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筒把受創後關閉心靈的孩子演得惟妙惟肖,空洞的眼神看著她們,就是站在原地不動。
見她們敵意太深,司南轉身往外走,二筒立刻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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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孩子竟然跟著男人離開,青漫三人面面相覷。
「我們是不是誤會他了?你們瞧他長的……或許跟我們一樣都是受害者?」邵亦涵吞吞吐吐的發表著自己的意見。
采妮沒吭聲。
青漫突然追了出去,把司南跟二筒追了回來。
半個小時後,幾個人圍著桌子吃東西。
青漫拿起食物往二筒的手裡塞,「你怎麼不吃?」
二筒拒絕食物,丟在桌子上。
「它不吃,我吃。」
司南拿起二筒丟棄的食物吃了起來。
這些食物太少,塞牙縫都不夠。
「你這人……!」
青漫不滿的瞪了司南一眼,關切的詢問二筒,可無論她怎麼哄,二筒就是不開口說話,眼神也始終沒有半點神采。
「你別問了。」
神色哀傷的邵亦涵的阻止青漫,「他這是創傷應激症,把自己關在了封閉的小世界中,再問也沒用,還是先想辦法逃出去以後再給他找醫生治療。」
青漫沉默了一瞬,看向其他幾個人,「我跟采妮跑了很久也沒逃出這個迷宮,我剛才看了一下攝像頭的時間,估摸著現在是晚上。我們休息一晚,明天在一起想辦法逃出去,我帶孩子先去洗漱。」
得到所有人的同意,青漫低頭看向二筒,「弟弟,我們去洗手間。」
一如既往沒有得到回應,青漫也沒介意,抱起二筒進了衛生間,關上了門。
很快裡邊傳來嘩啦啦的水聲。
洗漱完的青漫紅著眼睛看著其他人,「你們誰帶孩子休息?我留下來守夜。」
采妮見她情緒不對勁,走上前小聲詢問:「怎麼了?」
「孩子遍體鱗傷。」青漫說話的時候,眼神若有似無的掃過了邵亦涵:「……這些天殺的禽獸,連孩子都不放過!」
采妮順著她的目光下意識看了一眼邵亦涵,立刻明白那些人對孩子做了什麼,頓時氣紅了眼,「我帶他睡。」
湊近青漫的耳邊飛快的說了一句:「小心那個叫司南的。」
誰都沒有看見司南親手救了孩子,雖然他長的像受害者,可這一身氣勢卻更像是綁架者。
青漫點頭,目送著采妮帶著二筒進了房間,收回目光看向司南跟邵亦涵。
「你守上半夜,我守下半夜。」
邵亦涵跟青漫交換了一下眼神,明顯把司南排斥在外,同樣懷疑著她的身份。
就沒想過守夜的司南見他倆都決定好了,占據沙發,躺下去閉上了眼睛。
「喂,這裡每個房間都有床,你不必睡在這裡。」
邵亦涵走到司南的面前提醒。
他從禿頭的口中套出一些信息,禿頭凌辱他們這些受害者,拍攝成作品後高價賣給某些富人,滿足他們的惡趣味,所以每個房間都有床,裝修風格也各不相同,不缺水電,廚房內也有很多食物。
司南什麼話也沒說,睜開眼睛站起身。
隨便推開一個房間走了進去,順手關上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