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身站在一旁的二筒捂住眼睛,卻透過手指縫看著這一切,「嘖嘖嘖,好血腥,要打馬賽克。」
「我的手!我的手!哇啊……!」
耳邊不停的傳來程橙哭嚎的慘叫聲,二筒回頭瞅了她一眼,轉回頭看著司南露出壞笑,「主人,你故意的?」看似疑問卻是肯定句。
主人想要救人,一個眼神施展精神力攻擊持刀男子就能搞定,哪裡需要演這一出。
司南又是一腳踢暈了男人,這才輕掀眼皮看向二筒,冷漠至極:「歷史不可改變。」
「嘖嘖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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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筒發出古怪的戲謔聲。
上輩子程橙設計陷害程昕宴,程昕宴為了不波及其他病人,跟持刀男子單打獨鬥,最終被他砍掉了幾根手指。
若不是警察及時趕到,連命都有可能丟了。
這輩子也讓她嘗嘗手指斷掉的痛苦,誰讓她是主謀呢,自作自受!
「程橙別怕,程程別怕,大哥立刻做手術幫你把手指接上去!」程昕宴一邊幫程橙包紮傷口,一邊大聲保證。突然身子一軟,失血過多昏倒在地。
「大哥!」
程橙驚叫一聲。
其他人見歹徒被司南制服,這才趕緊上前幫忙救人。
二筒眼珠子一轉,一道紅光閃過,地上的斷指瞬間消融。
警察很快到來帶走了行兇的男人。
程家人聞訊也趕到了病房,看著因為斷指痛苦不已的程橙,大家對她的態度變了,紛紛上前安慰了兩句。
唯獨被她陷害差點坐牢的程景山沒有上前安慰,而是去了隔壁病房關心程昕宴。
程昕宴上身包著紗布正在打點滴,人已經醒了過來。
「大哥,怎麼回事?」
程景山走過去坐在床邊上,開門見山的詢問。
程昕宴皺起眉頭把事情發生的整個經過講述了一遍。
「你是說你不認識那個人?不可能吧?」程景山提出質疑:「我不是懷疑你撒謊,我是覺得你肯定見過他,或許你忘了。他提刀殺人直衝你跟程橙來,肯定是有仇怨。」能到殺人的地步,仇怨絕對小不了。
程昕宴每天不知道接待多少病人,每天也會做很多台手術,哪裡記的那麼清楚?
因為爺爺突然出事病故,腦子裡一片混亂。
強制自己冷靜下來,突然發現行兇的男人確實有些眼熟。
仔細回憶,他猛然想起了什麼。
「一個多月前我們醫院接待了一個孕婦,送進搶救室搶救了很久她還是死了。那個行兇的男人好像是她老公。」
做醫生最怕出現醫鬧。
「具體情況你說說。」
程景山追問,程昕宴就把當天的情況仔細說了一遍:「婆婆嫌棄死者也就是孕婦在家好吃懶做,數落了幾句,婆媳倆就動了手。孕婦的肚子撞到了茶几上,送來的時候就已經不行了。」
「我接到通知立刻換上無菌服要進手術室的時候遇見她的老公,她老公跪在地上求我一定要救人,還給我塞錢,我沒收告訴他我一定會盡力,可還是沒能把孕婦救回來,孩子也死了。」
提起這件事,程昕宴的眼神一片灰暗。
作為醫生救死扶傷,從死神手裡搶人,可有些時候總是無能為力,像孕婦、像爺爺。
程景山聽完皺起眉頭,「這件事說起來根本怪不到你頭上,對方怎麼可能殺你?你是不是記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