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榻上躺著的不是新娘而是癱瘓在床的新郎慕容煊。
床邊上一站一坐兩個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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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一旁的穿著粉紅色的新娘嫁衣,始終低著頭看不清長相,雙手互攪著昭顯內心的焦灼。
坐著的正是端莊大氣的王妃,手裡拿著一個沾濕的帕子正在細緻的擦拭著慕容煊的手背。「今夜王爺就勞煩妹妹照顧了。」
「奴婢不敢當。」
妾室新娘誠惶誠恐的行禮。
「好了,天色已晚,我去休息,你好生伺候。」
王妃站起身姿態優雅的離開。
司南緊跟其後,看著王妃進了隔壁的房間。
只見新人笑,哪聞舊人哭。
原本以為會看到王妃傷心難過的樣子,沒想到卻看見她歡天喜地的往床榻上一躺,自言自語:「總算多了一個人伺候王爺,總算能睡個好覺了。」
司南:「……」
【久病床前無孝子,王妃這是一朝解放自然開心。】
跟來的二筒特別能理解王妃的心情,【慕容晟黑化後特別惡毒,自己眾叛親離,就想要看到慕容煊也眾叛親離,故意不讓下人伺候他,全是王妃親力親為,想要讓王妃受不住虐待慕容煊。】
【可他估錯了王妃這個人,此女性情溫和,哪怕再苦再累她也不曾想過虐待慕容煊。】
【如今又多了一個人幫忙伺候,她自然是開心,哪裡會傷心。】
想想,若是慕容煊權勢滔天娶了一個又一個,相互爭寵,王妃自然傷心。
可現在慕容煊癱瘓在床卻要納妾,納進來的都是伺候人的下人,自然沒什麼可傷心的。
看著王妃連衣服都沒脫倒頭就睡,還打起了小鼾確實累得不輕,司南悄無聲息的離開又去了隔壁。
慕容煊癱了自然不可能洞房,小妾洗漱完都沒敢上榻,直接睡在了床踏板上。
司南忽然出現,見此一幕微蹙眉頭。
「原來司公還是憐香惜玉之人。」慕容煊主動開口,見到神出鬼沒的司南並未感到震驚,甚至隱隱期盼。
「你娶了她們,她們就是你的人。你的人睡地上,打的是你自己的臉。」
慕容煊:「……本王沒讓她睡床踏板,是她自己不敢上榻而已。」
司南走近,彎腰抱起小妾,一腳把慕容煊踹到了床裡面,這才放下小妾給她蓋上被子。
從小到大,連逝去的先皇都不曾動過他一指頭,如今卻被一個太監踹了一腳的慕容煊:「……」
見到小妾沒醒,再次看向司南的眼神更加忌憚了幾分。
司南抬頭看見慕容煊陰沉的眼神,眸色微冷,「沒有她們,你這輩子都休想站起來。」若忘恩負義,她不介意拿對付第一個世界七皇子的手段對付他。
「……本王不是忘恩負義之人,司公多慮了。」原本以為對方心狠手辣,不曾想還有如此仁慈的一面,慕容煊對自己能恢復報的希望更大了。
司南沒有跟他廢話,直接丟給他一個名單。
慕容煊用僅能動的左手拿起名單,看著上邊一長溜的名字,眼前一陣陣發黑。
「司公這是……何意?」
他以為最多納一兩個表示自己的誠意即可,可為何有幾十個之多!
把他當成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