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倆人聊的熱火朝天,有著說不完的話,譚賀年也總算發現蘇茶對什麼最感興趣,最有天賦了。
說白了,這丫頭是個時尚人。
她對穿戴有自己的時尚見解,這在當下搞市場經濟,又被前些年的藍黑灰支配多年的國人來說,有搞頭。
他還發現,這丫頭的思想和行為,放在十年前,那就是典型的資本主義小姐做派。
她的浪漫,她的愛美,她的特立獨行,甚至對國外一些思想的包容,在那個時候是危險的。
怪不得,明明很喜歡這個孩子,她爸媽卻沒把她接回來。
他也終於理解了接人那晚蘇念說的『不是不願意,是不能』是什麼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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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說起穿戴,誇誇其談,有著說不完的觀點,笑顏如花的蘇茶,譚賀年笑的溫柔。
真好,改革開放了。
這麼鮮亮的顏色,可以隨風飄揚,盡情展示自己的美了。
兩人到了地方。
點完菜,譚賀年開始給蘇茶講市場經濟,講他知道的,目前國內市場對時尚和穿搭的要求,以及目前國內時尚市場的情況。
蘇茶很感興趣的問自己想知道的問題。
譚賀年把他知道的都說了,一點也不藏私。
看蘇茶有了自己路的雛形,譚賀年覺得點到為止挺好的。
這姑娘要真立馬開干,那他可就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把上來的涼菜往蘇茶那邊推了推。
「這些都不著急。
你現在主要目的是了解自己的生活環境,建立簡單的朋友圈關係網。
當然,你可以晚上睡前想想,先有個思路和基本計劃。
等我陪著你了解差不多生活環境了,有了基本的朋友圈關係網,到時候,咱們再說這個。
這方面我雖然沒做,可我還是了解一些的,而且咱們圈裡也有幾個做這個的。
雖然人家不會告訴咱們渠道,但真想知道,我也有辦法弄清楚。
到時候你能輕鬆一點。」
蘇茶看著譚賀年。
「老狐狸。」
譚賀年笑笑。
「沒辦法,不當老狐狸,小狐狸跑了,亡羊補牢,為時晚矣。」
蘇茶夾了一筷子小菜塞進嘴裡。
越嚼越香。
「這味道絕了。」
譚賀年盯著蘇茶,不捨得錯開視線。
「喜歡就多吃一點。
這的干豆腐,從做到鹵都有自己的秘方,這樣處理完,才會涼拌。
這家大師傅的其它幾道招牌也不錯,你一會兒嘗嘗,喜歡,下次我們再來。」
「好。」
倆人在這邊吃的香,沒注意,有一桌的人,視線一個勁兒往他們這邊看。
譚賀年拿著公筷伺候蘇茶,不動聲色的朝著視線傳來的位置看過去。
正好,就對上了周興邦的眼睛。
周興邦:「……」
有點尷尬。
但都被看見了,咋也得過去打個招呼。
和身邊人說了幾句,起身,就打算過去。
結果還沒離開座位,就被譚賀年一眼瞪回去了。
周興邦看著譚賀年這反應,就感覺到不對了。
如果年哥只是幫忙帶著茶茶妹子出來吃頓飯,不可能是這種反應。
想到某種情況,不可置信。
呆愣愣坐下。
如果。
他想如果。
如果譚賀年真的對茶茶妹子有想法,他如果和念念真走到了一起。
那麼,年哥該叫自己什麼呢~
天,怎麼有點美呢。
周興邦是一點沒反應過來,蘇茶可從來沒叫過蘇念姐。
還在那想美事兒呢。
蘇茶早注意到了譚賀年和周興邦的眉眼官司,但她就當沒看見。
她也不擔心周興邦和蘇念說,周興邦是聰明人,除非他不想要老婆了。
吃完飯,倆人離開,譚賀年把車開到了一個寬闊的地方。
說教開車,譚賀年是真的認真在教,並沒有玩什麼拉扯曖昧。
蘇茶本來就會開車,所謂的和譚賀年學,也不過是找個會開車的由頭,能把這項技術露出來。
她學的快,譚賀年教的有成就感,嘴上也不吝嗇對著蘇茶各種誇誇夸。
「天吶!
這是誰家的女同志,這麼聰明優秀啊,一教就會,上手會開,怎麼能這麼聰明呢。」
「看看,看看,這個彎兒轉的,多漂亮,多乾脆,多有技術含量,誰看見不得夸一句。」
「對對對,就是這樣,沒錯,倒,完美。
不愧是沉魚落雁,閉月羞花,傾國傾城,國色天香的茶茶啊,這車倒的,停的,就是標準的示範啊,我開這麼久車了,也不能輕輕鬆鬆做到,不愧是你。」
……
就在這一聲聲的誇讚里,蘇茶學會了開車。
要不是都是自己玩剩下的套路,蘇茶差點暈倒在譚賀年這一句句誇誇里。
回家路上,蘇茶嚴肅和譚賀年約法三章。
「你以後不能學我說話。
也不能學我的誇誇還用在我的身上荼毒我。」
譚賀年知道適可而止。
可有的時候,好使啊。
「我答應你,除非控制不住。
如果是我都控制不住我自己的時候,那一定是發自內心的,你要接受我的誇誇,畢竟你就是這樣優秀的人。」
蘇茶:「……」
怎麼辦,嘴角有點想上揚。
看著憋笑的蘇茶,譚賀年心情也特別好。
「優秀的蘇茶同志,請問,你明天幾點起來啊,我帶你溜達去。」
蘇茶壓制住笑,清清嗓子。
「譚賀年同志,蘇茶同志不喜歡起早,所以我吃完午飯你再來吧。」
譚賀年點頭。
「沒問題美麗漂亮聰明可愛的蘇茶同志,我明天上午忙,忙完回來接你。」
「好。」
謝家,老太太坐在客廳里,時不時順著窗戶,看一下大門口,或者看一眼掛鍾。
謝謹行拿本書,在那研究棋局。
看老伴兒這樣,無奈搖頭。
「你啊,就算才接回來,不夠熟悉,可你就看她下棋能把我們幾個老的按地上捶,就應該知道,這丫頭是個會布局的。
更何況,就和咱們接觸這段時間,就這丫頭表現出來的小聰明,她也不是個能輕易被忽悠的。
譚家那小子咱們看著長大的,人品沒的說。
就算接觸後不合適,或者小丫頭髮了大脾氣,他生氣,看在咱們倆的面子上,那小子也會安全給她送回來的。
如果咱家丫頭真發脾氣,那大概率是咱家丫頭沒看上他。
不過我琢磨了下,我發現這倆人有戲。」
文書儀瞪了老伴兒一眼。
「你看出來的我看不出來?
倆孩子都很好,可到底咱們家的是姑娘,我能不擔心嘛?」
老太太這話才說完,就聽見了車的動靜。
老兩口神同步一起起身。
發現彼此動作,看了對方一眼。
謝謹行有點尷尬。
一不小心暴露了其實自己沒那麼淡定。
文書儀沒眼看的學著蘇茶翻了個大白眼,委屈的哼哼兩聲。
「哼哼,還說我?」
話落,朝著門口去。
謝謹行看著老伴兒這老小孩兒,又像極了外孫女的動作,滿臉都是笑。
快步跟上。
「你說你這人,看破不說破,你就不能裝沒看見,我不要面子的嘛。」
文書儀好嫌棄這個糟老頭子。
「我管你。」
說著,打開門。
蘇茶正好進院兒,看見姥姥出門迎接自己,像個歡脫的小炮彈,顛兒顛兒的跑過去。
「姥姥,姥姥,茶茶好想你啊。」
抱住姥姥就開始扭麻花。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一年半不見,甚是想念,姥姥,你有沒有想你的茶茶寶貝啊。」
看著老太太。
眼神兒要挾。
快說想,否則茶茶鬧了!
院門口,譚賀年把路上給茶茶還有老兩口買的東西拿下來。
看著撒嬌的蘇茶。
想要~
得想個辦法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