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街的司南跟二筒明知道有人監視卻放任不管。
司南見到二筒把自己帶到當鋪而不是酒樓,不悅的皺眉。
二筒連忙解釋:「小的搜颳了大皇女的庫房,隨便買個幾樣換銀錢再到酒樓吃喝,否則以您的食量,非得吃垮一個酒樓不可。」
像以往那樣吃白食在這個世界是行不通的。
它查過資料,這個女尊世界經常發生饑荒,糧食產量低價格卻奇高,不能害了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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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吧。」
司南隨意的靠在門上根本不打算進去,二筒只得獨自一人進入當鋪。
一開始是夥計接待,鑑別之後發現是價值連城的珍寶無法做主立馬叫來了掌柜的。
掌柜的黑心竟然想貪墨只給很少的錢,甚至揚言威脅東西來路不正要報官。
「報官?!」
二筒一下子躥了進去,把二人打的鼻青臉腫,隨後抹除他倆的記憶,再次站在了典當口,看著掌柜的跟夥計尖叫出聲,「哎呀,你倆這是被誰打的?傷成這副熊樣?啊哈哈哈!」
二人的記憶被二筒動了手腳。
記憶中貪墨了一個貴公子典當的珠寶卻被他家裡人發現,告官把他們倆抓進去打了一頓,沒收了東西物歸原主,把他倆趕了出來,結果一回來又遇見客人來典當。
掌柜的看見笑得肆意張揚的二筒不但沒有把她趕出來,反倒害怕的瑟縮,當場給了合理的價格。
二筒滿意的收起銀兩離開。
主僕二人前腳剛離開,後腳一名身穿官服的女子闖了進來,掌柜的跟夥計嚇得跪在地上不停的磕頭求饒。
女子無視二人,只檢查剛才典當的貨物,確認出自大皇女的庫房轉身離去。
掌柜的站起身瞧見剛才客人典當的東西還在,哭著讓夥計趕緊收好。
根據搜集的資料,二筒帶著司南從東邊的酒樓吃到西邊的酒樓,暗中監視的人誤以為是她倆一起吃的,詫異她們真能吃。
吃飽喝足的主僕二人趁著夜色回到了大皇女的府邸。
本該冷清如鬼宅的府邸燈火分明,處處掛起了燈籠。
一路上的枯枝爛葉被人打掃了個乾淨,枯萎的花盆也換上了新的。
『主人,獨孤凰正陪著羅雯吃飯,但是從監視的情況來看,羅雯是故意在等咱們。』
司南什麼話也沒說,隨便選了一個房間進去休息,二筒自然緊跟其後。
暗中監視的人立刻稟告給了羅雯。
羅雯似笑非笑的看向獨孤凰,「你不是說她們是兄妹?兄妹睡一間房?」
「……她們兄妹感情好。」
看著獨孤凰嘴硬的模樣,羅雯揮退了手下,語重心長:「旁人妻不可戲,長姐這又是何苦?」
飯菜早已涼了,羅雯站起身離去。
主僕睡一間房?
難不成你爸爸只是個暖床的小侍?
獨孤凰望著羅雯離去的背影在心裡胡亂猜測著。
羅雯是坐馬車來的,回去的路上自然也是坐馬車。
可是走著走著馬車突然停了,她猛地掀開車簾往外一瞧,隨從都不見了,連車夫也消失了。
震驚的她想回到馬車上,卻發現馬車也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