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鳥類的眼睛就是好使。」
舞傾城興奮的環顧四周。
明明是漆黑的夜晚,她卻看得一清二楚宛如白晝,甚至看得更遠,遠超所有人類視力的極限。
「謝了。」
舞傾城低頭對著手中的烏鴉獰笑,一口下去咬斷了它的脖子,吸乾它的血隨手一拋,仰天大笑:「老娘終於從地獄逃出來了!啊哈哈哈……」
砰砰兩聲,笑聲戛然而止。
剛剛拼湊起來的四肢,因為笑聲太大四分五裂紛紛墜地。
「……你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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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傾城召喚四肢再次拼湊在一起,低頭檢查自身,這才發現不對勁,「召喚老娘的不是一個女子嗎?怎麼胸這麼平?」
視線繼續往下看到了腳後跟才意識這是後背不是前胸。
「大意了,大意了。」
雙手捧著頭擰到了正面,看著高聳的山峰,滿意的大踏步往外走。
可是走了沒幾步,不是胳膊掉了,就是腿掉了。
「你它娘的!」舞傾城罵罵咧咧的走出了亂葬崗,扭頭看向旁邊的空白處,「附近哪有住戶?」
一陣陰風捲起了東邊的樹葉。
砰砰砰!
熟睡的王嬸被一陣敲門聲驚醒,嚇得她猛地坐起身。
丈夫跟兒子都被抓去當壯丁當兵去了,家裡沒有公婆,前兩年也都過世了,家裡只剩下她一人。
披著外衣來到院子裡,拿起牆角的掃帚壯膽,對外喊了一聲:「誰呀?大半夜的。」
「嬸子,借針線一用。」
大半夜的借針線?!
聽聲音像是一個年輕的姑娘,這門到底是開還是不開?
可哪個正常人會大半夜的跑到別人家裡借針線?
不會是鬼吧?!
自家不遠處就是亂葬崗,經常發生各種怪事,還是別開門了!
越想越不妥當的王嬸悄咪咪的隔著門縫朝外偷窺,卻駭然的瞪大了雙眼。
她一直以為敲門的是手,誰知道對方竟然是用左手拿著一截手臂敲打著院門。
「找我呢?」
舞傾城猛然低頭透過門縫與之對視。
「啊……!」
王嬸嚇得一聲悽厲的慘叫,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砰!
結實的院門竟然被人一腳踹開!
斷腿直接飛躍過王嬸的頭頂摔在她的身後,嚇得王嬸再也無法承受,白眼一翻暈死在地。
「你娘個嬉皮!」
舞傾城一邊罵罵咧咧,一邊跳著越過王嬸的身邊撿回腿安好。
扭頭盯著昏迷的王嬸,舔了舔嘴唇。
耳邊突然有一陣陰風吹過,舞傾城眉頭一皺,「你家這婆娘人老珠黃,皮糙肉厚,沒有一個地方能讓本仙看中。我借個針線,馬上就走。」
無人瞧見,王嬸的丈夫早已戰死沙場,魂歸故里守著她。
舞傾城進屋找針線,對家裡一針一線了如指掌的男鬼主動指引方向。
舞傾城拿著針線縫合四肢,最後照著鏡子把頭也縫在脖子上,赫然留下一條猙獰的蜈蚣疤痕。
這才有空仔細端詳這具身體的樣貌,卻發現丑的慘絕人寰!
「老娘真醜!」難怪會被死烏鴉嘲笑。
舞傾城暴虐的摔碎了這個家裡唯一的銅鏡,離開。
出了門,舞傾城環顧四周看了一眼身旁的女鬼。「你家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