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是長老，可李長老修為比不過對方，地位自然也稍遜一籌，上前微微低頭彎腰面露歉意，「失敗了。」
古長老聞言微微蹙眉就要離去。
煉丹本就有極高的風險，失敗乃是尋常之事。
「等等。」
李長老叫住對方，遞上未用完剩下的草藥，「這是煉製洗靈丹剩下的藥材，你拿回去。」
古長老淡淡的瞥了一眼，視線落在李長老窘迫不安的臉上，「讓你煉製洗靈丹本尊未付任何酬勞，剩下的藥材隨你處置。」
李長老知她性格高傲乖戾，跟她客氣反倒會惹怒她，於是大方的收下，反手拿出一瓶療傷的丹藥遞過去，「你深入險境湊齊這些草藥必有所損傷，結果我卻沒有煉成，你拿去治傷。」
看了一眼他手裡的丹藥，古長老伸手接過並未道謝，不過卻主動提及了這次來找他煉製丹藥的目的，「此次選拔的新人弟子中有我族小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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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自己煉製洗靈丹，那必定是個多靈根者，資質不佳。
李長老心中略微分析著卻並沒有宣之於口，靜靜的聆聽。
「千年來，我族沒有一個能超越我的後輩。」古長老皺起眉，「可我大限將至，一旦逝去，我族怕是會沒落。不復存在。」
逆天修行，與天爭，與人爭。
她能有今時今日，自然也有仇家。
一旦她作古，仇家上門必會滅她全族。
所以她要在死之前，竭盡全力培養下一個能擔當大任者。
在此之前她也曾培養過好幾個後輩。
天資聰穎者，羽翼未豐滿招惹強大的仇敵，外出歷練時被殺。
資質差強人意者，她還沒死，一個個已然作古。
李長老暗戀眼前的女神，聞言也不由的跟著憂心，「修仙者忌諱被世俗牽絆，你若早日斬斷塵緣何至於止步於化神。」
以她的天資，明明可以更進一步，都是被家族給拖累的。
家族得她庇護發展壯大。
反之，他們若是危害蒼生，犯下的罪孽自然也會算在她的頭上，阻礙她的修行，進階時雷劫也會隨之增大，導致進階失敗。
「我不後悔。」
古長老遙望遠方，腦海中浮現逝去父母的音容已模糊不清。
有的人為了修煉大道，親手斬斷所有的親情甚至殺父弒母，殺妻證道。
她寧願赴死也絕不會做出這等畜生行徑。
「此次選拔的後輩叫什麼名字？」李長老有心詢問。想著萬一她真的不在了，自己還能幫她照顧一二。
「水木雙靈根的一個後輩，名喚古若菲。」
古長老眉頭微蹙，「她父母來信交代，她在家嬌生慣養，讓本尊嚴厲管教，可這等資質，怕是在我死前也無法結丹。」
本想用洗靈丹為她洗去一個靈根。
可誰知李長老煉丹失敗，或許這就是天意。
她們古族繁榮昌盛了一千多年，等她作古後必衰敗而亡。
雙靈根？確實資質不太行，李長老心中腹誹。
或許在小世界是個天縱英才，可入了宗門，比比皆是單靈根、天靈根甚至是變異靈根的天才。「難怪你想幫她洗去一個靈根。」
「或許是天意，她沒這個福分。」修仙一途，資質重要，可運氣卻也是不可或缺最重要的一環。「罷了，天意如此不必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