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暴君的白月光竟是我自己16

  這事桑鯉也沒放在心上。

  只不過她也確實該想想辦法尋些避孕的藥了。

  這麼久沒喝避子湯,萬一她真懷上了可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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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可太嚇人了!沒想到的是,回到山莊沒幾天秦肅就叫了太醫來給她診脈。

  太醫診了半天,實在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這也沒病啊!大王只喊了他過來看診,他應該說些什麼呢?

  最後也只憋出來了一句:「大王,良人身子康健。」

  前些日子尤其是他生辰之後,他幾乎日日努力,又想著她瞧見那個小孩甚是喜歡,這才想著找太醫過來診一下。

  這萬一就有了呢!

  可明顯是他想多了。

  「孤想知道的是她的身子現在是否適合孕育子嗣?可需要調理?」

  這就奇了怪了,想要孩子還餵了這小主喝那種避子湯,這大王的心思還真是難猜:

  「微臣診出來良人約莫是之前喝過強效的避子湯之類的,還是那種藥效極強對身體有害的,一般都是家中主母不想小妾有孕會用這種藥。」

  「這種藥雖然不至於導致不孕,但是十分傷身體,不過良人如今年紀尚小,微臣開幾劑調理身子的藥,好生養著以後總會有孩子的。」

  太醫多說一句,秦肅的臉色便更黑一分。

  知道的是太后不想讓一個無名無份的通房宮女敢在后妃入宮之前有孕,這不知道的怕是要以為太后暫時不想他有孩子呢!

  「孤知曉了。」秦肅擺了擺手,那太醫便下去了。

  再去瞧,桑鯉低著頭玩手指,看起來心情並不太好。

  「魚魚,終究是太后做的不對,之前是委屈你了。」

  嗯?委屈什麼啊?

  剛聽見太醫說暫時懷不上,她怕自己笑出聲所以故意低頭呢!

  這暴君從哪看出來她難過了?

  不過他既然都這樣說了,桑鯉也免不得配合兩句,睫毛瞬間染了一層霧氣,「妾室不過宮女出身,哪能在王后之前有孕。」

  「如今倒也正好,省得大王被那些大臣們議論。」

  「終究是孤對不住你。」秦肅一臉心疼的將她摟到了懷裡。

  之前自己還因為這事怪過她,完全忽略了她也是被逼的,「魚魚放心,太醫既然說了能調理好,那咱們便好生調理著,從明日……今天晚上便開始用藥,總能調理好的。」

  桑鯉:哦莫,好像裝過頭了,剛才的話可以收回嗎?

  最後,桑鯉含淚喝藥也就罷了。

  末了還要接受秦肅的「努力」。

  …

  大年夜是在行宮過的。

  本來桑鯉還以為他會在此之前趕回宮裡,沒想到這暴君也不想回去。

  這樣倒也好,她還能多過幾天舒坦日子!

  大年夜暴君倒是設了宴會。

  桑鯉和葉畫作為唯二冊封的妃嬪,自然也是出席了的,而且還是在眾人的注視下出席的。

  誰能想到大王竟然在選秀之前納了兩位通房宮女,萬一再有了身孕,那他們的女兒再入宮豈不是讓一個通房宮女給壓了下去。

  至此,便有人提出了選秀的事,「大王,過了年您登基約莫也三年了,您身邊如今也沒什麼人,也該選秀了。」

  一個大臣這話一出,眾人便紛紛諫言了起來。

  丞相更是帶頭提議道:「三月初七是個好日子,若是選秀的話那日也是極好的。」

  說實話,秦肅現在根本無意選秀。

  可若是不選的話,他們怕是會找什麼理由為難魚魚,「那便依丞相所言吧。」

  這場宴會實在是不甚開心,過了一半秦肅便離席了。

  與其在這裡聽那些大臣們胡言讓人徒生煩惱,倒不如同魚魚一起散散步。

  「大王不開心嗎?」

  「孤一聽那些大臣們說那些話就頭疼,他們倒是關心朕,一有機會便提這件事。」

  「選秀選秀!他們這麼想選秀不如孤也幫他們選一些。」

  「大王若不願意,便少選幾個,總能堵住他們的嘴。」

  她話音剛落下,秦肅就直勾勾的盯著她看,「聽你這語氣,對這事倒是無所謂?」

  「妾身能有什麼想法?難不成和大王鬧一鬧哭訴一翻嗎?那大王就能不選秀了嗎?」

  「妾身……妾身雖然一開始害怕大王,但是也知曉大王是個什麼樣的人,只有大王不要忘了妾,妾身就心滿意足了。」

  桑鯉含情脈脈的看著他,比起第一次害怕的不敢看他,如今也算是變化大了。

  就連他當初也沒想到會想著冊封這個小宮女。

  一開始只是覺得和她相處很舒服,總想逗逗她,瞧她那副手足無措又害怕的模樣。

  後面相處著就會發現,她其實很溫柔,明明害怕他,卻依舊想著法子讓他開心,還擔心著他的身體……

  「魚魚,你會一直陪著孤吧。」

  「只要大王別忘了妾,妾就一直在。」

  …

  過年期間,桑鯉本以為秦肅會閒一些,誰知摺子還多了一倍。

  「大王如今過年都不能休息兩天嗎?」

  「魚魚心疼孤?那便來幫著孤一起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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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妾身怎麼能干政!」桑鯉剛說完,手裡就被塞了個摺子,大眼一瞧便看到一句:

  「新的一年,祝大王身體康健……」

  掃了一眼全是祝福語。

  沒有一句是有用的。

  「這樣的摺子肯定是少數……」

  然後秦肅塞給了她一堆,上面基本上都是日常問安,甚至寫了自己家中妻子有孕之類的喜事……

  簡而言之,全是廢話。

  要是摺子都這樣寫的話,她也可以做大臣上諫了。

  兩人正聊著天,於青突然帶著一個小姑娘進來了。

  「這……這是那天那個小孩?」

  「孤想著在行宮這段時間你也無事,那兩個孩子又沒有家,便將他們接了過來。」

  「大王真好。」

  這種不用自己養還長得乖乖巧巧的孩子最惹人喜歡了。

  …

  回宮的前幾天,秦肅和往常一樣,批完了摺子便抱著桑鯉,想深入探討一翻。

  「大王,這是書房。」

  下一秒秦肅直接抱著她進了內室。

  好傢夥,她忘記這書房和寢宮正好連在一起了。

  「魚魚,孤記得還有幾個你好像沒教,不如今日一起學習學習。」

  「不好……」

  「這容不得你……」

  確實容不得她,還沒來得及反抗便被吃干抹淨了。

  結束之後兩人簡單的收拾了一翻,相擁躺在榻上準備小憩一會兒再出去用晚膳。

  沒眯多久,桑鯉迷迷糊糊間似乎聽到了一陣熟悉的聲音:

  「啊啊啊,我終於找到你了,我那親愛的宿主!」

  108還沒來得及高興,下一秒發現周圍全是煙,瞬間就慌了,「宿主!宿主你快醒醒!」

  桑鯉睡得不死,他這麼一喊倒是醒了,「我擦!怎麼這麼大的煙啊!」

  「宿主宿主,要不我先帶你走吧,這火勢有點大啊!再不走我怕你就走不了了!」

  等反應過來再去看秦肅,他似乎吸入了些煙塵,有些昏迷。

  關鍵時刻果然還要靠她。

  門口已經圍滿了人在救火,桑鯉在抬他出去的時候屋頂有根木頭倒塌,桑鯉裝作推了他一把結果自己被壓在了木頭下。

  「疼疼疼!疼死魚了!」

  「宿主傳送中……」

  再回過神來,耳邊便傳來了一陣不耐的聲音:

  「桑鯉,你發什麼呆呢?就你跳得最不好還盡會偷懶!」