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應答,膽小的冬卉卻不敢再往裡走,轉身準備回去,門卻在她的身後砰地一聲關上。肩膀上忽然多了一隻手,「來了,就別走了。」
冬卉轉身看著舞傾城醜陋恐怖的臉,嚇得一聲尖叫扔掉了手裡的燈籠,癱軟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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燈籠歪倒在地燒了起來,可冬卉眼裡只有蹲在自己面前恐怖的人臉,「姑、姑娘,求求您饒了奴婢,饒了奴婢,嗚嗚嗚……。」
舞傾城伸手摸著她流淚的臉龐,眼神貪婪的舔著嘴唇,「好滑,好嫩。」
冬卉驚駭的瞪大了眼珠子,苦苦哀求:「奴婢只不過是一個下人,就算奴婢站出來證明您的清白也沒用,奴婢也會死。求求您看在奴婢從小伺候您的份上饒過奴婢吧,嗚嗚嗚……。」她站出來證明古瑾的清白,也只會落得跟對方一樣的下場。
跪地磕頭,烏黑的發頂落在舞傾城的眼中,令她眼前一亮。
這頭髮看上去不錯,烏黑靚麗。
「抬頭看著我。」
舞傾城聲音魅惑的低喚,冬卉抬頭看向她,楚楚可憐的眼神漸漸變得呆滯直至失去所有的色彩。
清晨,第一縷陽光灑在大地,像是給萬物披上了一層金色的紗衣,美輪美奐。
幾個丫鬟路過流雲苑時聽見裡邊傳來的美妙的歌聲。
「這歌聲怎麼這麼像……」瑾姑娘?!
想到昨日古瑾已經被五馬分屍,丫鬟們嚇得駭然失色,慌忙逃竄。
很快此事傳到了古雨的耳朵里。
正在梳妝的古雨輕蔑一笑,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丫鬟,抬頭看向大丫鬟夏雪,「你帶幾個人去一趟流雲苑,看誰在裝神弄鬼,給本姑娘抓過去。」
「諾。」
夏雪帶著幾個身強力壯的僕役闖入了流雲苑,果然聽見屋內有歌聲傳來。
那熟悉的聲音令夏雪驟然變了臉色。
昨日五馬分屍的時候她也在現場,屋內的人絕不可能是古瑾!
「你們進去,把人抓出來。」
夏雪一聲令下,幾個空著手的僕役踹開房門闖了進去。
又等了一會還是毫無動靜,好奇心驅使下讓她小心翼翼的靠近大門朝里偷窺,卻被一個僕役一下子拽了進去,緊接著又有其他僕役過來抓住了她,把她拖到了一個人的腳下。
夏雪看著眼前精緻的繡花鞋,心臟撲通撲通的亂跳。緩緩抬頭看見了正對著鏡子梳頭的舞傾城,駭然的瞪大眼睛卻一個字也發不出來。
五馬分屍的人怎麼可能還活著?!
舞傾城欣賞著鏡中的美人。
容貌已經恢復,尚可入眼。
頭髮烏黑靚麗,比之前順眼多了。
放下梳子,緩緩的扭過頭看向夏雪。
觸及到舞傾城脖子上蜈蚣似的傷疤,夏雪渾身顫抖,無法自控,身下流出一大灘黃色的液體。
「本姑娘怎麼讓你害怕?你往日的威風呢?」
舞傾城彎下腰,伸出一根蔥白纖細的手指挑起了夏雪的下巴。
她的這根手指明明已經被球球啃斷了!
夏雪驚恐萬分的盯著完好的這隻手,白眼一翻,暈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