著四周的環境。
說是靜室,實際上是個獨門小院,小院的門關著,門口外面里有家丁牢牢地把守著,門口裡面則是幾個粗使的婆子坐在一條橫著的板凳上,一邊閒磕牙,一邊看門。然後在她們的這邊站著一溜小丫頭,是進不了屋內伺候的那種,預備著黛玉要使喚的什麼東西的時候由大丫頭出來召喚人的時候答應著。
「娘親,玉兒想去外面看看。」
「玉兒乖,等下吃完齋飯,娘親帶你和平安一起去後面亭子周圍看看。」
「好吧。」黛玉覺得自己是從這個高牆到了另外一個高牆。她無聊透頂。
好不容易出來放風一次還是待在高牆之中。
黛玉在廂房之中,吃著淡而無味的齋菜,世人推崇的齋菜,似乎很不合她的口味。
這次的拜佛之行,開啟了黛玉和外界接觸的機會。
賈敏再次懷孕,黛玉開始接手自己院子裡的事務。賈敏和林如海知道自己的女兒有來歷,也沒有把她當成一個啥也不知道的小女孩。
黛玉從七歲開始,自己打理兩個莊子和一個鋪子。她沒有弄什麼高產的糧食,只是在莊子上弄了幾個暖棚,冬天試種青菜和辣椒,豆角這類的小菜。第一年就收穫頗豐。
「小姐,這個暖棚不要擴大嗎?」王嬤嬤的丈夫和兒子幫黛玉管著莊子。暖棚這幾年為黛玉賺了不少錢。
「嬤嬤,不用了。爹爹要回京述職,爹爹這幾年早就申請回京任職,我們一家要回京常住。嬤嬤,你們一家也跟我回京吧,這裡的莊子找個老實人看著,每年讓奶兄回來查查就行。」黛玉看著帳本,眉頭舒展開來,今年的收益很好。
「小姐,這太好了,老爺在揚州也呆了這些年。是該回京了。老奴這就交待他們一聲。小姐的行李也要早日的收拾起來,免得到時候慌亂,掉東西。」王嬤嬤替老爺和小姐開心,回京城做官多好啊!天子腳下,皇城根下。將來小姐也好找一戶門當戶對的好人家。
聖人就喜歡這樣的臣子,在朝會上又再次大大的表揚忠君愛國的賈恩侯,氣得欠朝廷銀子的勛貴和大臣心裡大罵賈恩侯做事不地道。聖人可是很高興,誰不愛銀子,聖人也不例外。他老臣是體恤,讓他們借了不少銀子,可他也心疼這些借出去的銀子。如今國庫空虛,賈恩侯就來了這麼一出,正好給他好好宣傳宣傳。勛貴大臣們能有點眼力見兒,能主動還銀子。這樣自己里子面子都占全了。
邢慧一生沒有給賈赦生一兒半女的。賈璉被教養的非常優秀,文武雙全,十八歲高中探花郎,被新任皇帝選為女婿,成為駙馬爺。長樂公主帶著姐妹們的羨慕嫉妒恨嫁給了大周優秀的探花郎。這可是皇帝特許可以上朝為官的駙馬爺。
賈赦在八十歲的時候無疾而終,五年後邢慧自斷生機含笑而逝。身邊跪滿了兒孫。賈璉哭的比賈赦死的時候還悲傷,孫子孫女重孫們也嚎啕大哭。邢慧給賈璉留下了家傳的絕技和生存的本領,告誡他世界隨時都在變化,不要教育後代死讀書,要活學活用,除了讀書和習武還要每個子孫必須學會一門生存的民間技能,在特殊的時候可以很好的生存下去。沒有千年不倒的王朝,也沒有一直不落魄的世家,必須要每個子孫學會一門生存本領作為十八歲的成為大人的象徵。
因為邢慧的諸多教導,賈璉的子孫後代經歷千年,經歷王朝更迭,進入新的時代。家族一直昌盛。能人輩出,家族也在一次次的戰亂危險中保存下來大部分的實力。哪怕是經歷那樣的年月,家族也沒有受到打壓。
族譜更是保存完好,一直延續至今。他們把邢慧當成了一個傳奇,關於邢慧的故事會在每本族譜上都有清晰的記載。也為歷史學家對研究邢慧和賈赦做出的貢獻提供了參考。
後面接著也是紅樓,我要把自己想寫的紅樓人物一次寫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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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曉分家以後,就給張家興寄了一封信,如果他想盡一份責任的就會給曉曉寄錢,這樣以後張家興回家她還是會顧忌兩人是夫妻這個面子情,反之,曉曉以後就當沒有這個人。
曉曉在信中提到了自己想搬出去,自己修房子的事。
曉曉看現在還不是很忙,修房子是正當時,她在山上轉了一圈,拿回來一根人參,她跑到村長叔家裡,「村長叔,在家嗎?」
「在呢,在呢,進來吧!」村長張富民在家裡編竹筐。他抬頭看了一眼進來的人,「稀客呀,是家興媳婦兒,快進來坐,老大家的,快給你家興嫂子倒碗茶來。」
「唉,來了。」裡面傳來說話的聲音。
「家興媳婦,今天過來有事不?」
「叔,真有事找您,俺今天上山找到一根這個,想借村裡的牛車去趟市里,賣了。」曉曉把剛從空間裡挖出來的人參拿在手上。
張富民張大嘴巴的看著這跟已經過百年的人參。他心裡羨慕嫉妒恨啊!自己一家人咋就沒有這個發財命啊!這個時候那個特殊的時代還沒有真正開始,這人參也不用被人嫉妒要上交。
張富民的大兒媳嚇得一碗茶都掉在地上「咣當」一聲,驚醒了曉曉懷裡的軍軍,他揉揉眼睛看著面前的人,一看認識的,還沒有完全醒過來的他,又繼續睡。
「家興媳婦兒,你一個人去啊?」
「叔,不是多大點東西,肯定是俺自己去了,看看天色,俺估計俺要在外邊住一夜,好麻煩您幫俺還開張出門的證明。」
「這個沒問題,你等一下。」
「叔,今天俺挖的這個東西還要麻煩您幫俺暫時瞞幾天,還有弟妹也是,行不?」
「行,這個沒問題。」
「嫂子俺嘴還是很緊的,不會說出去的。」
「好,謝謝叔和弟妹。」
曉曉裝好證明,抱著軍軍,趕著牛車,在家裡拿了一個早就準備好的包袱出發向著市里趕去。
牛車上堆了半車草料,曉曉把一件舊衣服鋪在牛車上,軍軍就坐在舊衣服上面,手裡捧著曉曉給的小零食。嘴巴像小松鼠一樣,包的慢慢的。可愛極了。
中午出發,到了下午六點左右才到市里,她們村離市里反而比縣裡近許多。在市里找了一個招待所,兜里揣著找村長借是三十元錢。
「同志,還有房間沒有?」
「還有,請你出示證明。」
曉曉很無奈的拿出證明,服務員仔細驗看過才開始登記。「同志我們這裡有單人間,還有雙人間,三人間……,你是要住那種房間?」
「同志,我想問問,那種房間裡有單獨的廁所,我有孩子晚上起夜不是很方便。」
服務員看來一眼乖巧的軍軍,表示理解,「那就單人間吧,不過要貴點,一晚上兩塊錢。」
「行。」曉曉接過鑰匙,登登的上樓,房間就在二樓,靠裡面的一排,沒有靠近街道,不吵。
曉曉進房間看了一下,還不錯,有單獨的衛生間是她最滿意的。她洗了一個熱水澡,還給軍軍也洗了一個,母子兩在房間裡玩鬧了一會兒,才睡。
和煦的陽光,透過玻璃照射進房間,床上的一大一小,抱在一起睡的正香甜。
早上八點,曉曉才悠悠醒轉,伸個懶腰,看見旁邊的兒子,「吧唧」一口親在兒子的臉上,最近母子兩吃的好臉上和身上都長了一些肉,看起來像個正常人了。不再是瘦瘦的,乾乾的,像個被吸乾水的干葡萄。人也水靈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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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我們是要幹嘛去?」軍軍嘟起紅紅的小嘴唇,萌萌的。
「媽媽,給軍軍買好吃的呀!等下媽媽和別人談話的時候,軍軍要乖乖的跟著媽媽,千萬不能亂跑,好不好。」曉曉摸著兒子黑油油的頭髮,心裡一片柔軟。
「嗯,軍軍乖乖的。不亂跑,媽媽做事。」雖然說的不是很通順,曉曉也知道,這已經很不錯咯。
牛車和牛寄存在招待所後院,曉曉餵了一些草料,抱著軍軍在街上轉了幾分鐘,她用神識查看了一下,地下黑市就在招待所附近不遠,曉曉直奔黑市去,這種東西只有在黑市才能賣上錢。
曉曉這這東西多啊,她準備了三支,一支等下賣給收購站,兩支在黑市賣掉。
曉曉在黑市轉悠了一個小時,走過來一個男的,「大妹子,你是想買什麼東西還是要賣啥?你這樣轉悠要轉到啥時候?」
「大哥,沒事的。我就想看看有沒有賣人參的。」
「大妹子,你可真敢想,人參那玩意兒,又不是大白菜 哪裡能經常看到。」
「哦,這個很難尋嘛?」
「那是救命是玩意兒,一般人家誰會拿出來。」
「大哥,這玩意兒貴嗎?」
「大妹子,貴,死貴的,一支百年的要小八百呢?遇到趕急要的興許還貴些。」
「哦,我知道了。不知這裡有人要人參沒有?」
「怎麼的,大妹子有啊,這可問對人了,我手裡就有個朋友要買。」
「嗯,價格呢?」
「唉喲,我的媽呀,大妹子還真有啊?」
「大哥,說價格吧!」
「大妹子,俺也不騙你,俺就是個中間人,一百年的八百塊,一百五十年以內的一千塊,二百年的一千五百塊……。您看咋樣?」曉曉不知道價格,不過從這個時候的消費和掙的錢看,這個價格應該不低了,這人還算實在。
「大哥,我這有兩支,不知你能不能吃下。都是一百五十年以上,二百年以下的,你看要不要聯繫你的朋友問一下。」
「這,不用問,我吃的下。我們在那邊先驗貨,再給錢咋樣?」
「行,按大哥說的辦。」曉曉是藝高人膽大,她也不拍這人搞鬼。
兩大一小,走到一個角落裡,曉曉把東西拿了出來,這個大哥的眼睛都快黏在人參上。他兩眼發光的看著。「大妹子,你這是新鮮的呀。」
「是啊,昨天才挖到的。怎麼樣?」
「好,這人參品相好。我也不說假話,你這是極品,兩根我一起出兩千八怎麼樣?」
「行,成交。大哥你有工業券和糧票沒有。我想換點。」
「有一些,給你換點吧,要多少。」
「大哥,我也不知道要多少,你手裡有的全換給我咋樣?」
「大妹子,你……。」這人也不知道該咋說,自己碰到這麼一個二楞子。
「大哥,不好意思,我急了點,我婆家剛剛給咱分家,我缺的東西實在是缺太多了。鍋碗瓢盆,熱水壺,手電筒,杯子,這些都需要工業券。」
「好吧,都給你吧。」這些反正自己家有。
曉曉,最後只要了十斤全國糧票。其餘的全是工業券。花了二百塊錢,曉曉第一次因為二百塊錢心疼的直抽抽。
在百貨大樓,曉曉一通狂購物,臉盆個兩個,兩個熱水壺,一個手電筒,兩對電池,鍋就不用買了,蔚藍裡面有現成的。省下不少工業券。回到招待所,曉曉把臉盆和熱水壺一樣放了一個進蔚藍。
她又去了市收購站,賣了一根兩百年左右的人參,被收購站的鑑定師傅贊個不停,因老師傅的原因,賣了三百塊錢,還得了二十斤全國糧票,幾十張工業券,幾斤毛線票。得到的東西還是很多的。最主要的是參好。看樣子這支參已經有了出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