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校草快到碗裡來(番外)何相濡4(完)

    我不甘心!

    聰明的我對何以琛說:對,只要你通過我的測試,以沫就是你的。✌🎁 ❻9Ŝ卄𝓾᙭.cØм 👍💲

    呵,單純的何以琛皺皺眉頭就同意了:什麼測試?

    嘖嘖,你這麼單純怎麼保護以沫呢?我嗤之以鼻,對他百般不滿意,但我還得繼續說下去:能力和愛!

    「能力和愛?」通常腦補都是病,看著何以琛不斷呢囔從迷茫到恍然大悟:「對!只有足夠的強大,擁有能力才能保護沫沫!還有愛!」

    「以沫!不是沫沫,是以沫。」真討厭!那樣熱血的樣子咋那麼刺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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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以琛不以為然的撇撇嘴。

    「還有,在你通過測試之前,你必須和以沫保持一定距離。如果你不能通過測試,你的靠近只是對她的傷害。」怎麼辦呢,說出好字後我就後悔了,只是據說我活不過20不是,也許現在不是呢?不想就這麼放棄啊!我不甘心!

    何以琛猶豫了下:「好。」

    「那麼就先從你的學習開始吧,明天開始,我給你補課。」

    「好。謝謝你,哥。」何以琛眼睛亮亮的一副感激的要落淚的樣子。

    我轉過頭去,在心裡嗤笑不已,真是單純的傢伙。我只是不想你和以沫接觸罷了,你想多了。

    下樓,看到蜷著小手揉搓睡眼惺忪的眼睛,打著哈欠,眼角流著生理鹽水,萌萌的,分外可愛,說話咕嚕不清的問:「你們要回去了嗎?」好想揣進口袋帶走啊。

    何以琛居然揉她的頭!她居然讓他碰。好想毀滅啊!心好疼!眯了眯眼,忍耐:「剛忘記了說,廚房有做好的飯菜,你記得吃。我們,就先回去了。」交代完晚餐,趕緊舉步離開。實在是再多停留一會,會忍不住做些什麼啊。

    接下來的日子,有些忙碌,一面給以沫和何以琛補課,一面查自己身體情況,一面還要處理一些學校的事情。不過,讓我發現了個有趣的「玩具」呢。叫什麼?「夏雨桐」,我記性一向很好,雖然只聽過一次。

    那次是,何以琛放學去找以沫的路上,被這個叫夏雨桐的攔住了,說了什麼我不太感興趣,應該是表白之類的吧。何以琛告訴她,他喜歡的是周以沫等等。👊😂 ❻❾ᔕ𝓱𝓤x.ⓒ๏𝕄 ☹🍭讓我感興趣的是,何以琛走後,那個夏雨桐直愣愣盯著何以琛的眼神,就像,受傷的孤狼。狼?真是有趣。這匹狼的眼裡有瘋狂誓不罷休的執念。有欲望的人,有執念的人,才能被掌握啊。

    看到我從路邊走出來,那個叫夏雨桐的眼裡有警惕,有些好奇,但獨獨沒有被抓包的窘迫。「你喜歡他。」要想捕獲獵物,必須先放下誘餌不是嗎?我的誘餌就是何以琛,呵,呵。

    夏雨桐眼裡閃過一道亮光,嘴裡卻說:「關你什麼事。」

    「哦?那打擾了。  」說完,我轉身就走,我有把握,她會叫住我,我在心裡默數:1,2,

    「等下。」真是心急的傢伙呢,原來我高估她了嗎?

    我裝作若無其事面無表情(事實上不用裝,你一直是面無表情),只是看著她不說話。這是場博弈不是嗎?誰先說話,誰就失了主動權,我有足夠的耐心。

    「對,我喜歡他。你可以幫我嗎?」夏雨桐急急繞到我的跟前擋在我前面,似乎怕我跑了呢,呵呵,上杆子的獵物,我都忍不住笑了,(實際上只是翹了翹嘴角)「你猜。」說完,不再看她,走了。事實上,不是我高冷,是我需要去準備一些東西,我需要一點時間。再說,吊著的獵物才更有意思啊。

    從我知道,我只是先天體弱加先天心臟病,這種病因為手術費用昂貴所以大多數人只能活不到20歲,但是只要治療時機得當有90%的治癒可能的時候,我的心臟就不聽使喚了。90%的機會啊!有90%的機會我怎麼可能放開以沫的手呢?

    以沫,你聽到了嗎?我的心臟因你而跳動。只要為了你哪怕10%,1%我也要去搏,何況是90%呢?

    所以,對不起,何以琛。

    知道有90%的機會那天起,我就忍不住,每天傍晚去到以沫的窗下。靠著同一堵牆。感受心臟一起跳動的感覺。真好。可是,何以琛好礙眼啊。真想,毀滅呢,如果他不是我的弟弟,有一張和我一樣的臉的話。

    不過沒關係,1個月,1個月就好,1個月足夠我學會催眠了。

    這件事,沒人知道,噓,這是個秘密。等我學會了,我就可以帶著我的以沫離開。我會給我的以沫全新的記憶,沒有何以琛,沒有別人,只有相濡。♔💋 ➅9𝐒ĤǗ𝐱.ᑕ𝐨м 💘💥這樣,以沫就只是相濡的了。

    一個月時間,夏雨桐為了獲得我的幫助,拼命討好我,周圍的人還以為她喜歡我?在追我?夏雨桐?她算什麼?我只允許我的以沫喜歡我,我也只會喜歡以沫。

    作為懲罰,夏雨桐成為了我催眠的第一個試驗品。

    我讓夏雨桐約以沫談談,當然談話的內容是誤導以沫夏雨桐和何以琛有點什麼。當然,我的女孩那麼聰明,只憑一面之詞怎麼可能相信呢?所以,還得讓她眼見為實。當然,何以琛那個傻小子衝動的性子得把握好。

    所以,我創造了個「美人救英雄」的機會,不都這麼寫的麼?我讓夏雨桐僱傭了一批混混,好像領頭的叫什麼東哥,當然這些都不重要。讓那批混混在我指使何以琛幫我買東西的路上把他拖進箱子裡,蒙頭打一頓。然後,夏雨桐「湊巧」的路過,救何以琛。

    一個美人「救命恩人」,何以琛,你滿意嗎?

    催眠看似很成功,夏雨桐空洞的眼神表示全盤接收了我的安排:「你只是為了證明,何以琛和周以沫像不像,何以琛拒絕你的時候說的那麼深情,他們是不是真的相愛。看周以沫會不會相信何以琛會背叛她。看何以琛看你跌倒在地上,會第一時間維護周以沫還是維護你。」

    


    終究是我高看了自己,小覷了夏雨桐!她不但沒有被我完全催眠,還在我的計劃上改良了。太聰明的玩具,總有讓人毀滅的欲望啊,怎麼辦呢?居然敢!居然敢改詞!我讓她說她喜歡何以琛,她要追何以琛,希望以沫能成全。她居然敢改成她和何以琛有了關係!!我的以沫傷心了怎麼辦?最最該死的是,她居然害我的以沫受傷了。

    心痛的不能呼吸了。不行,誰,來救救我,我還要看看以沫,我要確定她的情況。

    當再次醒來,扒掉輸液的針,第一時間,趕往去見以沫。

    還好,我的以沫脫離了危險期。可是,他們不讓我見她。那個女孩說的對,害以沫受傷的人是我。所有傷害以沫的人都必須受到懲罰!哪怕是我!

    何以琛揮拳的時候,真想,打死我吧!打死了,我會好過點。親手傷害了,自己生命中最愛的人,有多痛啊。

    可是,我還不想死,我還沒看到以沫,還沒懲罰傷害以沫的人。

    夏雨桐,何相濡,都要受到懲罰!

    跟蹤了整整3個月,我終於找到了機會,在夏雨桐的酒水裡偷偷做了手腳。她的結局,我根本不用去看。這是我給她準備的禮物呢。嘖嘖,可我還是小看了她,她的外公家勢力真不一般吶,這樣也被她擺平了。那麼我只好讓她外公家一起去為她陪葬了。水至清則無魚,有多少手裡真正清清白白的,切,我只需要動動手指,將從電腦里黑來的資料發給她外公的政敵。

    以沫要走了。

    也好,最近

    心悸越來越頻繁了。我現在的樣子一定很難看吧。我好不甘心啊。可是,我還沒有懲罰何相濡呢。怎麼有臉面去見我的以沫呢?

    飛機划過天空,我問何以琛:「你恨我嗎?」

    「恨。」

    我想笑,真好,我也恨自己,我也恨何相濡。

    他說:「但我更恨自己。」

    我詫異,何以琛,好像,長大了。變得沉默,成熟,內斂。我有些恐慌,這樣的他,竟然讓我覺得,他開始配得上以沫了。不!不行!以沫只能是相濡的!

    以沫是相濡的!以沫是相濡的!以沫只能是相濡的!

    聽說,在午夜十二點對著鏡子削蘋果,蘋果皮不斷就能看到心愛的人。

    所以,每個午夜,我都對著鏡子,削以沫最愛的蘋果。可是,他們都是騙人的,根本看不到以沫。

    可是,明明每一夜都是失望,我還是忍不住,一夜一夜的去試。希望,以沫只是生我的氣了,所以才不出現,下一次她一定會出現的。

    家裡要為我做心臟手術,我拒絕了,傷害了以沫的何相濡沒有資格活。而我活著,只是為了,能和以沫在的這個世界多呆一秒,多呼吸一口有以沫的世界的空氣。

    我的心理醫生喬出生在音樂世家,所以他彈得一手好鋼琴。

    看著那黑白鍵盤,我仿佛看到了13歲的她在台下看著我彈琴微笑為我鼓掌的樣子。忍不住受了蠱惑坐在了鋼琴前。

    手指擁有自由的靈魂,跳躍於黑白的森林,訴說著這偏執的愛情,也呢喃著孤寂落寞,誰寂寞了時光,誰驚艷了年華,誰偷走了我的心,卻又將它棄之如履,偏偏我卻甘之如飴,如果愛你,得到你,需要毀掉這個世界,那麼我將毫不猶豫的毀掉這個世界,如果神阻擋我靠近你,那麼我就諸神,如果魔阻擋我親近你,那麼我就撕碎那魔,如果這天不讓我愛你,那麼我就捅破這天,如果這地不願你我在一起,那我就踏平這地,我的以沫,合該我供奉一切。

    喬說:「天啊,你真是個天才,這是你自己寫的嗎?」

    「相濡以沫。」這是四年來我說的第一句話,嗓子似乎有些沙啞,可是誰在乎呢?

    「你是說這首曲子叫相濡以沫?」喬的中文有些不利索,但這不妨礙我能理解他說什麼。

    點點頭,我愛惜的撫摸鋼琴,想像著以沫在微笑,在鼓掌。雖然以沫在我的人生里只有13年的記憶,可是,她的每一天,每一個細節早已刻入骨髓。我甚至,每時每刻都能看到她就在我身邊,或是低頭偷偷看我,或者嬌憨的吐吐舌頭,或是懶洋洋的趴在窗台嗮太陽,或是瞪大著眼睛一臉不可置信,或是抱著蘋果像個小松鼠一樣狠狠地咬,或是......

    「可是,相濡以沫不是該像流水一樣溫婉柔情嗎?」喬不理解,不過,他是出色的心理醫生。他似乎察覺了我的心結。

    之後,他常常帶我去看那些相扶到老,相依相偎的老夫妻,也會帶我看看充滿青春氣息和諧互動的情侶,他試圖用這些事實告訴我,世人眼中的相濡以沫該是什麼樣子的。

    我20歲生日的時候,我再次彈起那天的曲子,回想起,我短短的一生,嘆了口氣:「喬。」

    喬驚訝的從凳子上掉了下去:「你居然,居然叫我了。」

    「如果不能相濡以沫,那就情深以沫吧。」看到他點頭,我起身回房。

    我知道我的時間不多了,趟在床上,我默默的對我的女孩說:對不起,但是,這一生愛你無悔。可是,來生,我願永不再與你相遇,相見。我,太累了。

    閉上眼,我知道,我再也不會醒了。雖然有些失望,不能再看一眼我愛的以沫,可是不讓她看到我現在這幅鬼樣子,也是好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