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三更叫大夫?
老管家疑惑不解。
最近上官翎叫文大夫的次數好像有點多啊,「您的身體……」
「我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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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管家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上官翎強勢打斷。
老管家默默的轉身出去,吩咐下人叫來文大夫。
今日上官翎大婚,常住府中算客人的文大夫喝了不少酒,被丫鬟叫來的時候喝得醉醺醺的,滿面通紅。
走路一步三晃,嘴裡還哼著小曲。
老管家見他這副模樣,上前一步小聲提醒警告:「大人心情不佳,你掂量著點。」
以為來領賞的文大夫瞬間酒醒了:「……」笑容消失不見,一臉的嚴肅凝重,「他本該在新房,怎會……?」
老管家搖頭,「大概是跟新夫人有關,具體的老朽也不清楚。」
文大夫心裡一咯噔,隱隱約約有了一種猜測,朝著老管家感激的點頭:「多謝。」
步伐沉重的推開書房的門走了進去。
一眼看見坐在油燈處神色晦暗不明的上官翎,心中猜測漸漸確定。
上官翎看著他,眸底掠過一道寒光,什麼話也沒說伸出了手腕。
忐忑不安的文大夫,懷揣著沉重的心情上前為其診脈。
上官翎直勾勾的盯著他,文大夫都不敢跟他對視,收手後硬著頭皮主動道:「大人身體無恙……。」
氣氛凝結,劍拔弩張,令人窒息。
好半響,上官翎親啟薄唇:「滾。」
文大夫如蒙大赦,連忙行禮退了出去。
來到書房門外,站在走廊上才驚覺背後出了一身冷汗。
回頭看了一眼窗戶上的影子,快步離去。
書房內,上官翎依舊如鬼魅般坐在油燈下靜默不語。
隱身在一旁的俞佑怡,看了半天也沒看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忍不住頻頻看向司南,可她卻半點想要解釋的意思都沒有。
夜,漸漸的深了。
上官翎依舊枯坐在書房內一動也不動,不知情人乍一眼見到他這般模樣,還以為人死了。
房門外傳來三下敲門聲,一個黑衣人大步走了進來,單膝跪地。
俞佑怡立馬就聞到了一股血腥味。
殺人了!
有人出事了!
俞佑怡頓時臉色煞白,身體不由自主的往司南的身上靠,吸取安全感。
司南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又收回視線。
「他回房後收拾細軟想要從後門逃走,已被奴才結果。」
聽見黑衣人的回話,上官翎這才抬頭看向他,黑衣人立即退下,書房的門再次緊閉。
上官翎突然站起身,揮手間把桌上除了油燈之外的東西掃落在地,面目猙獰,形同惡鬼。
他驟然的變化嚇得俞佑怡一下子埋進司南的懷中頭都不敢抬。
「行了。」
司南突然推開她。
俞佑怡這才發現回到了自己的閨房,整個人癱軟的坐著繡墩子軟軟的靠在梳妝檯上,看向司南,「那文大夫是不是……死了?」
「是。」
司南坐在一旁準備喝茶。
「您……為什麼沒有救他?」俞佑怡沒忍住問出口。
「為何要救?本就是該死之人。」
俞佑怡:「……文大夫是惡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