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一塊皮肉的傷口不縫合也不消毒就這麼敷草藥,不但不會止血還會感染,可因為有二筒在悄悄地治療傷口,血漸漸止住了。
巫師直接跪地磕頭,「神跡啊,一定是獸神庇佑。」
等余樂醒來後,身邊只剩下巫師跟二筒。
余樂看著小孩子模樣的二筒很是驚奇,「你怎麼是個孩子?」記憶中部落的小獸崽可都是獸形。
仔細翻看記憶,原主的記憶中二就是個孩子,或許凡事都有例外?
「我進化失敗了就這樣。」二筒眼也不眨的說著瞎話,「阿叔,你好些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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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自己想要吃魚卻差點被魚吃了,余樂臉色頓時難看無比。
二筒假裝沒看到他難看的臉色,故意戳他痛處,「魚獸吃人,你是怎麼被它們咬傷的?你自己跳下河的嗎?」
「……我不小心滑下去的。」
看著二筒天真無邪的樣子,余樂心裡腹誹:小孩子什麼的果然很討厭。
「你真是命大,以前有獸人不小心掉下去被救上來後就剩下白骨。」巫師再三叮囑,「以後離河水遠一些。」
憑藉記憶,知曉眼前的獸人是部落的巫師,以後頭痛腦熱還得靠他,余樂當面表示感謝,突然想到昏迷前看到一條巨大的蟒蛇,難不成……也是獸人?
「草藥都用完了,我外出再找找。二,你照顧他一些。」
巫師叮囑了二筒幾句就走了。
「用不著你照顧我,自己玩去。」
余樂不喜歡小孩子,當場就趕二筒走。
「阿叔,你以前很少說話,今天怎麼話這麼多?」
二筒歪著腦袋疑惑的盯著他瞧。
余樂一驚,「以前話少是我不願意說,小孩子懂什麼?一邊玩去。」
【主人,瞧見沒,他在掩飾自己的身份,怕被認出來。】
很正常的一件事,司南沒搭理二筒。
「你不是峰!」
二筒玩心大起,當場揭穿。
看著余樂驟然變色的臉,過了幾秒鐘才拔腿往外跑,「我要告訴族長。」
不能讓他告訴別人!
余樂猛地跳下石床追了出去,一把抓住了二筒。
司南隱身站在一旁,想看余樂如何忽悠二筒,幫他隱瞞。
誰知余樂猛地推倒了二筒,騎到它的身上,掐住了它的脖子。
司南:「……」
明明沒有生命特徵的二筒,小臉上漸漸浮現缺氧憋得青紫,眼球凸出,舌頭外伸。
司南:「……」
「呼,呼……!」
使出吃奶力氣的余樂劇烈的喘息,等他反應過來看到小崽子的死狀,嚇得往後一仰跌倒在地。
他殺人了!
驚慌失措的環顧四周,無人瞧見,迅速冷靜下來。
抱起屍體,憑藉記憶躲開族人,朝著部落外飛奔。
司南默默的跟了上去,看著余樂有意避開族人專從無人的地方走,來到部落外拋屍。
「把屍體放在這裡,過不了多久就會被野獸吃掉。」余樂自言自語。
避免屍體還沒被野獸吃掉前被其他獸人發現,想想不妥當的余樂又把屍體扔進了灌木叢。
司南看著他一系列殺人拋屍的行為,冷聲質問二筒。
『你敢騙我?』
【小的不敢。】
『有你不敢幹的事?』
不敢再狡辯的二筒趕緊把隱瞞的另一半資料傳送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