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70鐵憨憨小村姑【40】

  「憨憨原來這麼喜歡我啊~」

  陸齊光沒忍住,合上日記,靠近蘇茶。

  眉眼裡的笑都滿的溢出來了。

  原本理直氣壯的蘇茶整個人一僵。

  一副才反應過來自己日記里還寫了啥的模樣。

  眼睛轉來轉去的。

  陸齊光看在眼裡,眼底的笑更濃了。

  蘇茶氣的拍了下他,伸手。

  「你,你給我,快給我,前面你讀完就行了唄,你咋能往後讀呢。」

  陸齊光身子靠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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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態度很明顯。

  不給。

  蘇茶氣的朝著陸齊光撲過去。

  陸齊光乾脆身子往後,朝炕上一躺,把日記本放在自己的腰後面,死死壓住。

  雙手接住撲過來的蘇茶,往懷裡按。

  「不行,我還沒看完,你答應給我看的。」

  蘇茶倔倔噠噠的。

  「那是我日記。」

  「可是是你給我,讓我看的。」

  陸齊光理直氣壯回完,胳膊用力壓了壓身上的人。

  「你別使大勁兒,傷了我,你還得心疼。」

  蘇茶死犟死犟的。

  「我才不會心疼。」

  陸齊光底氣老足了。

  特別想起日記上的內容。

  「我才不信。」

  倆人扭扭噠噠的打打鬧鬧。

  到最後,蘇茶也沒把日記搶回來。

  陸齊光趁著憨憨茶還沒下狠心搶回去,趕緊抱著日記本跑了。

  蘇茶看著關上的門差點氣笑了。

  「這人……」

  無語~

  蘇茶躺回炕上,沒把這個插曲當回事兒。

  陸齊光這邊,看著日記內容,心裡全是甜,更把孫美麗的話扔遠遠的。


  明明是秦漢霄不要臉,孫美麗又老拿秦漢霄打趣憨憨,自家憨憨尷尬的。

  他可是親自體會著憨憨喜歡一個人是什麼樣兒的,秦漢霄肯定沒被憨憨喜歡過。

  第二天,陸齊光給蘇茶拿了一個新的筆記本。

  「以後用這個寫日記。」

  蘇茶:「……」

  啥意思?

  她那個日記本還有三分之一沒用完呢。

  陸齊光理直氣壯。

  「下半夜太冷,我起來又燒了燒炕,你那本後面空白的被我引火,引了好久才引著,給用沒了。」

  蘇茶沒忍住。

  「陸齊光,我是憨點兒,但我不傻。」

  陸齊光:「……」

  看著蘇茶。

  「那你就當我引火了行嗎?」

  蘇茶能咋辦。

  嘆口氣。

  「行吧。」

  就這樣,一個誤會消除,一本日記成了陸齊光的收藏,蘇茶多了個新筆記本。

  新筆記本第一篇日記。

  [陸齊光扣了我的日記!!!]

  ……

  因為蘇茶幹壞事和偷聽見陸齊光的分析都見不得光,所以面上她是第二天,才在自家老爹嘴裡知道的秦漢霄趙淑琴的事兒。

  蘇茶瞪著大眼睛。

  「誰會搶他們啊?

  秦漢霄那麼大一個男人,一個人按不住吧,還有個趙淑琴,團伙作案?

  他們倆看見是誰搶的他們不?」

  蘇有糧搖搖頭。

  「那誰知道,昨晚上那倆人都沒醒。」

  蘇茶一臉懵。

  「不是說搶劫的是因為他們花了太多,不高興了,把倆人腿敲斷的嗎?

  他們倆都沒醒,那這事兒誰說的?」

  「大傢伙猜的。」

  蘇茶:「……」

  陸齊光:「……」

  說的有鼻子有眼的,還以為是倆人說的,整了半天是猜的,就這麼傳出來了。

  陸齊光眼瞅著蘇茶要管不住嘴,趕緊把大茶缸子遞給她。

  「喝水,喝水。」

  雖然父女倆日常大小犟,但能避免,陸齊光還是儘量避免。

  蘇茶不想喝水,但是是陸齊光給她遞的。

  喝一口吧。

  喝完,把剛剛順嘴想說的懟人的話給忘了。

  她自己不想出去。

  把親爹攆出去打聽消息了。

  蘇有糧無奈。

  可閨女想聽,就出去溜達了一圈。

  這會兒已經快中午了,一早大隊長就讓人去報了公安,公安已經來做了登記,查了兩個人的傷勢,又去了案發現場看了看。

  蘇有糧是老兵退伍,上面偶爾慰問,這些系統里的人,多年不換幾個人,都是熟面孔,都認識蘇有糧。

  他打聽,這事兒也沒什麼不能說的,老公安就說了。

  公社的公安沒什麼大本事,但基本的辦案能力還是有的。

  「基本肯定是熟人作案。

  案發現場沒有打鬥痕跡,倆人很可能被下了藥,但怎麼下的,下的啥,查不出來,也不知道。

  我們還根據那倆人提供的線索,去詢問了你們大隊的孫美麗同志。

  但她和這倆人不一樣。

  孫美麗當時基本可以斷定是低血糖引起的短暫性昏迷,她是倒霉,暈乎乎,昏迷前控制不住身體,走偏了,一腳踩她家地壟溝里去了,倒下時勁兒又使錯了,幾個原因疊加下導致的錯位骨折。

  雖然很扯,但真沒問題。

  咱這冬天雪地,摔一跤勁兒沒使對摔骨折的太多了。

  而且孫美麗醒的很快,就是短暫性的昏迷,沒被下藥。

  這倆人被人下藥就很明顯。

  我們還在案發地發現了蹲點的地方。

  根據雪地里留下的腳印和埋伏時留下的坑,對方應該不高,不會超過一米七,比我重,一個人。

  之所以給他們下藥,也應該是因為就一個人,怕控制不住他們小兩口,再一個怕他們認出他來。

  只拿錢票,不拿東西,也是因為他們買的大都不是什麼普通隨便能弄到的東西,拿走就不打自招了。

  敲斷他們的腿,應該就是報復。

  那倆人還說是你和你閨女報復他們呢。」

  蘇有糧一挑眉。

  「我要打折他們的腿,也只會光明正大的打,就算打了又能怎麼樣,也就賠點錢唄,我需要偷偷摸摸的嗎?」

  他是有底氣的。

  大隊裡自己人打架,只要人活著,輕易不會報公安,大隊長又是他兄弟,更何況他在大隊裡人緣口碑都還行,更不怕。

  哪裡需要偷偷摸摸的。

  老公安笑笑。

  「我也這麼跟他們說的,也說了留下來的線索和你家人根本不匹配,而且你和住你家那個知青有不在場證明,你閨女老劉太太也給證明了,說了大概那個點她在山上遠遠看見你閨女了,時間根本不夠你閨女來回的。

  最重要的鞋碼不對,體重不對。」

  蘇有糧笑的幸災樂禍。

  「那他們這咋整?」

  「丟了不少錢票,線索有限,還太籠統,只能盡力找,但夠嗆。

  你們大隊和他們有仇的都不符合線索。

  估計得認倒霉了。」

  倆人嘀嘀咕咕又說了挺長時間。

  中午蘇有糧跟著劉石頭一起招待的人。

  回來時候,把情況和蘇茶說了。

  果不其然,和老公安說的一樣,人沒找到,倆人只能自認倒霉。

  眼瞅著過年了,手裡不能沒錢,只能彼此求助家裡。

  秦漢霄往家裡打了電話。

  他這個時候才知道家裡出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