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憨憨原來這麼喜歡我啊~」
陸齊光沒忍住,合上日記,靠近蘇茶。
眉眼裡的笑都滿的溢出來了。
原本理直氣壯的蘇茶整個人一僵。
一副才反應過來自己日記里還寫了啥的模樣。
眼睛轉來轉去的。
陸齊光看在眼裡,眼底的笑更濃了。
蘇茶氣的拍了下他,伸手。
「你,你給我,快給我,前面你讀完就行了唄,你咋能往後讀呢。」
陸齊光身子靠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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態度很明顯。
不給。
蘇茶氣的朝著陸齊光撲過去。
陸齊光乾脆身子往後,朝炕上一躺,把日記本放在自己的腰後面,死死壓住。
雙手接住撲過來的蘇茶,往懷裡按。
「不行,我還沒看完,你答應給我看的。」
蘇茶倔倔噠噠的。
「那是我日記。」
「可是是你給我,讓我看的。」
陸齊光理直氣壯回完,胳膊用力壓了壓身上的人。
「你別使大勁兒,傷了我,你還得心疼。」
蘇茶死犟死犟的。
「我才不會心疼。」
陸齊光底氣老足了。
特別想起日記上的內容。
「我才不信。」
倆人扭扭噠噠的打打鬧鬧。
到最後,蘇茶也沒把日記搶回來。
陸齊光趁著憨憨茶還沒下狠心搶回去,趕緊抱著日記本跑了。
蘇茶看著關上的門差點氣笑了。
「這人……」
無語~
蘇茶躺回炕上,沒把這個插曲當回事兒。
陸齊光這邊,看著日記內容,心裡全是甜,更把孫美麗的話扔遠遠的。
明明是秦漢霄不要臉,孫美麗又老拿秦漢霄打趣憨憨,自家憨憨尷尬的。
他可是親自體會著憨憨喜歡一個人是什麼樣兒的,秦漢霄肯定沒被憨憨喜歡過。
第二天,陸齊光給蘇茶拿了一個新的筆記本。
「以後用這個寫日記。」
蘇茶:「……」
啥意思?
她那個日記本還有三分之一沒用完呢。
陸齊光理直氣壯。
「下半夜太冷,我起來又燒了燒炕,你那本後面空白的被我引火,引了好久才引著,給用沒了。」
蘇茶沒忍住。
「陸齊光,我是憨點兒,但我不傻。」
陸齊光:「……」
看著蘇茶。
「那你就當我引火了行嗎?」
蘇茶能咋辦。
嘆口氣。
「行吧。」
就這樣,一個誤會消除,一本日記成了陸齊光的收藏,蘇茶多了個新筆記本。
新筆記本第一篇日記。
[陸齊光扣了我的日記!!!]
……
因為蘇茶幹壞事和偷聽見陸齊光的分析都見不得光,所以面上她是第二天,才在自家老爹嘴裡知道的秦漢霄趙淑琴的事兒。
蘇茶瞪著大眼睛。
「誰會搶他們啊?
秦漢霄那麼大一個男人,一個人按不住吧,還有個趙淑琴,團伙作案?
他們倆看見是誰搶的他們不?」
蘇有糧搖搖頭。
「那誰知道,昨晚上那倆人都沒醒。」
蘇茶一臉懵。
「不是說搶劫的是因為他們花了太多,不高興了,把倆人腿敲斷的嗎?
他們倆都沒醒,那這事兒誰說的?」
「大傢伙猜的。」
蘇茶:「……」
陸齊光:「……」
說的有鼻子有眼的,還以為是倆人說的,整了半天是猜的,就這麼傳出來了。
陸齊光眼瞅著蘇茶要管不住嘴,趕緊把大茶缸子遞給她。
「喝水,喝水。」
雖然父女倆日常大小犟,但能避免,陸齊光還是儘量避免。
蘇茶不想喝水,但是是陸齊光給她遞的。
喝一口吧。
喝完,把剛剛順嘴想說的懟人的話給忘了。
她自己不想出去。
把親爹攆出去打聽消息了。
蘇有糧無奈。
可閨女想聽,就出去溜達了一圈。
這會兒已經快中午了,一早大隊長就讓人去報了公安,公安已經來做了登記,查了兩個人的傷勢,又去了案發現場看了看。
蘇有糧是老兵退伍,上面偶爾慰問,這些系統里的人,多年不換幾個人,都是熟面孔,都認識蘇有糧。
他打聽,這事兒也沒什麼不能說的,老公安就說了。
公社的公安沒什麼大本事,但基本的辦案能力還是有的。
「基本肯定是熟人作案。
案發現場沒有打鬥痕跡,倆人很可能被下了藥,但怎麼下的,下的啥,查不出來,也不知道。
我們還根據那倆人提供的線索,去詢問了你們大隊的孫美麗同志。
但她和這倆人不一樣。
孫美麗當時基本可以斷定是低血糖引起的短暫性昏迷,她是倒霉,暈乎乎,昏迷前控制不住身體,走偏了,一腳踩她家地壟溝里去了,倒下時勁兒又使錯了,幾個原因疊加下導致的錯位骨折。
雖然很扯,但真沒問題。
咱這冬天雪地,摔一跤勁兒沒使對摔骨折的太多了。
而且孫美麗醒的很快,就是短暫性的昏迷,沒被下藥。
這倆人被人下藥就很明顯。
我們還在案發地發現了蹲點的地方。
根據雪地里留下的腳印和埋伏時留下的坑,對方應該不高,不會超過一米七,比我重,一個人。
之所以給他們下藥,也應該是因為就一個人,怕控制不住他們小兩口,再一個怕他們認出他來。
只拿錢票,不拿東西,也是因為他們買的大都不是什麼普通隨便能弄到的東西,拿走就不打自招了。
敲斷他們的腿,應該就是報復。
那倆人還說是你和你閨女報復他們呢。」
蘇有糧一挑眉。
「我要打折他們的腿,也只會光明正大的打,就算打了又能怎麼樣,也就賠點錢唄,我需要偷偷摸摸的嗎?」
他是有底氣的。
大隊裡自己人打架,只要人活著,輕易不會報公安,大隊長又是他兄弟,更何況他在大隊裡人緣口碑都還行,更不怕。
哪裡需要偷偷摸摸的。
老公安笑笑。
「我也這麼跟他們說的,也說了留下來的線索和你家人根本不匹配,而且你和住你家那個知青有不在場證明,你閨女老劉太太也給證明了,說了大概那個點她在山上遠遠看見你閨女了,時間根本不夠你閨女來回的。
最重要的鞋碼不對,體重不對。」
蘇有糧笑的幸災樂禍。
「那他們這咋整?」
「丟了不少錢票,線索有限,還太籠統,只能盡力找,但夠嗆。
你們大隊和他們有仇的都不符合線索。
估計得認倒霉了。」
倆人嘀嘀咕咕又說了挺長時間。
中午蘇有糧跟著劉石頭一起招待的人。
回來時候,把情況和蘇茶說了。
果不其然,和老公安說的一樣,人沒找到,倆人只能自認倒霉。
眼瞅著過年了,手裡不能沒錢,只能彼此求助家裡。
秦漢霄往家裡打了電話。
他這個時候才知道家裡出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