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曦月死死的抵抗不肯去地府,朝著司南咆哮,「你到底是什麼人?憑什麼管我的閒事!你可知道我當年死的有多慘?我不嫌棄曾博才出自農村,跟他回家,結果呢?卻被他的嫂子毒死!」
【記住本站域名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𝖙𝖜】
司南走上前,眼神冰冷的俯視著她,「你已經報了仇。」看了一眼旁邊同樣不肯去地府的曾博才。
「你呀,就乖乖去地府接受審判。」
二筒蹦蹦跳跳的走了過來,看著面目猙獰的夏曦月,突然憑空變出一把大錘子,像砸地鼠似的一下砸到夏曦月跟曾博才的頭上。
看著他們慘叫一聲跌入通往地府的通道,得意的笑出聲。
站起身,收起錘子拍拍小手,單手叉腰的看著劉雋跟四七,「你倆是讓我主人親自動手,還是自行去地府?」
主人?原來只是個下人,劉雋陰森的眸子俯視著二筒,殺氣盡退。
「大人。」
四七緊張的看向劉雋,以他倆的罪行去地府那就是永不超生的懲罰,所以絕對不能去!
小莫突然擋在劉雋的身上,滿含敵意的瞪著司南,「他是我的夫君,他哪也不會去。」
「人鬼殊途,他會害死你的!你這孩子是不是傻?!」安禹奚縮在司南的身後,氣得沒忍住說了一句。
「我跟鬼睡咋的了?」小莫不以為然,因為她早就知道了結局,跟鬼結陰婚本就活不長,「你還跟妖怪睡一起呢!」
衝進鬼屋救人的時候,她可是親眼看見他倆睡在同一個棺材上!
狂風大作,劉雋身上的千年怨氣傾瀉而出,碰觸者當場暴斃。
二筒化作紅光席捲在場所有的人類躲回了空間,包括小莫。
【主人,加油,打死丫的!】
『你做什麼?看戲?』
【……小的怎麼可能看戲?小的很忙的,他們身上都有傷,小的給他們治傷,再消除他們的記憶。】
濃黑的怨氣瞬間覆蓋吞沒了之前夏曦月的白色怨氣,看著司南渾身散著金光,怨氣一旦靠近竟然就被淨化成虛無,劉雋突然諷刺大笑,「你如此無情竟然是個佛修。」
「佛修不可能活上千年,你到底是什麼?」
四七忍不住問出憋了千年之久的疑問。
「人。」
啪的一聲,司南甩著手中獵獵作響的鞭子。
「你跟他睡了?」劉雋質問。
司南蹙眉,「……」
「你是不是跟他睡了?!」
司南:「……你生前作惡,死後成為鬼王也是你的造化,你該珍惜,卻與活人結陰婚……」
「你到底跟他睡沒睡!」劉雋強勢打斷。
司南:「……一起睡過棺材。」
終於得到答案的劉雋隱隱翹起嘴角,眸光詭異的盯著手持鞭子的司南,「做了鬼之後本座發現比人更加快活,自由自在無拘無束,你來陪……」
話還沒說完,司南手中的鞭子瞬間脫手一下子勒住了劉雋的脖子。
劉雋面色一沉,身形瞬間潰散成濃黑的煙霧。
鞭子脫落卻並未墜地,瞬間也化整為零變成了無數的星星點點粘附在了煙霧之上。
星星點點漸漸壯大,煙霧卻越縮越小。
被迫再次化為人形,劉雋低頭看著隨著他的變化再次纏在身上的鞭子,抬頭看向司南,自嘲一笑:「四七都打不過你,本座自不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