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妍走出寒冰池,見到弋回又冒了出來,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你怎麼還在這裡?沒事少在我眼前晃悠。」御劍飛離。
弋回非但不生氣,反倒表情愉悅的跟了上去。
二人走後,司南現身,不解的詢問:「她不是正在攻略弋回?怎麼反倒對他不好?」
好不容易從小黑屋放出來的二筒立馬查了一下資料,趕緊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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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上說大多數男人的劣根性,你越是嫌棄,他反倒黏得越緊。你若整天粘著他纏著他,反倒很快會被他厭棄。】
【閆妍在現代可是海王,養了一池塘的魚,是箇中高手,她把男女之間若即若離的感情發揮控制到了極致。有的男人明知被她騙也心甘情願,甚至為了她自殺。】
司南:「……」
聽上去感情這玩意不是什麼好東西,就像司戰本身無敵,非得給自己找個軟肋,被父親控制,簡直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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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陣中,果果正在百無聊賴的玩著一隻漆黑如碳的小貓咪,說是小貓咪,可它的耳朵卻像兔子。
「狗子,我已經被關了好久,師父怎麼還不來救我?師尊!」
果果猛地站起身,歡天喜地的看著突然出現在陣法外的擎蒼。
「仙尊。」
旁邊的柱子後面瞬間冒出倆個男弟子低頭向擎蒼行禮。
「放了她。」
兩名男弟子面面相覷不知所措,卻又不敢不聽令,上前撤銷陣法。
果果立刻跑了出來就想往擎蒼的身上撲,卻被擎蒼一揮衣袖打跪在地上,「怪本尊平日太過縱容,讓你沒大沒小,回去受罰。」
「慢!」
閆妍從天而降,她不但把掌門請來了,還有其他幾位長老。
果果爬起身朝著閆妍吐舌頭、扮鬼臉挑釁。
面對這麼幼稚的對手,閆妍都覺得對付起來簡直掉價,懶得搭理她,只把槍頭對準了擎蒼,「她當場承認勾引你,你竟然要放了她?也可以,逐出天道宗。」他肯定捨不得。
全場靜寂無聲,擎蒼微蹙眉頭,「她還小,對我不過是對父親的濡沫之情,你作為長輩她的師叔,怎能咄咄逼人?」
「我咄咄逼人?」
閆妍伸手挑了一下自己的劉海,冷艷高貴的冷笑:「你我從小認識,已有一千多年,你對我說的話加起來也沒你剛才為她辯解的那句話多,是我多想,還是你有意袒護?難不成真如她所說,你們兩情相悅早已有染?」
「是我自己喜歡師尊,與師尊無關!你休要胡說八道辱他清白!」
果果突然跳出來反駁,看似維護擎蒼,實際打了擎蒼的臉。
這下子連掌門都冷下臉。
好不容易得來頓悟的機會,被這罔顧人倫的丫頭給破壞了!
「逐出天道宗,立刻送她下山。」
掌門一聲令下,兩名男弟子立刻上前。
「我不要!師尊救我!」
眼看倆弟子近身,擎蒼揮了一下衣袖,倆弟子當場倒地吐血。
「擎蒼!」
原本半信半疑的掌門不敢置信的瞪著擎蒼。
他竟然真的喜歡上自己的弟子,一定是這個女弟子故意勾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