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一大桌子的美味，司南坐在了老道的對面。
靈魂狀態嗅著食物的香味居然就飽了，了無生趣。
她喜歡食物是享受吃的過程，而不是飽腹的結果。
「咦？」老道不解的看著手裡的雞腿，「怎麼味道一下子變得寡淡無味？」
大堂內除了一些文弱書生，還有一些俠士。
「王兄，你也是為了賞銀來除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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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聽說此妖有五百多年的道行，你武功平平難以對付，還是不要涉險，早日歸家陪嫂嫂。」
看似關心的話語卻處處擠兌對方不如自己，嘲笑對方只配在家陪媳婦。
對方自然不能忍，言語刻薄的還擊，一來二去動了真火動手打了起來。 ❋❂
客人們四散而逃，掌柜的也不阻止，站在櫃檯後邊拿起了算盤。
看他們打壞一樣東西，就往算盤上撥動幾顆珠子，笑容滿面的好像再說又可以換新的桌椅。
周道的桌子也被掀翻，他也不惱，啃著雞腿吊兒郎當的走到撥算盤的掌柜面前，看向還在拿劍互砍的二人，「他們掀翻了老道的桌子，飯錢由他倆付。」
「自然。」掌柜的又快速的在算盤上撥了兩顆珠子。
「給我一間上房，也算在他倆的頭上。」
掌柜的：「……可。」
目送著比他還奸詐無恥的老道哼著小曲、搖頭晃腦的上了樓。
最後的結果是兩個人被掌柜的扒了一層皮，還嫌棄他倆窮，把要用來抵債的劍扔了回去。
於是兩個人合夥算計著一起去捉狐妖，賞銀除了歸還掌柜的，剩下的再平分。
目送著兩個人離去的背影，掌柜的搖了搖頭，「西巷口的棺材鋪又有生意嘍。」但凡前去除妖的就沒有一個人能活著回來。
次日一大早，傳來消息，一死一重傷。
「阿彌陀佛。」
喝著白粥的虛度放下碗筷，撥動著胸前的佛珠默念起了心經。
坐在他對面的司南看著又是白粥跟饅頭，毫無胃口。
目光不由自主的又落在旁邊周道的桌子上。
早上都吃的清淡，他卻啃著豬蹄。
聽聞噩耗，老道不屑一顧，「狐妖明明有八百年道行，卻謠傳成五百年，不死天理難容。」
察覺到司南的目光，抬頭對視，齜牙一笑：「老禿驢，你既然是小禿驢的師叔，想必本事比他高，咱倆一塊結伴去除妖可好？賞銀歸我，我請你吃一頓。」
「不可！」
就在司南點頭應下之際，虛度猛地睜開眼睛目光銳利的射向周道：「你我道不同，不相為謀。」
「嘿呦喂？」周道剔著牙，目光嘲諷的看著虛度，「你們和尚德高望重，大公無私，為民除害。我老道以命為他們除妖，收點賞銀，自私自利。既然如此，就此別過，老道先行一步。」
周道快步離去。
虛度沉默中看向司南，「他跑了，沒付飯錢。我身上沒有銀兩，勞煩師叔在此等候，貧僧化緣去去就來。」
沒吃到東西卻想讓她付錢？
別說門也沒有，就是牆也不行。
司南走到掌柜的面前，把一個破舊髒污的錢袋子扔在了櫃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