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石頭對秦漢霄的人品信任不了一點點點點點點點點!!!!
特別這人還在自家孩子那裡吃過虧。
知道這事兒,保不齊就會整憨憨。
秦漢霄被劉石頭看的後背發毛。
但他以為是自己主動接觸牛棚下放人員,被大隊長懷疑思想覺悟了。
「大隊長,我只是聽說謝靜姝同志病重,我家恰好有適合的藥。
雖說謝靜姝和姬淮林同志被下放改造,可他們罪不至死,我們總不能看著謝靜姝同志不治而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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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著,問一下,要需要,就給他們送一下。
可我問了人,一個個不是不說,就態度奇怪,我這才來問你。」
劉石頭鬆了一口氣。
很好。
不是發現憨憨的小秘密了。
渾身放鬆,動作隨意了很多。
靠在椅子上,端起大茶缸子慢悠悠的喝了口水,看了秦漢霄一眼。
看來這小子不知道看上謝靜姝兩口子什麼了,想要來個雪中送炭,結果這兩天沒動靜了,著急了。
劉石頭差點笑出來。
這段時間別說秦漢霄趙淑琴,就是趙家其他人和知青也沒有離開大隊的。
這藥,多半是早就準備好的。
可秦漢霄趙淑琴倆人年輕力壯,也沒有聽說有什麼先天性的心臟問題,怎麼會無緣無故有這種藥。
多半是早就知道了謝靜姝同志心臟不好,想利用藥攀關係,謀取利益。
這次謝靜姝同志受刺激犯病,一開始鬧得動靜不小,這倆人手裡早就捏著藥,如果真的想救人,第一時間就把藥送牛棚去了,哪裡可能等這麼久。
等這麼久就算了,要想送藥,可以偷摸趁著天黑直接送過去就行,哪裡需要跑村里打聽,還打聽到了自己面前。
劉石頭把秦漢霄趙淑琴的想法看了個明明白白。
放下大茶缸子。
「你說的沒錯,他們倆只是來勞動改造,咱們大隊咋可能讓人家有病不治。
當時確實沒找到藥,但姬淮林同志自己找了朋友,弄來了藥,謝靜姝同志的病情早就穩定沒有問題了,你放心吧。」
秦漢霄人都傻了。
「怎麼可能?
不可能啊?
不是咱們市都沒有藥,得從別的地方調嗎?」
劉石頭看了眼秦漢霄。
「你知道的還挺多。」
秦漢霄:「……」
他也回過神兒了,知道自己剛剛一著急說錯話了。
「大隊長,我不是那個意思,我……」
劉石頭抬手制止住秦漢霄解釋。
「都不重要,反正謝靜姝同志已經沒有事了,你也不用送藥了。
除了這個事兒,你還有別的事兒嗎?」
對上劉石頭的眼睛,秦漢霄眼神兒躲開。
「沒事兒了,就這點事兒。」
劉石頭點點頭。
「那行,你回去吧,我這還有事兒呢。」
直接送人。
秦漢霄沒辦法。
事已至此,總不能再得罪大隊長,乖乖走了。
雖然遺憾,可秦漢霄並沒有多想。
等回了家,和趙淑琴一說,趙淑琴根本接受不了。
這個出了偏差,是不是說明以後她都沒有先機優勢了?
她害怕了。
特別害怕。
可這個時候秦漢霄不僅不鼓勵她,還罵她。
倆人打起來了。
接下來幾天,倆人沒有一天消停的。
這邊倆人快打出狗腦袋來了,蘇茶那邊,她生日到了。
蘇茶吃了陸齊光做的長壽麵,答應了明天去和他領證。
第二天。
蘇有糧不知道自己咋了。
之前明明接受的挺好的,結果臨了了,他想作妖。
結果他剛要作。
蘇茶一叉腰。
「爹,你別跟我說我不愛聽的話,今天我大喜的日子,我不想和你生氣。
陸齊光住咱們家這麼久,他除了他自己,能給的都給我了,我肯定不可能耍流氓,人我是肯定會領走去領證的。
你不准作妖。」
蘇有糧:「……」
吭哧癟肚半天。
「那你總得讓我意思意思吧。」
蘇茶叉腰。
「你想咋意思?」
蘇有糧:「……」
過了五秒鐘。
「我也不知道啊,我第一次做老丈人,沒經驗啊。」
想想。
「算了,就這樣吧,你們倆趕緊去,快去快回。
走林子路時候,別靠邊走,可別像秦漢霄趙舒雅那倆癟犢子似的,再被人搶了。」
蘇茶瞪了老爹一眼。
「你給我說點好的。」
蘇有糧能咋辦,寵著唄。
蘇茶帶著陸齊光去了市里。
倆人不僅領了證,還拍了照片給京都的陸家郵寄過去。
至於東西,陸齊光倒想買,可都被蘇茶否定了。
「家裡又不是沒有,你浪費那個錢幹啥呀?」
「不買不買,買那玩意兒幹啥?」
「買啥買?你有錢嗎?」
……
陸齊光:「……」
他以後要偷偷攢私房錢,兜里沒錢,實在太難過了。
蘇茶一看就知道他在想啥。
攢就攢唄,能攢出來也是他的本事。
只要不亂花,隨便。
這是她這段時間掌握家庭財政大權後,從老爹身上悟出來的道理。
但哪怕蘇茶不捨得小錢錢,倆人也買了不少東西。
來一次市里不容易,來都來了。
他們倆在這邊逛街,豐收大隊,劉石頭去牛棚,找到了謝靜姝姬淮林兩口子,把秦漢霄昨天幹的事兒說了一下。
「我琢磨著他們應該看上你們啥了,有利可圖,你們心裡有點數。
有心算無心,謝同志這裡還需要養一段時間,你們精力有限,千萬小心。」
姬淮林滿臉感激。
「大隊長,謝謝你。」
「謝我幹啥?」
劉石頭不以為意。
「你要謝,還是謝憨憨那孩子吧。
這孩子就是沒心眼,又太善良,現在這情況,你們也知道,她這手藝傳出去了,得是啥後果。」
姬淮林鄭重表態。
「大隊長放心,那孩子救了我妻子,就是救了我的命,這輩子我們夫妻都記她的好,她有啥事,我們都會盡力幫,為了孩子好,打死我們,我們都不會透露孩子的能力,除非環境允許,對憨憨有好處,憨憨也同意,我們才會說。」
謝靜姝也在一旁附和。
大隊長特別滿意。
「你們夫妻的人品我是信的,有你們這話,我就安心了。
行了,謝同志還要靜養,我就不打擾你們兩口子了。
我今天說的事兒,你們也上上心。」
大隊長說完,頭也不回的衝著背後擺擺手就出了屋。
「不用送了。」
話落,門也關上。
夫妻倆對視一眼,面色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