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抬腳上車正好被叫來車夫的自家小廝看見。
「爺?爺?」
見到司南不搭理他已經鑽進了馬車內,只好叫車夫趕著馬車緊跟著。
馬車內,司南端坐下看向對面的慕容瑾。
見他微蹙著眉頭遞過來一杯茶水,伸手接過一飲而盡。
「不在家待著休養,怎又出來逛樓子?」
「怪我出門沒叫你?」司南調侃的微笑,「下次不會忘了。」
見到慕容瑾黑下臉,她笑得越發開心。
這不是她的惡趣味,而是朱凡安的。
這紈絝有一堆酒肉朋友,但也有清風霽月,慕容瑾就是那唯一的清風。每次出來玩耍都喜歡拉上他,喜歡看到他婉拒自己,說教自己,但他就是不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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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瑾氣得不說話,司南自在的閉目養神。
【主人,五皇子這貨還想像前世那樣從楊月婧手裡騙得賭坊,可惜這次他沒能成功,楊月婧離去回府,監視咱們的人去稟告他,說朱凡安一切照舊。小的不懂,好端端的咱也沒害他,他怎的派人監視您?】
『五皇子性情多疑,以他對朱凡安的了解,上次賞花宴,中招的朱凡安本該輕薄了楊月兮,而不是毫髮無損的逃過一劫。』
「把衣裳換了。」
耳邊再次響起慕容瑾的聲音,司南輕掀眼皮看過去,見他遞過來一件外袍。
「一身的脂粉味,小心回府又被你爹用家法伺候。」
「多謝瑾兄。」
司南接過衣裳當著他的面換上。
【這朱凡安的爹也是個奇葩,為了整個郡公府的性命故意養廢朱凡安,可當朱凡安真的每日廝混,回府之後他又家法伺候。主人,你說是不是?】
『你在暗示什麼?』
【……您又多疑了,小的說的難道不是實情?】
『或許是望子成龍,眼睜睜看著兒子真的被養廢,心裡不痛?』
【嗯嗯,主子就是聰明無敵,小的就沒想到。】好險啊,提前打預防針差點露餡!
『嘖。』
二筒拍馬屁必有所圖。
馬車忽然停了。
「你到家了,下去吧,以後少去青樓。」慕容瑾垂下眸子,「你也老大不小,到了該說親的年紀,這般整日廝混壞了名聲,有誰肯嫁於你?」
「無需你我操心,自有父母做主。」
「下去。」
慕容瑾話音陡然一沉。
司南莫名其妙的瞅了他一眼,掀開車簾下了馬車,看著馬車疾馳離開,詢問二筒。
『你有沒有覺得這個慕容瑾有些過於關心朱凡安?』
【沒有吧,這慕容瑾不是一直這麼關心朱凡安?或許是職業病?】
記憶中,慕容瑾確實一直很關心朱凡安,也可以說他關心身邊所有的人。
或許真如二筒所說是職業病,畢竟他是大夫,見不得他人糟蹋自己的身體。
可能是自己想多了,這個朝代還沒有聽過好男風的。
「爺。」
小廝從馬車上跳下來,快速跑到她身邊。
看著他滿頭大汗的樣子,司南轉身回府。
幾日後,司南接到請帖,五皇子租了畫舫,約他出門踏青縱情山水。
【姐妹第二次正式鬥法即將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