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不能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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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床榻上的文文抬起燒紅的臉疑惑的看向秋柔。
秋柔噗通一聲跪下。「大姑娘,您的月事遲了七天,遲了七天!!」
月事?文文疑惑了一會才明白她說的是什麼,「遲七天而已,月事不准很正常。」上輩子她的月事就沒準過,有時兩三個月才來一次,有時一個月來好幾次。
宛如看到鍘刀已經懸在頭頂的秋柔哭了起來,「您的月事一向很準的,嗚嗚嗚……。」
自己不會是真的懷孕了吧!文文臉色頓時難看的低下頭去看自己的小腹。
萬一請來大夫發現自己珠胎暗結,簡直要命。
沉默了很久,文文想出了辦法,「我就是普通發熱,你去藥房按照發熱的藥方抓一副藥回來就是。」
秋柔搖頭,「沒有大夫開的藥方,藥房夥計是不會給我抓藥的。」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文文只能教秋柔按照物理方法給她降溫治療,用酒精擦拭全身,多喝白開水。
可這一次病情來勢洶洶,這些方法根本不管用。
很快文文病的不省人事,睡夢中開始說胡話。
無計可施的秋柔嚇得連忙跑去找二皇子。
喬裝打扮過的向澤立即帶著大夫上門悄悄的給文文看病。
「偶感風寒,服幾貼藥即可痊癒。」
嚇死她了!
秋柔懸著的心徹底放下,激動的熱淚盈眶。
小命總算保住了。
大夫開過藥方讓秋柔趕緊出門抓藥。
秋柔前腳剛離開,後腳大夫跪在向澤的面前表示看完病要離開。
向澤什麼話也沒說,眸色陰沉的盯著跪在地上的大夫。
一個黑衣人突然冒了出來直奔床前給文文把脈。
大夫見此一幕嚇得爬起身就往外跑,可就在下一秒,他被另一個黑衣人一刀抹了脖子,慘叫聲都沒能發出來,倒地而亡。
向澤踱步走到大夫的屍體前,殺死的黑衣人立刻往後退了一步,低頭躬身。
「你很聰明,可惜,運氣不好。」
向澤轉身走進屋內丟下一句話,「把屍體處理乾淨。」
殺人的黑衣人立馬扛起屍體消失,其他人冒出來清理地上的血跡。
向澤走到床前,俯視著還在把脈的手下徐大。
「如何?」
徐大收手低頭:「喜脈。」
向澤坐到床邊上,伸手觸摸著文文的臉,「對不起文文。」以後我們還會有孩子的。
扭頭對著徐大命令道:「去抓一副墮胎藥。」
「是。」
徐大轉身出門吩咐其他手下。
在秋柔回來之前,墮胎藥到手,又在秋柔轉身找陶器砂鍋煎藥的時候把藥掉包。
一無所知的秋柔煎好了墮胎藥餵文文喝下。
到了晚上,文文痛的醒了過來下身流血,秋柔卻誤以為她月事來了悉心照顧,換床單被子。
第二天繼續煎藥的時候,向澤派人送來了一些補藥。
秋柔煎好後餵文文喝下。
在她的悉心照顧下,文文漸漸康復就是清減了一些,也到了大婚的前一晚。
「大姑娘,你這是在幹什麼?」
秋柔不敢置信的瞪著半夜不睡覺收拾包袱的文文。
「跑路啊。」
文文飛快的把金銀首飾往包袱里塞,忙裡抽空回了秋柔一句。
跑路?
私奔嗎?!
秋柔嚇得眼淚瞬間飆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