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臣想太多。
以至於翌日。
再上朝時,茶茶發現,眾臣對她,多了幾分畏懼與恭敬。
茶茶,「???」
也不知道又發生了什麼,但是,身為皇帝,她不會主動問他們,為什麼突然對她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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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會努力讓他們對她更恭敬!
信心滿滿的茶茶上完早朝回了凰殿。
這些天。
蕭知許的傷口總算有點兒好轉。
但是很奇怪,他的傷口癒合的很慢。
正常來說,傷口應該早就癒合了。
太醫說是因為蕭知許身體看似強壯,實際上,這些年為了景華國,身體勞累過度。
如今這個傷口,就像是他多年的虧損,突然找到了宣洩口,以至於,傷口癒合的很慢。
茶茶,「……」
聽起來真的很扯。
但是。
瞧著蕭知許癒合的很慢的傷口。
她只好勉為其難的相信。
剛踏進凰殿,就瞧見流風跟流影站在那兒,似是在跟蕭知許稟告什麼。
茶茶歪歪頭,走了進去。
黑白分明的眼睛,突然直勾勾的盯著流風。
那眼神,把流風嚇得渾身一顫。
「陛下?」他弱弱的喊了一聲,您別這麼看著我啊!我害怕……
茶茶抿抿唇,一臉好奇,「你是不是欠了什麼風流債?」
流風,「???」他有一瞬的茫然。
旋即搖搖頭。
「沒啊!屬下一直潔身自好,從不與姑娘家打交道……」
流風出聲解釋,他覺得不能被誤會,這事關他的清白,雖然,不知道陛下為什麼會有這種想法。
茶茶噢了一聲。
又道,「那你臉上是被哪個姑娘撓傷的?要是不跟姑娘家打交道,你臉上怎麼會有指甲劃傷的印子?」
唔,流風不乖,說謊噢!
流風眼神饞了產權,迅速出聲反駁。
「綠芽她哪裡算個姑娘?哪家姑娘跟她似的那麼凶!」
一言不合就動手!
差點兒把他的臉撓到毀容!
氣死他了!
但是流影又跟他說,不准把這件事告訴主子。
他只能憋屈的不提。
茶茶頓了一下。
「那她為什麼撓你?」
綠芽可不是無緣無故下手那麼狠的人。
她眨了眨眼,對此事十分好奇。
雖說,她不是一個喜歡八卦的人,但是……皇宮那麼無聊,偶爾八卦一下,也還行?
流風,「……屬下就是進她房間的時候沒敲門,她對屬下又打又撓,屬下還不敢還手。」
說到不敢還手這個事,他真是委屈死了。
他本來想動手。
又害怕綠芽找陛下。
只好忍著。
茶茶無語的盯著流風看了一眼,「……」
流影不動聲色的跟流風拉開了距離。
傻子。
蕭知許緩緩放下手中的杯盞,「去領罰。」
流風,「???」
那張木頭臉上寫滿了不解。
他沒還手,還被撓的那麼慘,怎麼又是他領罰?
茶茶揮揮手,示意流影趕緊把人帶下去教育。
是不是傻?
你不敲門進人家姑娘的房間,你還怪姑娘動手打你?
流影把流風拽走之後。
茶茶伸手扯了扯蕭知許的衣袖,「問你個問題噢,流風是你從木頭堆里撿回來的嗎?」
蕭知許沉默了一下,無奈道,「……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