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微熹,晚了一夜的二筒蹦蹦跳跳的回到房內,瞧見司南睜開眼睛,立馬湊了上去,「主人~。」
司南下榻,一腳踢開他,快步走出去坐在桌前,等著國師府的下人們送上早膳。
被踢開的二筒在地上滾了一圈,爬起身又跟了上去,討好的端茶送水。
【她好傻哦,竟然主動跟小的契約,小的現在能隨時殺了她。】
司南睨了它一眼,警告。
『別玩過頭了,鬧出人命,以你狗命償還。』
【……小的已經抽出婉兒的魂魄放進了空間,不會有人因此被害的,您等著瞧哦。】
於是,被國師叫出去的司南就被從天而降的大鐘罩住。
眼前一黑的司南:「……」
站在巨鍾之外的國師嚇了一跳,猛地扭頭看向從左後方走來的舞傾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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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複雜的看著她摸著二筒的腦袋,「做得好,晚上姐姐帶你去皇宮吃一頓豐盛的。」
「……你怎麼收買的?」
回過神來的國師詫異的詢問。
以己之矛攻己之盾,舞傾城自傲的微抬下巴,「山人自有妙計。」
國師蹙眉,「此人本事不小,我還沒有學得真傳,你不能殺他。」
「她?」舞傾城上前,手指輕挑起國師的下巴,「怎麼?你看上她了?師妹我認識你這麼多年,竟然不知你喜歡這種長的像男子的女子?不過師兄你心動我也能理解,畢竟師妹我有時也按賴不住心動呢。」
女子?!
國師愕然扭過頭瞪著大鐘。
見國師一副蠢樣明顯沒有發現對方女兒身,舞傾城眸中閃爍著幽光,「師兄,此人手段莫測還是早除為妙,她的那些本事從小童那裡也能獲得。」
國師略一沉吟,望著她點頭。
舞傾城微微一笑,敲了一下巨鍾,「小童告知,被此鐘罩住,不出三日必化為虛無,師兄,你可千萬別動它哦。」
師兄妹一起去用早膳。
重新嘗到食物的美味,舞傾城放下筷子略感遺憾,「少了血腥味,胃口都淺……」舞傾城突然一把抓住了國師的胳膊,看著他手裡的符籙,半眯起眼睛瀰漫著危險的鋒芒,「師兄何意?」
她有鳥兒監視,不然就中招了!
被抓個正著的國師面無愧色,反倒提出要求:「師妹,你換個女子附身。」
「呵呵……。」輕笑中,舞傾城突然出手一拳頭砸在自己的腹部上,頓時身下滴血落在了地面,染紅了裙擺。
「你!」憤怒的國師一下子站起身怒吼:「我都說了不在乎這個女人,任你處置,你為何就容不下我的孩子!」
對自己下狠手的舞傾城哪怕臉色略顯蒼白,精神卻抖擻,「我不殺他,他也活不了。你怕是忘了,我是惡靈,我是從地獄裡爬回來的,我身上的陰氣足以殺他千百次。」
國師:「……我後院還有其他女子,你為何偏偏選擇有孕的婉兒?」自己懷疑她是有預謀!
「不是你讓我隨便挑的嗎?我的好師兄?」
舞傾城似笑非笑的反問,國師負氣離開。
瞧見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外,舞傾城迅速冷下臉。
沒有附身的時候她就已經發現婉兒有流產前兆,被死去的嬰靈纏身,根本不可能生下孩子。
像她們這種人,註定斷子絕孫,可偏偏師兄還抱有幻想。
她故意選擇婉兒,就是想瞧瞧在師兄的心目中誰更重要。
看來,她再一次高估了自己的地位。
就像三年前,他一臉痛苦的把她推了出去,害她在十八層地獄受盡酷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