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殿下邀我們姐妹二人出門遊玩,小女子不才獻醜了。」
楊月兮走到琴架後邊姿態優雅的坐下,纖纖玉指拂過七弦琴,琴聲像月光,像流水,像瀑布。撫過心田,令人陶醉。
【真看不出來,黑心肝的美人能彈奏出如此美妙的音樂。小的趕緊視頻錄播下來,以後回到新紀元上傳個人傳中羨慕死其他筒子。】
『你是人嗎?還個人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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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一天不捅它個四五刀就不舒坦。
楊月婧暗恨的看著表現出色的楊月兮,垂眸掩飾恨意,靜靜的品茶。
她是嫡女,可不是什麼獻媚的歌姬,就讓她出風頭好了。
品茶,聽琴,作畫,吟詩作對好不快活。
【快活個毛線。】二筒幽幽的抱怨。
品茶主人上,吟詩作對卻要它去查。
司南作為戰神就是個暴力女,哪裡會吟詩作對?
朱凡安雖然是個紈絝子弟,那也是紈絝子弟中的精英人士,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可不能丟了他的面子。
「妹妹,姐姐心口有些悶,能陪我去外面吹吹風嗎?」楊月婧落落大方的看向楊月兮,完全看不出她內心陰暗的算計。
「姐姐相邀,妹妹恭敬不如從命。」
楊月兮弱風扶柳般的站起身跟著楊月婧娉娉婷婷的往外走,快走出去的時候她突然回頭,楚楚可憐的看向司南,「凡安哥哥,外邊的風好像有些大,能麻煩您給拿個披風過來嗎?」
【經典的設計陷害情節又來了,呦吼,呦吼。】
「……」
篤定司南一定會答應,楊月兮走了出去。
沒等司南吩咐,狗腿的小廝飛快的遞過來一件披風。
司南淡淡的瞥了他一眼,看的小廝遍體生寒不知自己犯了何錯。
平時世子爺見到美人最喜歡獻殷勤了,自己討好哪裡錯了?
沒等他多想,司南伸手接過了披風,站起身卻看向五皇子,「五哥,不如你去?」
五皇子陰陽怪氣的瞅著他,「二姑娘可沒吩咐我,凡弟怎可使喚為兄?」
「哦。」司南頭也不回的往外走。
五皇子眸中閃過陰霾很快隱入眼底,若無其事的端起酒杯邀慕容瑾共飲。
【這一世他明明不喜歡楊月兮還吃醋,可怕的占有欲。】
『他這是公狗撒尿圈地盤,宣誓主權。』
【……您說的可真粗俗。】
司南拿著披風緩緩地往外走,很快看見侯府姐妹倆站在欄杆處正在說話。
「姐姐,還難受嗎?」楊月兮一臉關心的看著楊月婧。
「你這副虛假的嘴臉真令人噁心。」楊月婧滿含恨意的瞪著楊月兮。前世,自己就是被她這副偽善的表情欺騙。
「姐姐怎能這般欺辱人?」楊月兮委屈的淚水在眸中打著漩,欲落未落惹人心疼。
「這裡沒有外人,你裝給誰看?」楊月婧揭破她的虛偽,言辭犀利的把她釘在恥辱柱上,「看似一朵盛世白蓮,白潔無暇,實則藏污納垢令人作嘔。」
對方都撕破臉了,楊月兮收起柔弱的憐惜表情,眸光也陡然一冷,「你出生就是嫡女,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你怎知身為庶女的悲哀?」
三歲的時候,她無意間撞見當家主母活活打死了新得寵的十三姨娘,發賣了她的女兒,嚇得當晚發熱,姨娘照顧了她整整一宿。
若是有貴客上門看中了哪個姨娘或是庶女,父親二話不說就把她們送人。
並不是侯府如此,其他人家也是這般對待妾室。
好似她們不是人,只是豬狗牛羊。
哪怕幸運長大成人的庶子庶女,也不過是伺候嫡子嫡女的下人。
從小她就活的戰戰兢兢,生怕自己也有那樣的一天!
她要改變自己的命運,改變她後代的命運,她有什麼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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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古代的庶子庶女地位等同個人財務能隨意處置,很多著名詩人都把自己的小妾隨意送給他人,連懷孕的小妾都無法避免。網上百度都能隨意搜到,幸虧咱活在現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