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見到老道離開,興高采烈的樂萱樂極生悲牽扯到了身上的傷口,疼得慘叫。
虛度立刻走過去,見她滿身鮮血,丟了一個藥瓶給她,讓她自行療傷。
「這怎麼用啊?」
樂萱把玩著藥瓶兩眼發懵。
「藥粉,灑在傷口上即可。」
虛度很有耐心的指導,下意識背過身去。
見司南依舊直勾勾的盯著樂萱,蹙眉提醒,「師叔,請轉身迴避。」
身後傳來樂萱嘀嘀咕咕的抱怨聲:「全身都是傷,這一瓶藥粉夠用嗎?身上還這麼髒,不用換衣清理完傷口再上藥?」
虛度:「……是貧僧的疏忽,這就帶施主回客棧洗漱一番再上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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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樂萱一口拒絕,「算了吧,回什麼客棧?也不知道遠不遠,到時候血流光了,不死也得死了。」
虛度:「……」
身後傳來淅淅索索脫衣服的聲響,虛度走遠了一些,但眼神一直死死的盯著司南。
「喂喂,你們哪一個幫我背後上一下藥?我夠不著啊。」
虛度微愣,立馬拒絕:「我們帶施主去找女郎中,或是附近找一位大娘幫忙。」
「去找大夫吧,我可不想死。」
聽著樂萱穿好衣服後虛度才回過頭,帶著她一起回桃花鎮。
即便身上有傷,也擋不住樂萱八卦的心,「我是狐妖?剛才那個道士為什麼殺她?她做了哪些壞事?」
虛度耐心的一一解答。
得知狐妖八百年來以玩弄各種男性為主,玩膩了就假裝被對方發現身份後上演一出虐心虐肺的決裂大戲,樂萱直呼精彩!
看虛度臉色不對,連忙道歉:「那個,和尚,你們別誤會啊。我不贊同她亂殺無辜,就是單純的覺得她的生活多姿多彩。」如果沒有後期殺人,妥妥的海王啊。
「道士殺她是為了賞銀?」
「其他道士或許是,但周道長不是。」虛度雙手合十,「他曾經有個師弟是他一手帶大的,年少有為,本有希望繼承掌門之位。下山歷練時巧遇狐妖,不知其身份與之相戀。後暴露身份,仍舊維護狐妖。狐妖利用他阻擋其他能人志士的追殺逃之夭夭,他卻命喪劍下。」
啊這……渣的簡直要人命啊,自己怎麼就穿到這麼個不是玩意的東西身上?
樂萱苦著一張臉。
她可是個大姑娘,連男朋友都沒交過!
「狐妖是狐妖,施主是施主。」虛度見她臉色不好,出聲安撫。
有了虛度的安慰,樂萱感覺好受了很多,「大師,你有什麼辦法能幫我脫離這具妖身?」
虛度:「……暫時沒有。」
樂萱:「……」
「但天大地大,一定有法子,施主不必憂心。」
樂萱:「……」無奈的偷瞄了司南幾眼,轉移話題,「這位大師一直沒出過聲,他是口不能言嗎?」
虛度下意識看了一眼『啞巴』司南,「他是貧僧的師叔,向來寡言少語。」
帶著受傷的樂萱走不快,回到桃花鎮時天已大亮。
樂萱衣衫不整,無法進城。
虛度讓她藏在巷子裡讓司南看著,他去去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