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昭荷狀似不高興道:「什麼意思,不是都查了我的身份了嗎,為什麼不讓我走?!」
那人解釋道:「懲罰星除官方飛船沒有其它飛船往來,你要走也要等合適的時間。」
那人看著小少年泄氣的模樣,內心對隊長的決定有些疑惑。
「行吧,有船來了趕緊告訴我!」
阮昭荷進屋,不滿的關上了門。
男人看著緊閉的門無語,真是小少爺脾氣,知不知道懲罰星是什麼地方...
這可不是隨便進出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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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他們隊長講道理,換做其他人,管你是不是誤入,直接當間諜關起來也沒人敢說什麼。
進屋後的阮昭荷維持著不耐煩的樣子。
(有監控嗎?)
【有。】
(幾個?)
【2個。】
就知道這幫人沒那麼容易相信!
她一腳踹開洗漱間的門,又重重關上。
(這裡有沒有?)
【沒有。】
阮昭荷收起臉上的表情。
有懷疑,但還沒那麼懷疑。
【混進來了,接下來你準備怎麼辦?】
(剛才我們一路走來,路上監控無數,沒有死角,各個方位都有站崗的人,確實難辦。)
(不過這裡應該不是管控區,那些犯人應該關押在了別處。)
(你說,不關犯人的地方守這麼嚴幹嘛?)
阮昭荷看著鏡中的自己,嘴角輕揚。
要說這裡沒鬼她是不信的。
(隱身道具多少積分?)
【50。】
(這麼貴!打個折!)
【打不了。】
阮昭荷牙齒微動。
(時效呢?)
【一小時。】
(50積分一小時,怎麼不去搶!)
【不要算了。】
阮昭荷胸口起伏,洗乾淨的臉都紅了,氣得。
(買!)
【嘿嘿,買了,再買有優惠哦!】
阮昭荷默默翻了個白眼。
就一小時,這裡這麼大,她必須一次就找出點什麼,不然就虧死了!
要是有這裡的結構圖就好了。
-
「他不能走。」
「為什麼?」
「上面規定。」
「什麼規定?」
「超S級治癒師乘坐的飛船被偷襲,兩名女性下落不明,抓住的偷襲者都自盡了,現在,所有可疑人員都不能放過。」
「我已經通知了上面,要麼把人關押起來,要麼你就把他給我看住了。」
…
房門內,端坐主桌的男人見人走了,眼神幽暗。
隊長邊走邊回想著剛才的談話。
那個一看就很弱的小少年會是參與行動的人嗎?
不,他不是。
男人莫名肯定。
監控內,少年人正在房間內來回踱步,抬眸四處打量,最後將房間內唯一的綠植薅禿了。
隊長揉了揉眉心,有些愁,這樣的性子,別說關三天了,關一天就能造反。
果然,沒一會兒,監控內的少年就打開了門,鬼頭鬼腦的往外看。
然後不老實的踏出了房間。
隊長蹭的起身,這裡可不是他能隨便閒逛的。
他大步流星,顯然要去抓人。
-
此時。
阮昭荷偷偷摸摸往外走。
【你在做什麼,不知道有監控嗎?】
(哼,要不我是人你是系統呢,這叫策略,不這樣,怎么正大光明的亂逛。)
【禁止對系統人身攻擊。】
(我說我是人,你是系統有問題嗎?這難道不是事實嗎?)
【......】
阮昭荷內心得意,面上依舊鬼鬼祟祟,裝作自以為沒人發現的往外溜。
攝像頭內部紅光微閃記錄下了這一幕。
阮昭荷儘可能快速的憑感覺先摸清楚一些布局。
在外人看來就是一個不自知的少年如闖進迷宮的小鹿,橫衝直撞,愚蠢又搞笑。
阮昭荷收回開門的手。
這裡的門沒有權限卡都打不開。
麻煩。
她繼續走,突然看到一扇半掩的門,她一喜,加快了腳步。
一雙手扣住了她的肩膀,牢牢定住了她。
「去哪?」
阮昭荷回頭,面上心虛,「隨便逛逛。」
男人看著她,「想出去?」
阮昭荷眼神微亮,「可以嗎?」
「不可以。」
阮昭荷眼神暗了下去。
隊長提著他的衣領,將人往回帶,真是瞎跑。
「哎哎——,我自己走。」
阮昭荷試圖將自己的衣領從對方手裡解救出來,但沒用。
隊長沉聲道:「老實點。」
「進去。」
阮昭荷看向熟悉的房間,腳步定在門口,一臉不情願。
隊長威脅道:「你是選擇自己老老實實待在裡面,還是我將你鎖在裡面?」
阮昭荷:「鎖人是犯法的。」
隊長冷笑,「呵,你可以試試自己的吶喊有沒有用。」
少年人似乎是認慫了,蔫蔫的走進去。
隊長語氣稍緩,「最多五天,你老實待著,不然,我只能把你送到關押區跟那些人一起住了。」
阮昭荷伸手,「你們把我的東西都收走了,把東西還我。」
隊長垂眸看了一眼,「不行,你走那天會還你。」
他丟給少年一本書。
阮昭荷無語,好在她交的是早就準備好的光腦,不是她本身的光腦。
隊長看到少年的表情有些想笑。
「看完了可以找我換,屋裡有電話。」
隊長不放心道:「不要出去。」
阮昭荷狀似敷衍的點頭,將人關在了門外。
隊長挑眉。
脾氣不小。
-
基地長辦公室。
一個中年男人正在批改文件。
敲門聲突然響起。
「進。」
一人開門走到男人身邊彎腰,小聲說了什麼。
中年男人的手微頓,眼底幽光一閃。
「動靜小點,把人看牢了。」
那人又道:「他申請開始實驗。」
基地長微微皺眉,「不行,過幾天再說。」
「是。」
嘈雜的混亂聲傳入屋內。
基地長:「去看看。」
那人點頭。
沒幾分鐘又回來了。
那人道:「有人爆發了,神志不清,已經被控制住了。」
基地長頗感頭疼,「這個月第幾個了?」
「第七個了。」
第七個,爆發越來越頻繁了,藥物的壓制效果似乎在減弱。
「基地長...」
基地長抬手止住他接下來的話,「我心裡有數,不用再說了。」
「嘭——」
巨大的聲響再次傳來。
基地長抬眸。
嘶吼,擊打,反抗,如野獸般被困囚籠的掙扎,又一個失控的人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