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司南把身體還給了妮妮。
妮妮才兩歲多,加上又過去了好幾天,她哪裡還記得清楚?
更別提當時司南殺人的時候根本沒讓妮妮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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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太小,說話還顛三倒四的,警察從她這裡根本沒得到任何有用的線索,只知道老大媽拐賣孩子不成被路過的行人嚇跑,她的家人卻以失蹤為由報了警。
這種人警察怎麼可能盡心盡力尋找?
公事公辦走個過程,案子也就積壓在檔案室,久而久之成了一樁懸案。
是村長把警察領來的,自然又親自把他們送出村。
人一走,李國棟讓妮妮自己出去玩,眸色黑沉的看向金玲。
剛才被警察嚇唬了一通,為了自證清白,金玲什麼話都說了。現在又被丈夫用這種可怕的眼神瞅著,她既委屈卻又心虛的很。
生怕他質問自己跟葉之舟的關係,質問她那天帶著帆布包是不是要跟對方私奔。
可最後,李國棟還是什麼都沒問。
明明他察覺到了卻什麼也沒問,金玲心中的愧疚頓時少了一大半。
前世她是和葉之舟私奔了,可是這一世她沒有對不起他們父女倆。
她不必愧疚!
不必自責!
以後也用不著心虛!
一晃半個月過去了,一桶菜籽油霍霍的差不多了,土豆也賣掉了一半,錢也掙了一些,可起早貪黑的做買賣實在太辛苦了!
沒有代步的自行車,腳都磨出了水泡,更別提每次油炸的時候手上都會燙出好幾個水泡,可丈夫卻連一句關心的話都沒有。
「李國棟!你是死人嗎?!」
李國棟看著金玲傷心哭泣的樣子,半響吭哧一句:「結婚之前你就知道我就是這個性子。」
金玲是隔壁村子的,從小兩個人一塊長大,可謂是知根知底。
雖然他話不多,但他掏心掏肺的以行動對她好,結果卻得到了什麼?
她以為她跟葉之舟的事情自己不知道嗎?
村里人里都傳遍了,但卻沒人找葉之舟的麻煩,因為他是村里唯二的老師,受到大家的尊重,私底下都說是自己的妻子金玲勾引了他。
金玲一噎,看著他又悶頭去幹活,一腔怒火跟委屈無處發泄。
一狠心,乾脆也不去做買賣了。
等著李國棟發財,她跟著享福就好。
李國棟一個人挖完地里所有的山芋,挑著籮筐從地上運回來堆積在門前的空地上。晚上不睡覺用手動的機器絞成山芋絲晾曬,累了,隨便找個長凳子眯一會,醒來繼續干。
金玲只負責做飯洗洗衣服,多餘的事情她一件也不做。
李國棟在氣頭上,無論自己怎麼辛苦也挽不回他的心,那還不如晾晾他。
二筒看著氣壞了,『妮妮都知道幫忙幹活,這個金玲好吃懶做簡直了!』
『前世她從葉家逃出來,有手有腳也不找活干卻流落街頭乞討。人一旦有了劣根性是改不了,除非重新投胎做人。』
司南淡然的分析,像是個沒有感情的機器。
『主人,咱們幫幫李國棟吧,別把他給累壞了。』
二筒心疼的不行,因為它發現李國棟就是父親!
『不幫。』司南一口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