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是我的孩子。」
力驀然瞪大了雙眼:「……那是誰的?」同情的看著眼前的人。
他就感覺奇怪,南這麼強大,不用化出獸形也能抓到獵物,如此強悍怎麼能生出一隻進化失敗的小崽子。
「別人硬塞給我,我不想要。」
司南蹙眉,回想起小時候的記憶。
別人都因為擁有智腦變的無所不能而高興,只有她感覺像是受到了監視,總是把她的一舉一動全部告訴父親。
每每想要偷偷甩掉二筒,可那個二缺總以為自己是再跟它玩躲貓貓的遊戲。
後來她才明白為什麼總是無法擺脫,原來智腦是出生的時候就被植入了她們的腦子裡。
力不知道腦補了什麼,看司南的眼神越發的同情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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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跟你在一起的就是余樂,不是峰。只是跟峰長得一樣,冒充他而已。」司南刻意提醒,避免他被余樂欺騙。
力:「……」
見他一臉懵逼,完全聽不懂,司南又解釋了一遍:「他是外來部落的獸人,擅長模仿別人的長相,他根本不是峰。」
「那峰去哪了?」
「二救了他。」
力:「……那你怎麼又說他殺了二?他真的殺了二?他為什麼要殺二?」
「二沒有真死。」
力:「……」完全聽胡塗了。
司南也失去了耐性,最後警告了一次:「離他遠一些,若你跟他在一起會受到獸神的懲罰。」說萬劫不復力也聽不懂,但是抬出獸神,他一定會怕。
直到司南走沒影了,力依舊愣在原地,想要理清司南的意思,可是越理越亂,怎麼也想不明白。
什麼峰不是峰,是一個叫余樂的獸人,什麼余樂殺了二,二又沒真死,什麼叫沒真死?
當天夜裡,毫無例外,二筒又裝鬼嚇唬余樂,導致他一夜沒睡,臉色更差。
次日一大早,所有的獸人都在為花神節做準備。
勇士們去狩獵準備食物,為了確保滿載而歸,不顧被踹飛的危險眾獸人拉上了司南。
男人們沒有去采果子,而是拿出自己私藏的獸皮裙換上,用特殊的漿果、羽毛等打扮自己。
余樂見他們化了妝更像深山裡的野人,五顏六色的遮蓋住了原本的五官,頭上插滿了艷麗的羽毛像孔雀。
他用他們采來的漿果,也稍稍的給自己化了一個妝。
有司南在,很快捕獲一頭獵物回到部落,點燃篝火,請巫師祭祀獸神。
【主人,峰醒了。小的把他放在了附近,他正返回部落。】
『病情如何?』
【得觀後效。】夢裡一家團圓,夢醒回歸現實,誰知道他會不會又縮回龜殼內再次變得自閉。
『嗯。』司南應了一聲,繼續觀看祭祀。
巫師奉上獵物的頭貢獻給獸神,所有人跪下磕頭。
用供奉過的野獸血點在男人們的額頭中間,祭祀完成。
獸人們紛紛化出獸形,圍著篝火舞動著最原始的舞蹈,其中以鳥類獸人的舞姿最為動人耀眼。
脖子上掛著野獸獠牙的族長出場,舞蹈終止,「力,你是部落第一勇士,由你開始選擇伴侶。」
男人們嬌羞不已的看向力,紛紛期待他的選擇,花更是直接大膽自我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